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把心一横,也顾不得什么尊师重道了,双手抵住师傅那两团因紧张而绷紧的丰硕臀瓣,入手处只觉惊人的弹软与沉甸,仿佛揉捏着两块上好的、饱含水分的凉粉,却又带着成熟蜜桃般的紧实韧劲。
他运起灵力,使劲儿往里推挤!
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黏在那近在咫尺、因用力而微微扭动的肥臀上。
师傅的腰肢极细,是真正的蚂蚁腰,仿佛不盈一握,此刻正不安地扭动着,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感,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然而这纤细的腰肢之下,连接着的却是一片无比丰腴肥硕的翘臀,如同一个沉甸甸的、熟透了的磨盘,圆润饱满,又似两颗倒悬的、汁水充盈的水蜜桃。
他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覆盖,在那惊人的臀肉上按压、推挤,白腻的软肉不断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
梅目似乎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到,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娇吟:“嗯~!你……你手往哪里……!”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那双勾魂夺魄的长腿此刻更是无处安放。
丰腴肉感的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因常年修炼与站立而锻炼得笔直紧实的小腿,此刻却仿佛失去了力气,无意识地紧紧缠在了唐默的腰后。
涂着鲜红蔻丹的十根玉足脚趾因这突如其来的敏感接触而紧紧蜷缩起来,足背白皙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上精心勾勒的工笔画。
黑暗逼仄的床底下,梅目似乎撞到了什么温软而富有弹性的物体,紧接着,她的手似乎摸到了另一具身体的肌肤,触感冰凉滑腻。
“这……这是什么?!啊!这……是人?!是活人?!天啊!床底下怎么会有人!!”
某种关于古老传说中封印着邪恶存在的念头瞬间涌入梅目的脑海,让她这位见多识广的暗影之拳也一时僵住,动弹不得。
唐默心中叫苦不迭,手上却不敢停,持续发力推动着那两团诱人犯罪,此刻却如同烫手山芋的丰腴。
“……梅目师姐?”
“……师傅?”
两个压抑着极度震惊、羞愤与冰冷杀意的女性嗓音,一沉稳一清冷,依次在梅目的耳边,在这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幽幽响起。
咚!
梅目步了绯樱的后尘,脑袋狠狠磕在了床板上:“哎哟……咝……啊……这声音是……风间雪和绯樱……你们怎么在这儿……”
梅目嘴里阵阵呼痛,一口口吸着凉气:“吓死我了……风间雪……绯樱……难道你们俩跟小默……这……风间雪……你不是对男人不感兴趣吗……小默不是你师兄吗……”
风间雪:“师尊,您不是阿卡丽的母亲吗?还是唐默师兄的师傅呢!刚刚说的那些话是怎么回事?什么叫做没外人时对我师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什么意思?”
绯樱:“对!还有亲嘴儿的事儿!你刚刚是在跟你未来女婿兼徒弟亲嘴吗?”
风间雪:“我师兄实在忍不住的情况下你会用手帮他?这是何意思?帮他干什么!?”
风间雪和绯樱看来是给憋坏了,噼里啪啦地一通狂轰乱炸!
梅目:“绯樱,小默不是你师侄吗?”
风间雪:“师姨娘,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你跟我师兄是发生过关系吗?我还看见你脚在我师兄两脚中间待着,很长时间都没有人说话,你趴在他两腿那里干什么了?还说好吃什么意思?”
梅目:“什么!你跟你师侄……你趴在他那里……”
绯樱:“风间雪,为什么你会在默的床底下!梅目,你跟你徒弟又是什么关系!都回答我的问题!”
风间雪:“请你们先回答我!”
梅目:“你们别吵了!先给我做个解释!”
场面一下子混乱了起来,三人各自为战,分别对另两人展开质问,打得不可开交!
梅目见谁也没打算回答谁的问题,遂把愤怒的枪口对向了唐默:“唐默!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俩怎么都在床底下!我需要一个解释!”
风间雪也掉转了枪口:“师兄,两位师尊都是你的女人吗?”
绯樱道:“默,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快点给姨个交代!”
乱套了!
全都乱套了!
唐默跌坐在床上重重拍了下脑门,然后,为了避免狂轰乱炸般的攻击,他走过门前,对着钥匙咔咔作响的门把露出一丝苦笑,阿卡丽啊,你来的真是时候,有你母亲加入,这下可叫我雪上加霜了!
“来了来了!”
唐默大声喊了句,是以提醒几人阿卡丽要进屋了,听得那边霍然安静,他做了个深呼吸,揉揉太阳穴,拧开门。
唐默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倒抽了一口冷气:“!!!”
“阿……阿……阿卡丽师姐!”
唐默的舌头像是打了结,声音卡在喉咙里挤出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话简直是为此刻量身定做的。
他打死也想不到,阿卡丽竟会在这个时辰出现,真真切切地立在朦胧夜色里。
唐默眼巴巴地望着门口的少女,呼吸都滞住了。
月光透过门廊斜斜洒落,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映得近乎透明,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莹微光。
那双眼睛清澈如山涧秋水,眼波流转间带着初醒的朦胧水汽,却依然干净得能倒映出他惊慌失措的模样。
鼻梁挺秀如青山远黛,下面缀着两片粉嫩唇瓣,像初绽的樱花瓣。
她随意扎着个松散的马尾,几缕墨色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夜风轻轻拂过她玲珑的耳垂。
最要命的是那身丝质睡衣。
柔软的布料贴着身子,勾勒出窈窕的身材,腰肢纤细,身形虽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却已在月色下展露出惊心动魄的玲珑。
唐默呆呆地看着,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嗡嗡作响。
她们几个,该不会是提前约好了,才一个接着一个来敲他的门吧?
你们还让不让我活了?
唐默简直有点抓狂了。
那边儿床下一片混乱的势刚刚有所收敛。
这边儿又新加入一位随时可能缔造危险的阿卡丽。
我的乖乖,我就是想跟风间雪来个为爱鼓掌。
怎么搞得你们这些人好像全都收到消息了一样,一个接着一个跑到了我的屋子。
我也太点背了吧!
就在唐默怨天尤人的时候,面色阴沉的阿卡丽可不管他。
挤开他就往屋里走。唐默先一步拦住了她。陪笑道:“咱们去客厅聊吧。正好喝点茶水。”
他与阿卡丽的关系要被床下三位知道了。
自己就真别活了。
阿卡丽盯着他的眼睛皱皱眉。
不由分说的推他一把,自顾坐到床上,抱着肩膀沉沉的看他,一句话也没说。
唐默心里喊苦。
只好随手关好门,接着他拉了把椅子坐到阿卡丽对面:“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成吗?额,我实在是太困了,想先睡觉。”
唐默做着最后的努力。
大姐。
阿卡丽大姐。
求求了,走吧!
赶快回屋吧!
床底下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咱俩呢!
阿卡丽哪里知道床下有人啊。
她只是听到自己师弟竟然轰她走?
当时阿卡丽就变了脸色,目光冷冰冰地停留在林恩身上,眼神一凝。
顷刻间,抬起一条纤细的美腿搭在了唐默的大腿上,然后身体稍后仰反手撑在床单上。
阿卡丽很不客气道:“……捏脚!”
掩住床底的单子徒然一颤。
床帘掀起。
三双错愕的眼眸儿齐齐望向唐默。
显然……仨人被一向冷淡对谁都不假颜色的阿卡丽的话弄懵了。
得亏阿卡丽后靠着扶在床面,根本不知道下面的几双大眼睛。
可唐默看清楚啊。
坐在椅子上林恩与床底下三束视线对了一个眼儿,便心惊胆战的挪开了脑袋托着手里的那只属于阿卡丽的纤细美脚。
此时的唐默根本感觉不到一丝诱惑与幸福。
反正跟拿着烫手的山芋一般。
恨不得立刻丢回去。
于是唐默耍了个小机灵,故作随意的给阿卡丽进行按摩,说道:“哦哦!你又忘了我上次告诉你的穴位了吧!唉,就是这里嗯感觉一下。这次可别再忘了!对了最近自己按摩过胃还好吗?是不是原来好一些了?”
唐默知道阿卡丽是那种能说一个字就不说两个字的性格,所以他是对床下的几人进行解释。
阿卡丽不会质问什么,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看他:“……最近没疼。”
唐默点点头。
他貌似专业的继续揉着脚,脸上挂着医生般的职业微笑:“没疼就对了,只要一直按摩这几个穴位。你胃病不出仨月一准就好,还有……记得少喝酒,少吃辛辣刺激的。饮食要有规律,睡眠要尽量保证。嗯……身体还要注意,千万不能着凉,也不能饥一顿饱一顿。”
唐默就像一个老中医,说的头头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