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悄悄瞥了眼床下,只见风间雪、绯樱和梅目均是褪去了错愕的视线,慢慢把床单放下,掩盖住了身体。
呼……
唐默松了口气。
刚才这一看,倒是也让他知道了这三人的体位分布。
幸亏他这张床有两米,属于是刚好容下这三人。
当然你要是顺着躺的话,势必很难容纳三个人的身体。
可如果仨人抱在一起倒也未必挤不下,问题在于,以她们现在的怀疑心态。
恐怕谁也不会做出那么亲密的举动,都恨不的离对方远远的呢。
这时……
唯有横着并排躺下,然后稍稍蜷曲身子,才能够堪堪保证不让头脚外露的状态。
而且能离对方稍远一些。
想来……姿势应该很难拿。
梅目在床尾位置。
风间雪在中间。
绯樱则在床头的正下方。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月光透过窗棂,在阿卡丽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流淌。
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从唐默慌乱的脸庞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他不自觉隆起的裤裆上。
“师姐,你、你找我,是有什么事要说吗?”唐默问道。
阿卡丽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盈地向前迈了一步,纤长的手指已经搭在了他的裤腰上。
随着布料滑落的细微声响,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赤焰巨龙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显得峥嵘无比。
“我找你自然是有事情要说,但眼下我觉得可以等会儿再说。”阿卡丽低声说着,一只脚已经抬了起来,“因为……它更需要我。”
阿卡丽的玉足属于骨架不大但肉感十足,小得比唐默的手掌还要短些,偏偏比例又非常匀称。
足心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沐浴后的微湿和体温,恰到好处地包裹住赤焰巨龙的躯体。
五根精致的脚趾如同有生命般收拢,细腻的脚掌肉紧紧夹住滚烫肌肤,轻轻揉搓。
“嗯……”唐默倒吸一口气。
说实话,阿卡丽的身体当真是完美无瑕,连玉足也是细嫩雪白,没有一丝硬皮。
柔嫩肉乎的美脚轻柔的踩踏与蹂躏,脚心紧贴着躁动不安的赤焰巨龙躯体,那涂抹着鲜红指甲油的蔻丹勾住巨龙头颅,使劲的收缩弯曲,用脚趾和脚心的缝隙夹住肌肤和龙鳞血管。
这种轻柔恰到好处的力度,瞬间产生的极致酥麻从下半身传来,仿佛全身都被麻痹了一样,在美脚的快速抚摸下,唐默隐隐的有种要喷吐的感觉!!
“师姐……你的脚……”唐默语无伦次地呻吟。
对于美脚他一向都是没有抵抗力。
阿卡丽的俏脸微红,尽管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服侍男人是女人的本职,她还是尽心尽力的去完成。
“师弟舒服就行,师姐可以为你做任何的事情。”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让脚掌加快速度,足心相对,两只玉足默契配合,像是个温暖的肉套子。
“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师姐,嘶,师姐真好!”唐默眯着眼睛在享受来自阿卡丽的足交侍奉。
“要、要去了……”唐默猛地抓住阿卡丽的小腿。
赤焰巨龙喷吐岩浆的瞬间,阿卡丽足趾灵巧地张开,让白腻的滚烫液体尽数喷洒在她足背上。
有些甚至溅到阿卡丽的小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阿卡丽轻轻喘着气,将被岩浆浸透的玉足抬到眼前,舌尖探出,缓缓舔过足背。
“味道还是这么浓……”阿卡丽眯起眼睛,像是品尝珍馐般将趾尖也含入口中。
唐默滑坐在地,看着师姐淫靡的举动,刚喷吐过的赤焰巨龙又隐隐抬头。阿卡丽注意到他的反应,湿漉漉的玉足再次覆了上来。
“现在,”阿卡丽的足趾轻轻揉弄着再度苏醒的欲望,语气严肃地问道:“我们该谈谈正事了。”
“唐默师弟,为什么没提前告诉我你带了其他女人回来?”
现在的阿卡丽对唐默来说就是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能让唐默心跳成倍增快。
听的此言。
唐默措辞了一下,谨慎回答道:“师姐明鉴,那两位德玛西亚的客人是奉绯樱大人的谕令前来拜访均衡教派,并非我的私人邀约。”
他刻意放缓语速,每个字都斟酌着分量,“教派与外界素有往来,若因个人好恶便将远道之客拒之门外,既违背待客之道,也辜负了绯樱大人维系各方关系的苦心。”
唐默悄悄观察阿卡丽的神色,继续补充:“《古训》有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她们带着诚意而来,我们自当以礼相待,这才不失均衡教派的气度。”
唐默说完便屏住呼吸。
他现在只盼着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能堵住阿卡丽的质问,只要她不再深究,这场危机就能暂时化解。
谁知……
今天晚上的阿卡丽好像问题不少,随随便便又抛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唐默,声音仿佛从齿缝间一点点挤出来:“出发之前,你在我面前是怎么信誓旦旦保证的?你说此行只为公务,绝不惹是生非……这些话,难道都忘了吗?”
阿卡丽一字一顿地咬着牙,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冰冷的重量,最终问出了那个核心的问题:“……我问你!你是不是已经和那个叫做娑娜、还有锐雯的两个女人……发生过关系了!?”
一时间,唐默汗毛倒竖。
“不是!没有!真的!呃……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
阿卡丽脸色渐渐黑沉了下来:“你是我的师弟!警告你!给我离那些狐狸精都远一点!记住了吗!”
唐默郁闷的揉揉脑袋:“记住了。”
反正,眼下顺着她的话说呗,又不会掉一块肉。
无他,唐默现在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的境况,由不的他说什么。
阿卡丽点了下头,沉默了起来。
不多久。
她眉头蹙了蹙,抬起眼皮看看他:“……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换做平常,如果俩人独处,唐默肯定得上去亲亲摸摸。
听闻此言,唐默只能擦擦汗珠儿。
装作听不懂,仍然给对方继续捏着小脚丫。
反观阿卡丽见唐默不回答,顿时气的脸色一白,颤抖着嘴唇咬了咬:“我再问你话!没听见吗!”
“嘘……小点声儿。”唐默余光扫了眼床下,还是没说什么。
阿卡丽被装傻充愣的唐默激怒了,嗖的一下将腿收回来,然后瞅瞅他,冷声道:“……你给我坐过来!坐过来!”
唐默苦着脸挠挠头,只好巴巴坐到阿卡丽身边,但还是没说话。
“……转过脸来看着我!”
唐默眨巴眨巴眼睛。依言看她。我的小祖宗哟。可千万别再添乱了!
阿卡丽见他还是没任何动作。
刹那间,她脸上一片苍白,哆哆嗦嗦的动了动嘴唇,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唐默心中一软,眼珠子往脚下一瞄。
心中稍定。
旋而飞快揽住阿卡丽的蛮腰,一口吻住了她的嘴唇。
床下的仨人看不见床上的画面。
反正吻了也就吻了,还能咋地。
阿卡丽“唔唔”了一声,甚至推了他几把。
不过慢慢的,阿卡丽的身体渐渐软了下去。
一吻过后。
阿卡丽受了委屈似的瘪起嘴巴,轻轻将下巴搭在唐默的肩膀,然后一双藕臂紧紧地搂住他,轻声喃喃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唐默明显感觉到床体抽动了一下。
想来是仨人受到了惊吓。
唐默欲哭无泪的拍了拍阿卡丽的后背,心中一片惨然。
完了!
这下全完了!
“师弟……我回去了。”阿卡丽离开他的怀抱理了理衣领。
侧目瞅他一眼:“记住我的话!有多远就离那些狐狸精多远!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在教派内跟那些狐狸精乱来……我会杀了你的!”
咚咚咚……
没等唐默做出回答。
今天的第五次敲门声悄然响起!
唐默怒了。
他简直有把那扇该死的门踢得粉碎的冲动!
一次二次也算了。
三次四次也罢了。
我的亲姐姐。
五次。
这是今天晚上的第五次!
你干脆杀了我得了!
“阿卡丽,你先别着急,可能是不知火舞,也可能是霏。总之咱们坐着别动,总之让外面的人以为我睡觉了,然后就会自己回去了。”
唐默先把阿卡丽稳住。
事情虽然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但至少不能让阿卡丽这条线恶化下去。
求求你了。
千万别躲到床底下。
那儿人已经够多的了。
你真挤不进去!
阿卡丽脸色变的很难看:“霏?不知火舞?你别骗我了!大半夜的!这两人怎么可能来你屋!”
阿卡丽喘着气坐了一会儿。
突然,她娇躯猛的一颤:“是不是那两个德玛西亚女人!还是说那个叫做奥芙芮的诺克萨斯女人!还是说娑娜和锐雯?!”
唐默都快哭出来了:“我发誓。门外绝对不是她们,应该就是霏和不知火舞其中之一了。要不是她俩。我立刻从楼上跳下去还不行吗?”
有些话,还偏偏不能跟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