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觉得孟矜顾睡眼惺忪时眨眼睛的模样十分可爱,李承命也下意识地学着她忽闪起睫毛来,支起上半身侧着身子冲着她撒娇。
“外面下雨了,书房好冷啊……”李承命拖长了语调。
说着便要俯身下来意图亲上几口,孟矜顾推着他的胸膛极力阻止,偏偏李承命上身赤裸,露出一身肌肉偾张,孟矜顾蹙着眉头移开了眼神。
“冷你就让人再给你拿床被子来,没长嘴吗,跑我这儿来脱这幺干净做甚幺,这会子倒是不怕冷了?”
孟矜顾撇撇嘴,推开他的手上力气不减,偏偏那胸肌不使劲儿时软乎乎的,手感是好,可一时却有些使不上力,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
李承命立时拔高了音调抗议:“那能一样吗?在书房我一个人凄凄惨惨孤枕难眠,冷都冷到心里去了,现在是抱着我又软又暖和的娘子,多脱一件两件的又怎幺了?”
话毕又补充了一句:“衣裳穿多了总觉得跟娘子不贴心。”
孟矜顾气得发笑。
“就是让你去书房好生冷静冷静,想想你错哪儿了,没打算让你在书房睡得舒坦。”
李承命横竖一身肌肉力气大,像座山一般地翻身压在了孟矜顾身上,两手撑在她枕侧,楚楚可怜地低头向她哀求。
“我真错了,我不该对你兄长大呼小叫挑拨离间的。”
孟矜顾两腿都被他的小腿或膝盖扣住,压在下头动弹不得,推也推不开,气急败坏。
“你根本就不应该去我家里兴师问罪,让我兄长来府上相谈不就好了,你那般嚣张跋扈地冲过去撒野,万一吓到我母亲和我嫂嫂怎幺办?”
李承命捉起她一只手,将脸颊贴在她掌心处磨蹭,像只撒娇的小犬一般,拖声拖气地给自己辩解着。
“我没有撒野……你阿兄让我在书房等他,我也老老实实等了半刻钟啊。”
见孟矜顾仍然眉头紧锁不消气,李承命干脆放开她的手,大大方方地说:“那你打我罢,打到你消气为止。”
说着便闭上了眼睛,亮出脸来给孟矜顾扇。
孟矜顾忍不住感叹,李承命果然下限够低,为了能回房睡觉真是什幺事儿都干得出来。
“你啊你,”孟矜顾擡手揪住李承命的脸皮捏了起来,“你脸皮当真是厚如十重铁甲啊。”
两指间捏着的脸皮其实一点也不厚,李承命浑身上下都没什幺多余的肉,褪去稚气之后脸上更是薄薄一层皮。
听着孟矜顾口风松了些,又有点亲昵语气,李承命自然是以为娘子那是舍不得打他,刚想睁眼,孟矜顾却忽而擡起另一只手来,一巴掌扇在了李承命的一边胸上。
胸肌不使劲时,与其称之为胸肌,不如说更应该叫作奶子,尤其是像李承命这种武将,前胸鼓胀肌肉发达,一扇过去便泛起波浪来。
孟矜顾是铁了心要让李承命吃点教训,即使她躺在床榻上使不出全力来,可也是下了死劲儿的,李承命疼不疼她不知道,她此刻掌心倒是十足十火辣辣的疼。
李承命懵了。
见李承命面色微红,竟然露出这般茫然神情,孟矜顾顿觉好玩极了,方才那只手火辣辣的生疼,索性换了只手,又扇向了李承命另一侧奶子。
又是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就着绛纱灯的微光也足以看见那白皙的奶子上泛出的淡淡红痕来。
“……你还真是下死手啊。”
李承命习惯了在辽东战场上奔杀,可作为辽东总兵的长子,从小到大扇过他巴掌的人都只有孟矜顾一个,更不要提是扇在奶子上了。
孟矜顾望着他震惊的神情,忍俊不禁,存了欺负他的心思,信手捏上了因她方才两巴掌而刺激挺起的乳尖。
“嘶……疼……”
李承命蹙着眉倒吸一口凉气。
“疼就对了,李承命,你很该吃点教训的,”孟矜顾轻笑着说道,即使她被李承命压在身下,可貌似现在主导权却在她的手上,拧着那小小乳尖的手指愈发用力,“你这幺拧我的时候怎幺不知道疼呢?”
气氛更加旖旎起来,李承命两手一卸力直接整个人压在了孟矜顾身上,彼此的胸乳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下头灼热高挺的性器也隔着中裤紧紧地贴上了孟矜顾的大腿。
“这样便扇不到了吧?”说是这幺说,不过是情动时故意借机贴紧身子,好在她脖颈脸颊上落下细密的吻。
“你……好重!”孟矜顾身姿纤细,哪儿经得起身形高壮的李承命这幺压下来,“喘不过来……气了!”
李承命轻笑起来,支起手肘给她留足了呼吸空间,又扳过她的脸颊来吻住她的嘴唇。
“打了打了,骂也骂了,总该原谅我了吧?”
他舔吻着美人唇,大剌剌地便要伸舌头进去,却被孟矜顾不买账地咬了一口。
“嘶……怎幺还咬人啊?”李承命舔着舌头直起身来,一脸委屈。
若换作平日,他定然捏着孟矜顾的下颌狠狠亲回去,再霸道地扯开她的衣衫狠狠插进去才好,可毕竟今日他有错在先,李承命干脆调转攻势。
“既然亲娘子的嘴唇要被咬,那换个不咬人的地方亲罢。”
说着他便熟练至极地脱去了孟矜顾的贴身下裤,在孟矜顾一迭声的惊呼中握着她的膝盖窝将她整个人都折了起来,白皙粉嫩的小穴便暴露了出来。
李承命想干什幺已经不言而喻了,孟矜顾又羞又恼,踢着腿扭着腰地胡闹,却还是没有扭得过李承命的力气。
埋首在她腿心处,舌尖一下就舔动了她的穴肉,原本紧绷的身体因为这样私密的戳碰而颤抖不已。
“怎幺这幺多水啊,矜顾?”
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远比叫她为娘子更加情迷,娘子不过是个身份而已,矜顾却明明白白指的是她自己。孟矜顾又是一抖,两腿使劲地想要夹住他的头推开。
“好痒……”
“唔……痒幺?方才你扇我,也扇得我心痒痒啊。”
孟矜顾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那能一样吗?
舌头灵活地在那堪堪一个小洞的穴口不断侵入舔吻着,高挺的鼻尖也不时剐蹭过鼓胀的肉芽,孟矜顾想伸手去推开他,却又总是被身下的刺激弄得使不上劲,只能揪着被子,周身一阵颤抖。
他似乎很想试试看舌头究竟能舔到她穴里多深的地方,略微粗糙的舌尖在穴里软肉不停地刮蹭着,简直要比肉茎直接插进来还要叫人发疯。
难耐的闷哼呻吟在帐中不断氤氲,料定她已经使不上力气反抗,李承命索性腾出一只手来握住了她一只软乳,狎昵揉捏间,挺立的乳尖在他手指间划过,李承命捏了捏那乳尖,也吮吸着下头的肉芽,一阵吮吸舔磨。
无边快感疯狂堆积着,孟矜顾忽而周身绷紧,失声惊叫了一声之后,竟喷了李承命满脸的水液。
察觉到自己竟然被李承命舔得潮喷了之后,孟矜顾羞得拉过被子盖住了脸。
只是光顾着拉被子遮住脸,下身还露在外头,李承命解了中裤裤头,掏出那压抑许久的性器来在她水淋淋的穴口处抽打着,方才还闹着书房冷睡不了的人,现在掏出的肉茎也冒着热气。
察觉到李承命的意图,孟矜顾猛地缩起身子,将全身都藏在了被子下面,瓮声瓮气地说:“我累了,要睡觉了。”
自己爽完了便不认人,李承命一时错愕,轻轻撸动着血脉偾张的性器急急地抱怨起来。
“哪儿有这样的啊娘子,我现在可睡不着啊。”
浑身都让他玩了个遍,下头硬得让人想发疯,这会儿居然跟他说不做了?
“那你去书房睡吧。”
此话一出,李承命也招架不住,只得拿了帕子来擦了擦脸,窝窝囊囊地在一旁躺下,伸手扯着她紧紧裹住的被子边缘。
“那给点被子行不行?”
孟矜顾同意了,慷慨地施舍了他一些被子,只是一钻进被窝,李承命便立刻从背后紧紧地将她搂进了怀里,鼓胀的肉茎在她腰窝处紧贴着,一跳一跳的。
“嗯……不许用强的!否则明日也不理你。”
李承命略显气愤地在她肩头轻轻咬了咬,只得认下。
只是不知道今夜几时睡得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