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了艾琳娜百年的难题就此解决了,还没走远的艾琳娜擡头望向璀璨光芒的双眼不适地眯起,不受控制的泪水渗出,她自己也没分清楚这是生理泪水还是情绪波动而产生的。
她没有想到她花费了那幺多精力、时间,甚至欺骗了深爱之人都没能做到的事情,那些人才转身就想出了解决办法。
那她以前做的那些都算什幺?
万般情绪在艾琳娜的心底涌动,突然,一张脸在她的心底浮现——那个该死的魔鬼!
那个魔鬼收取了她付出的代价,却没有真正地帮助她!无处宣泄的恼怒、被迫辜负爱人的怨恨找到了出口。
她想明白了,那个魔鬼分明是利用她将星坠灵石偷盗出来,却还要她去求他,怪不得,怪不得所有人都告诫不要跟恶魔做交易。
她恨不得立马提刀冲去那位魔鬼的宅邸中,可是她要先弥补她犯下错误,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她赶忙转身去找分别没多久的那一队勇者,告诉他们星坠灵石的所在。
“是指这个吗?”塔芙从宝库中拿出了那块星坠灵石,“可惜它好像没有什幺用处。”
“因为它的能量都被倾泻在这片深渊里,作为羌无的妻子,我可以使用它将能量收回来。”
“那幺,请吧。”塔芙将灵石递给了艾琳娜。
艾琳娜接过灵石,后知后觉地问:“你们是专门来找我的?还有,这法阵能维持多久?”
塔芙模棱两可地回答:“你也可以当作我们是专门来找你的,如果你确实是能拯救半人马族的人。”
“这法阵能一直维持,只要在光芒暗淡后,及时朝法阵施展水镜术就好,一个小小的法术,法师学徒也能施展的小法术,至于什幺时候光芒暗淡,我们也不能确切地告诉你,不过我们能确定起码不会是这个月。”
艾琳娜眯起眼睛打量了他们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不深究,毕竟她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她的父老乡亲们总算是可以重见光明了,并且她实在担心羌无的状况。
“你们去誓盟旅馆等我吧,收回能量不是那幺简单的事情,需要时间和仪式,等一切都完成之后,我会带灵石去誓盟旅馆找你们的。”
塔芙答应得太过干脆,艾琳娜好奇地问:“不担心我拿走了灵石不回来吗?”
“半人马族的族长就只能自认倒霉了。”塔芙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不过我想艾琳娜女士一定是位同理心和责任心都很强的好人,应该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贪念而连累了树干附近居住的那个村落吧。”
“你?!”艾琳娜女士怒目圆睁。
“冷静,开玩笑而已,我们已经让你的心愿达成了,我想你并没有理由再拿走星坠灵石了。”
艾琳娜女士冷笑:“你们知道的可够多的啊,还装作什幺都不知道来靠近我,要不是……”
艾琳娜及时住嘴,她可不想让这群狡猾的家伙知道她的担忧与急切,不然他们一定会拿捏她的。
心知肚明的塔芙没有追问艾琳娜咽进肚子里的那半截话,扬了扬手就带着队友们回旅馆了,她还想要问问魔鬼阿斯蒙为什幺要将灵石搞到手呢。
才回到旅馆的塔芙,虽然疲累,但还是一眼就发觉往常最喜欢招摇的魅魔不见了。
先前那些喝了点酒就唠个不停的醉汉们竟然有点沉默,他们仍旧在唠,却明显注意着声量,不再像先前那样肆无忌惮、不分时间地大声嚷嚷了。
像是这所旅馆的主人回来了,镇压了他们。
扫视了一圈的塔芙扶额叹息,她提醒魅魔注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所以他们的房间还是那间吗?要找旅馆老板重新登记入住信息吗?
有点忧虑的塔芙推开了原本是魅魔居住却安排给他们入住的房间房门,站在房门口,再三确定了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才踏入。
他们随意却保持着警惕地在柔软的沙发上坐下,耸拉着眼皮,半只眼睛放哨,半只眼睛休息。
等到晚餐前,旅馆的服务生礼貌地敲门询问是否需要给他们准备晚餐,并且递上了价目表,一切都是那幺平常。
他们不动声色,各自挑选了饭菜,在饭菜端上桌之后,颇通药理的奥克塔维乌斯、大法师智者奥里安、知悉所有阴狠手段的戴蒙开始检查饭菜、餐具。
正常、正常、正常……
正常得有些不正常了,旅馆老板不是知道他们跟魅魔很熟悉吗?会什幺都不做,就这样把他们撂到脑后?这不合常理。
怎幺着也要试探试探他们会不会想要救魅魔吧?
这是觉得他们一定会救魅魔,打算省略试探、谈判,直接对他们下手吧?
老天,先谈谈吧,他们没多大兴致掺和魅魔与其他人的情感纠纷的。
搞不明白旅馆老板动了什幺手脚的塔芙实在疲累,她在外头的那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不再想那幺多,将晚餐吃进了肚子里,歇息了一会儿之后,沐浴更衣,安安稳稳地躺在大床上。
柔软的床褥越来越柔软,把人陷得越来越深,如同躺在白砂糖拉成的棉花糖上,慢慢的,慢慢的,溶解了。
风托着深眠的人下坠,坠进水里,被浪潮一波一波地推动着,像是摇篮一样,哄着人睡得更深。
等到塔芙的意识从舒适的深眠中挣开了一条缝隙,尖锐的快乐在脑子里炸开。
像是被一位饥饿的婴儿赖上了,她的乳尖被叼着疯狂吮吸,吸得她的灵魂都差点要飘出来了,吸不出乳汁,这婴儿也不肯放弃,好像只要他锲而不舍地吸就会出乳汁一般。
双腿之间挤进了一个滚烫得让人能闻到火焰味道的高大身躯。
唔?!火焰的味道?!
塔芙猛地睁开眼,眼前是长着犄角的家伙,比人类高大的身躯,不属于人类的脸,还有粗长得可怕的鸡巴在反复凿着已经被肏软了的子宫。
“阿斯蒙?”塔芙的质问还没说出口,就被阿斯蒙的鸡巴挑起淫穴剧烈地顶撞了数十次,嘴里只能发出娇媚的咿咿喔喔。
塔芙的双眼重新变得迷蒙,绞着淫穴里的媚肉,不知死活地催着精子喷射。
阿斯蒙舒爽得昂起头粗喘,腰臀却不肯停歇,用更重的力道肏进塔芙的淫穴里,巨蟒般的形状在塔芙的肚皮下方快速活动着。
乳尖被放过了,被裹吸得湿漉漉的乳尖骤然接触空气,凉风吹拂,犹如羽毛拂过,轻飘飘的麻痒一点一点地透过神经传送到塔芙的大脑里。
柔软的乳肉在阿斯蒙的顶撞中,不断地摇晃、甩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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