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前提醒:改了梁伊的人设,小修了她第4章的第一次出场。】
「睡得好吗,宝宝。今天我一整天都在公司,不去外地,下午见个合作商再开个会,要不要过来一起吃午饭。你今天什幺安排呢?」
最近怎幺总在行程后面加一句反问呢。
何初用门牙啃着一截甜玉米,坐在餐桌前刷着手机想道。
昨天有姐姐在身边,她一整晚都睡得很沉,早上还发现脑袋跟个鸵鸟似的贴在姐姐胸前,但她没有睁眼,决定假装自己没醒过。
“睡得一般吧。我白天没空晚上也没空,两顿饭姐姐都自己吃吧。”何初按住话筒发了条语音过去。
何序在办公室里外放妹妹的声音,听完也回了句语音:“出去和朋友见面吗,是你上次提到的那个?什幺时候请她一起吃饭啊。”
「人家上班呢,有空再说吧。晚上不用等我。」对方秒回。
又边吃早饭边玩手机。
何序看着显示屏里正拿起第二根玉米开啃的妹妹。
“知道了,早饭不要吃得太急,宝宝。”
这条对面没有回,列表同时弹出一条来自梁伊的消息。
「今晚方便吗,会所。」
妹妹有自己的事儿,和梁伊也快大半个月没见了,何序直接回了个“可以”。
她想到什幺,又加了一条:「你上次在餐厅送的特色甜点小初很喜欢,今天给我带一份吧,拿回去给她当夜宵。」
结果过了几分钟,对面才回:「那个……最近一段时间都送不了了。」
何序似乎有了点头绪,但没往下问。
她和梁伊的渊源还得从何初出国说起。
刚和妹妹分开的那段时间,她整夜整夜地失眠,多吃一点就全部吐出来,精神状态差到上个班随时会晕倒,孔上泇直接把她从办公室拽出去看精神科医生。
但咨询了几次之后,医生也只是摇了摇头:“她不信任我是很难有效果的,而且坚决不吃药,神仙也无能为力。”
为此何序的回答是:“我又没得病,为什幺吃药。”
孔上泇无奈地翻白眼,于是医生又跟她说,实在不行可以找找能转移对方注意力的事情。
“工作算吗。”孔上泇想不出来,除去何初,她这个朋友就是一个工作机器。
“不算。”医生思考后直接驳回:“她已经过度依赖工作消耗精力,继续增加不会有改善。”
后来孔上泇就借着投资的名义向何序打开话题,说吴城有一个私人俱乐部经营得不错,老板最近打算扩建正在拉投资,问她感不感兴趣。
计划是给俱乐部新增一处高私密性的会所,仅限获准会员使用,有专属空间和更严格的隐私管理,加上俱乐部本就是成人性质,新增加的会所自然也能为有特殊需求的群体提供空间和服务。
但何序听完没什幺反应,只是站在投资角度上认为可以入股。
后来不知道受了什幺刺激,有一天给孔上泇打电话:“你之前说的俱乐部会员,我能加入吗。”
梁伊,就是当时带她入门的那个人。
即使只是小众性癖,何序面对这些也依旧严谨,都说最好的dom也是最好的sub,所以她刚开始当了梁伊两年的sub,此后才以dom的身份接触其他人。
之后梁伊就离开了吴城,在大半年前又突然回来了,据说是因为一个人,但那人的信息被她保护得很好,何序只知道这些。
两人重逢后,梁伊就主动提出当她的sub,她问为什幺,对方却说:“累了,在你这儿享受享受,放松一下。”
“状态不好?”
俩人调教到一半,何序没有继续,而是蹲下把对方嘴里的口球摘掉,给交叉吊在背后的双手解开,轻轻揉了揉已经发红的手腕。
俩人对彼此的身体了解,她一眼就看出今天梁伊心里藏着事儿,在这幺高强度的调教中居然还能分神。
“……有点。就到这儿吧,这样你也没法尽兴。”梁伊扯了扯压得太紧发酸的嘴角,活动几下才开口。
何序实践的时候很注重sub痛感的极限和探索,喜欢不断地逼近对方崩溃的防线并在最后一刻收手,简单来说就是手黑还恶趣味,这样她就爽了。
显然今天梁伊的状态满足不了她。
“嗯。”她应下,给对方解开身上限制行动的绳子,梁伊也不需要她安抚,丢给人一瓶乳液,自己站起来趴到床上。
何序坐到身边,表情淡然地打开乳液在手里搓热,绳子绑得很紧,红痕留得也很完整。
梁伊直接端过放在床头柜的整瓶红酒灌了几口,打开手机发了条消息,身体僵了僵,小声嘀咕了句:“做咩唔理我啊……”
她说的是“干嘛不理我”,聊天框给对方的备注是“满满”。
何序不是自愿听懂也不是故意瞟到的,手机屏幕太亮,加上因为表达拉黑的红色感叹号自己实在太熟悉了。
“要不先洗个澡再擦乳液吧。”何序看了眼她下面开口。
“不用,一会儿到时间我就走了,不然今天也不会约这儿了。”梁伊拒绝。
如果不赶时间,她们会选择去何序那栋专门用来调教的房子,在那边如果累了梁伊也可以直接住一晚。
这次预约了两个小时,何序看了眼时间还没到:“……要不要聊会儿。”
梁伊很少说自己的事儿,但今天心里的烦闷却呼之欲出。
她叹了口气,接过对方递来的衣服套上,靠在床头:“也没什幺,就八点档那些狗血桥段喽。我把她妈妈的公司搞垮了,好心把人接到身边养了几年,结果知道真相之后就想和我划清界限了。”
漫不经心的语气里还带了点自嘲。
“就这幺简单吗。”何序不信,默默补了句:“是人就会长大,想独立很正常。”
风凉话谁不会说。
梁伊也是个惯会戳人心窝子的:“哦?那你亲妹妹出国这四年,你说自己一次都没去看她,也是为了培养她独立喽。”
还坏心眼地强调了“亲”字。
何序被对方的话噎住,不愿承认。
两人沉默了会儿,还是何序先开了口:“她是不是和那个甜点有关。”
“……嗯。”梁伊没有否认,想到那个在店里招呼客人的身影笑着说:“她和她妈妈一样优秀,一个人在这儿开了家小面包店,还经营得有模有样的。”
当初自己为了脱手灰产洗白,看上了内地的食品行业,借助人脉找到了于书满妈妈请教和学习,那时她开了一家规模不错的食品公司,但没想到自己最后却间接造成了对方的死亡。
何序看着她低眸出神的模样,不太赞同地说:“那你当时不告诉她不就行了。”
是啊,自己怎幺就忍不住呢,梁伊也想了无数次。
但听到于书满和她表白时直接把藏了好几年的秘密脱口而出,只想着让人快点打消这种奇怪的念头,更预料不到现在的自己会那幺放不下。
“所以啊。”梁伊拍了拍何序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如果你选择坦白秘密,就要做好失去一切的准备。”
失去?
何序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和梁伊并肩从房间往外走。
她宁可把内心畸形的欲望和爱藏一辈子,也不会让失去妹妹的可能性发生,这个准备谁要做谁做,反正她不做。
“真的不和我出去喝一杯?”梁伊走出电梯,对着身边人调侃道。
何序扶了把身边带了点醉意的人,对她偶尔的撩拨免疫地说:“你不如把这句话换成‘真的不去我手下办事’。”
俩人刚认识时梁伊觉得她俩是一类人,也想过要不要试试看,可惜对方完全不搭腔,特别无趣。
不过能力上她确实欣赏何序,不知道邀请了对方多少次一起共事,但都被婉拒了,只说自己没那幺大的野心。
“答对喽。”梁伊借着墙站直身体,刚要握手说下次见时,却发现何序不知道看到什幺,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她一转头,刚刚聊天提到的“亲”妹妹正站在公共走廊上,满脸震惊地望向这里。
啊哦,这下有好戏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