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相互撕逼

那就是你妈梅目就在床底下,还有绯樱师姨娘,以及师妹风间雪。衣柜里还藏着一个奥芙芮。

至于娑娜被奎因拉着,说是想要增进一下感情,跟对方讲述德玛西亚的好。

是的,这女人依旧不死心,想尽办法也要带走娑娜。

至于锐雯,她不睡这个屋,自然不会来敲门。

“冷静!冷静一点!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就坐这儿待着,我去开门。OK不?”

现在的情形,也顾不上误不误会了。

阿卡丽显然不信他,她霍然起身,眼珠子四处看了看。

最后,一弯腰,扒开床单就往床下钻!

唐默死死拉住阿卡丽的衣角:“哎呀!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藏行吗!!别进去!快点出来!乖!听话!”

唐默拖着阿卡丽使劲儿往外拽。

“松开我!我倒要看看深更半夜,这些女人来找你要干嘛!唐默!你给我去开门!去!”

阿卡丽是真的急了。看他死活不松手。飞出一脚踢在了唐默腿上。趁着他蹬蹬后退的时机。阿卡丽贴着地面快速钻了进去!

匍匐前进的阿卡丽肩膀入门后就受到了强大的阻力,她用头使劲往前顶了顶,可脑袋那肉呼呼的物体却没有挪动半分。

她本来就带着几分火气,见身体进不去,便开始了猛烈的攻击。

双手和头部齐齐用力,推动着那个肉呼呼的东西!

“阿卡丽师姐。你轻点……这是我胸。”

风间雪吃痛的声音隐隐传来。

“风间雪!?”

唐默惨不忍睹的双手抱头,一副大势已去的模样!

齐了!

凑够一桌了!可以打麻将了!

月色如水,悄然漫过窗棂。

当屋外的敲门声终于停止,唐默低头看着阿卡丽的身躯彻底消失在床底,只觉得嘴角发苦。

他站在原地,连开门的勇气都没有,只是呆呆望着那张此刻危机四伏的床榻。

完蛋了。

以前幻想左拥右抱、安稳度日的梦想,怕是要在今天彻底宣告破产。

他几乎能想象出阿卡丽在床下与其他几位“不速之客”面面相觑时,那副惊骇到瞳孔地震的模样。

果然,床底下立刻传出了阿卡丽压抑着怒火的、带着颤音的低吼:“雪、雪师妹?!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跟他……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便是几声沉闷的“咚咚”响,显然是肉体与床板发生了并不愉快的亲密接触。

风间雪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抓包的尴尬响起:“阿卡丽师姐,您别挤了……这里真的没地方了。倒是您,和师兄……是怎么回事?您刚才说的,‘以为他不要你了’,又是什么意思?”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不绝于耳。

阿卡丽她像是放弃了探究,咬牙低喝道:“你往一边点儿!先让我进去!外面有人在敲门!”

风间雪的语气带着无奈:“师姐,不是我不想。绯樱师姨娘掐着我呢,实在挪不过去……您再挤挤看,看看能不能腾出点缝隙?”

“绯樱师姨娘掐着你?什么跟什么啊!”阿卡丽的声音透着抓狂,“她们快进来了!你给我点空间!快点!”

然而,她话音未落,那还露在外面的两条腿便是猛然一僵。

因为,一个慵懒中带着几分戏谑,熟悉到让她头皮发麻的嗓音,慢悠悠地从床尾处飘了过来:“阿卡丽啊,你再这么挤下去,姨娘我可就要被你顶出去了哦。外面敲门的人又不知道是谁,你呀,还是赶紧藏好为妙。”

“姨娘、绯樱!?”梅目震惊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厉色,“你怎么也在这儿?!咝……好啊!好啊!你……你们……”

“别好啊好啊的,”床尾的绯樱,也就是唐默那位风情万种的师姨娘,语气依旧从容,甚至带着点看好戏的笑意,“阿卡丽,我倒还想先问问你呢。这大半夜的,你不在自己房里精进忍术,跑到小默默这徒弟的房间里,是来……指导他什么‘特殊修行’吗?嗯?呼……先不说这个了,你小点声,别让外面来的人听见。”

她话音一顿,语出惊人:“阿卡丽,你身子缩一缩,给你妈梅目腾个位置出来。我这边是实在没法再挪了。”

一个带着几分清冷与羞恼的女声“嗯”了一下,开始努力蜷缩身体。

“妈?!连你也在床底下!?”阿卡丽倒吸了好几口凉气,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混账……唐默!我必须让他给我说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绯樱慵懒地打断她:“小阿卡丽,你嗓门能不能小点?现在这情况,大家不过是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另外,你不如替我问问你妈,她可是你的母亲,是小默默的授业师尊,平时对谁不都一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样子吗?怎么偏偏对我这乖师侄就例外了?还总防贼似的防着我这个‘狐狸精’接近他。”

“你难道不觉得她此刻出现在这里,又该作何解释?他跟我这师侄,到底是什么关系?”

从始至终没有开口的梅目一下子被噎了,强自镇定地反击:“我跟他什么关系,用不着你管!你……你可是均衡教派的戒律堂长老,是我的师妹!三更半夜,跑到你师侄的床底下躲着,又是什么道理?你给我一个解释!”

这时,风间雪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绯樱师姨娘,您……真的和师弟发生过关系了吗?跟他上床了吗?”

阿卡丽的声音也立刻跟上,带着求证的味道:“什么!师叔,这是真的吗?”

梅目闻言,更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什么?!绯樱!你……你真跟唐默……咝……你,你居然给他……给他……!”

绯樱却不接这话茬,反而将矛头转向了另一人:“风间雪丫头,师叔我进来时,这房间里……可不只是有药味呢。”

她刻意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品味空气中的余韵,随后慢悠悠地说道:“那股子石楠花的腥甜气,可是从你身上飘出来的。怎么,敢做不敢认?你下面那湿透的小嘴里,这会儿是不是还含着师侄赏你的‘好东西’,连内裤都藏不住、干脆脱了扔床底了吧?”

听闻此言阿卡丽立刻变脸,她语气严肃地质问道:“雪师妹,请你如实回答。”

梅目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转向风间雪,声音里混杂着失望、心痛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雪丫头!师叔是希望你找个能托付终身的好男人,安安稳稳过日子!你怎么就……怎么就偏偏看上这个混账东西了?”

“你图他什么?把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他,你以后该怎么办?他身边这么多女人,一个个如狼似虎,你这傻丫头,他能记得住你几分好?!”

被点名的风间雪,声音带着被当众揭穿的羞愤与破罐破摔的急切:“师傅!那你为什么不先问问你自己的好女儿?!阿卡丽师姐又给唐默做了什么?她脚上那股味儿,隔着两步远都能闻到!”

“那是什么味道,在场谁不清楚?师姐刚才在门外蹲了那么久,脚踝上那黏糊糊的东西,难道是沾的露水吗?!”

绯樱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嘻嘻地插话,矛头直指阿卡丽:“哎哟哟,咱们的小阿卡丽,你这可是明知故犯呐。暗影之拳一脉的规矩,入门弟子需持身守正,未经许可不得……嗯,不得破身。”

“来,跟姨妈说实话,你那层薄薄的‘封印’,还在不在?应该还没让这坏小子真的‘进去’吧?要是已经……咯咯,那乐子可就大咯。”

梅目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脑袋里嗡嗡作响,她猛地转头盯住阿卡丽,声音都变了调:“阿卡丽!你也……你居然也……!”

后面的话她气得几乎说不出来,只是用手指颤抖地指着女儿,眼前阵阵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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