第411章 在这点我呢,师傅

梅目回想起方才徒弟生涩的反应,接吻时毫无章法,就知道在她唇间横冲直撞,而且全程规规矩矩扶着她的腰,除了伸舌头外再无逾矩,确实不像蓄谋已久。

说是好奇和下意识的行为倒有几分可信,虽然这绝不是徒弟该对师父做的事……但就像他说的,确实是她自己先凑上去……

“等等,你肯定和门里那些师姐师妹都演练过无数次了,”梅目突然找到破绽,眼神锐利起来。

“啊?什么师姐师妹?”唐默一脸茫然。

梅目那双冷冽的凤眸微微眯起,打量着面前的徒弟。

“记得啊,”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还记得那年你偷偷把我那瓶‘玉露凝华’拿去换了一套功法,那可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炼成的。”“结果还被人骗了,所谓的功法就是胡诌的。”

“师尊!”唐默脸上一热,急忙打断,“陈年旧事还提它作甚?您不是说让我多把心思放在修行上吗?”

梅目抿着丰润的唇角,慵懒地“嗯”了一声,拖长了尾音:“为师今日心情甚好,便依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都听你的……呵呵,对了默默,绯樱她最近待你,可真是不错啊……自从你们两人从伽林省回来之后,就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唐铭怔了怔,有些茫然地瞧着她:“师姨娘待弟子自然极好,怎么了?”

“没什么……”梅目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眸子紧紧锁住他片刻,方才慢慢眯了起来,化作两弯危险的月牙:“只是随口一问。她容貌昳丽,正处在女子最具风韵的年岁,实力高强,性子嘛……对外清冷,对内却温柔体贴。嗯,真是完美得紧呢……呵呵,默默,你紧张什么?为师随便说说嘛……哦对了,雪丫头似乎对你也颇为不同,人美,天赋好,年轻,嗯……就是性子冷了些,不解风情……”

唐默捏了捏眉心,感觉头痛欲裂,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但好在他第一时间运转心法,试图平复体内气息。

虽然有些仓促,但唐默已经用秘法暂时压制了心脉波动,应当无碍。

不多时,梅目神色稍稍正了正,盯着他的眼睛:“默默,你觉得……芸阿娜祖师如何?”

“啊?芸阿娜祖师?哦哦,挺、挺好的啊,呵呵,挺威严的。”唐默已被梅目一连串的问题逼出了更多冷汗:“祖师她……是均衡的化身。她将教义视为血肉,将戒律锻为骨骼。在她面前,任何动摇与软弱都无所遁形。那份威严并非源于喜怒,而是源于她已成为‘法则’本身。弟子……敬畏她。”

梅目严肃地点点头,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警告的意味:“默默,为师可要提醒你,芸阿娜乃是组织高层,德高望重,你万不可打什么不该有的主意。嗯,阁下的脾气你也应当知晓,记住,似你这般毛头小子,是绝对入不了她法眼的。你若是存了什么不规矩的心思,动了妄念,哼,以她那刚正不阿、执法如山的性子,定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明白吗?”

唐默被梅目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警告砸得有点发懵,下意识地“呃”了一声,忙不迭点头:“明白,呵呵,明白了。”

然而,就在他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嘴里应承的下一刻,一个念头如同冰冷的闪电,猛地劈开了他的天灵盖——等等!

师父这话……莫非是在点我?!

是了!定然是如此!

师父这是怕他色胆包天,把当初用在师父身上的那套歪心思,动到那位更威严、更古板的芸阿娜祖师身上去。

一想到自己当初借着按摩疏通经络的由头,手指是如何“不经意”地在那丰腴弹软的臀峰上流连按压,感受那惊人肉感和热力透过布料传来……唐默就感觉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当时只觉得刺激,现在被师父这么一点,才惊觉自己简直是在万丈悬崖边沿跳舞。

于是唐默忙不迭点头,脸上堆起十二分的诚恳与后怕:“明白,呵呵,明白了。师尊您放心,弟子就是有十个胆子,也绝不敢对祖师有半分不敬之念!过往是弟子年少孟浪,不知天高地厚,如今早已痛改前非,断不敢再行差踏错半步!”

唐默嘴上答得恭敬,心里却飞速盘算起来。

虽说自己身负结丹修为,更是踏入了遮天世界的四极秘境,体魄与战力远超同阶,但符文之地的水有多深,他至今摸不透底。

远的不说,光是眼前这位师父梅目,气息便如渊渟岳峙,真动起手来,自己能否在她那神鬼莫测的忍法与暗影之力下讨得便宜,还真没十足把握。

至于那位芸阿娜祖师,给他的感觉更是深不可测,仿佛一座亘古不化的冰山,只显露出一角,其下蕴藏着何等恐怖的实力,根本无法揣度。

然而,一种源自生命层次跃迁的直觉却在告诉唐默,此界修行路似乎更重技巧与法则运用,在纯粹的生命本源与力量层级上,未必及得上他所知的体系。

一旦自己突破至元婴境界,生命本质将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神魂与真元浑融一体,到了那时……

想到这里,一股难以言喻的自信在唐默心底悄然滋生。

他隐隐觉得,元婴一成,放眼整个符文之地,能与他正面抗衡的存在恐怕也将屈指可数,跻身此界顶尖之列绝非空想!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得先安然无恙地修炼到那一天,并且……千万别在突破之前,就因为今天的“按摩旧账”或是未来可能的不规矩,被盛怒的梅目或执法如山的芸阿娜给提前拍死了。

梅目脸上这才重新泛起亲切的笑容,继续说道:“芸阿娜祖师那般人物,任谁对上也得规规矩矩。嗯,为师是怕你不知深浅,吃了亏,这才提醒你一句。你如今既有了阿卡丽……和娑娜,便不许再到处拈花惹草了,这两个女人,难道还不够你……‘应付’的么?”

应付?

我还能应付谁啊!

过了今晚,就该是床底下那两位来“应付”我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在梅目说完“应付”二字后,那坚实的床榻又是微不可查地一沉,仿佛是有人因极力克制情绪而不自觉地身体发劲。

显然,这并非唐默所为。

然而,梅目却狐疑地看了看他:“床都给你弄响了?呵呵,你激动个什么劲儿,为师话还没说完呢。阿卡丽年纪尚轻,心性单纯,身子骨你也知道,自幼便有些柔弱,经络承受力也有限,所以,在她根基稳固之前,你不可对她行逾矩之事,更不可胡乱引导她修炼某些……嗯……激烈的双修法门,明白不?”

“怎样?”

梅目双手环抱于胸前,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丰硕的峰峦更显惊心动魄。

葫芦型的丰腴身姿即便在宽松的修炼服下也难以完全遮掩,细腰如束,肥臀在坐姿下更显圆润饱满,一双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着,肉感的大腿与笔直纤细的小腿形成绝妙对比。

她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对自己想出的应对之策十分自信的神情。

“是是,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师姐。”唐默咽了口唾沫,强行将目光从师傅的身材上挪开,暗暗庆幸床下的两人看不到师傅这般姿态。

不过,他脸上苦色更浓,师傅梅目深更半夜跑来弟子房间,还如此不避嫌地直接歪倒在床榻上,这……这于礼不合啊!

均衡在上,师傅您可别再给我添乱了!我这床底下已经快炸锅了!

“等等。”梅目忽然狐疑地打量着唐默,环抱在胸前的双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她那本就傲人的雪峰更具压迫感。

“答应得这么爽快?这可不像你。”

她微微前倾身体,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眸锐利地盯着唐默那张青涩脸庞,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出任何一丝心虚的痕迹。

“以前让你试颗清心丹,你都跟我讨价还价了半天,非要蹭点好处。如今关系到阿卡丽……这等你平日里最是‘热心’的男女之事,你反倒变得如此深明大义、一口应承?”

梅目的语气里充满了不信任,带着一种“你小子肚子里肯定在憋什么坏水”的审视。

“说,是不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还是说,你已经背着为师,对阿卡丽做了什么‘逾矩’之事,此刻才故作乖巧,想要蒙混过关?”

听闻此言,唐默身形一僵,他原本注意力全放在控制心脉上,加上先前就猜测师尊可能有所试探,竟在这一刻松懈了。

若是让师傅起疑,以她敏锐的洞察力,很快就能发现端倪。

没想到唐默做了万全准备,竟会在这样细微的处所露出破绽。本来可以顺利蒙混过关,现在怕是要前功尽弃。

唐默心思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摆出一脸无奈:“拒绝有用吗?反正师尊您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最后徒儿还不是要屈服,还要额外受罚。以前的经历就是前车之鉴,所以徒儿这次学乖了。”

“我哪有不达目的不罢休那么过分!”梅目下意识反驳,随即警觉,“……等等,你刚才说学乖了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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