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小蝴蝶,原来你学过魅术——魅魔的天赋法术啊~”阿斯蒙为自己着迷于塔芙肉体又找到了一个新理由,难得温柔地亲吻着塔芙的脸颊,细长的舌头从尖利的牙齿后方探出,越来越长,越来越长……
叫沉浮在情欲中的塔芙都感到好奇,这样长的舌头是怎幺收进口腔里的。
极长的舌头如同触手般攀附在塔芙的肌肤上,慢慢蠕动着,将塔芙因欢愉而流出的唾液与泪水一一舔舐。
带着火焰气味与魔鬼腥气的舌尖一点一点靠近塔芙的眼角,轻轻地在塔芙的眼角挠了两下,似乎挠到了塔芙的眼球。
脆弱的部位传来了怪异的触感,塔芙忍不住攥紧了肉穴里肆虐的非人鸡巴,攥得极紧,每一处敏感点都贪婪地压在鸡巴上了,厮磨出更多的欢愉,自顾自地将自己送上了高峰。
身体颤栗着涌出更多的蜜汁,塔芙又一次被水雾氤氲了双眼。
奇异的长舌头卷起了塔芙眼角的泪珠,循着泪珠蠕动,贴上了脆弱的眼球,黏黏糊糊地舔舐着塔芙的眼球。
轻柔地、缓慢地,仿佛在擦拭珍宝上的尘埃。
可是阿斯蒙下半身是那幺地激烈、汹涌。
仿佛挥舞着攻城锤的大力士,咬牙切齿地要撞开关闭的城门般。
腰臀挺得极高,只留下一小截鸡巴在肉穴里,而后用力冲撞进去,撞得塔芙的子宫软麻得几乎烂成一团任由别人搓圆摁扁的史莱姆。
不间断地用力猛撞,艳丽的媚肉与狰狞的鸡巴纠缠不休,丝丝缕缕的淫液越积越多,在反复的捣撞中充盈、泛白……
阿斯蒙背后的魔鬼双翼都微微张开,来自地狱的嘶吼叫嚣着要更多,腰臀摆动的幅度更多、速度也更快了,却仍旧不满,魔鬼的欲望是从不会满足。
“只有魅魔才能学会魅术,我从不知道,你还有魅魔的血统,真是叫人惊喜呀~”阿斯蒙完全没有遮掩地显现出真正的魔鬼躯体,那根非人的鸡巴粗长的离谱,将塔芙的肚皮撑得又满又圆。
阿斯蒙断定了塔芙拥有魅魔的血统,没有丝毫怜惜地将不属于人类的鸡巴完完全全地强塞进塔芙的肚子里。
而塔芙又确实承受住了,咿呀乱叫地抱住肚子,双眼翻白地涕泪横流,全然没了平时的高洁傲岸,色情又狼狈。
软媚的甬道艰难地吞吐着超规格的鸡巴,在被扭曲的欢愉中,逐渐适应。
诅咒在孜孜不倦地发挥作用,疼痛被转化为欢愉,欢愉被延长再延长,极限一再被延伸。
残余的理智在阿斯蒙赤裸的胸膛上留下几道抓痕,犹如溺水者最后的求救。
在誓盟旅馆的入住名单上签下了名字的塔芙无法使用任何被判定为攻击其他住客的法术,而被誓盟豁免了的阿斯蒙终于赢了塔芙一次。
阿斯蒙快意地挺动着腰臀,高大的身体笼罩住塔芙为所欲为,高高在上地欣赏着塔芙无法拒绝欢愉的濒临崩溃的淫靡神态。
没有丝毫耐心地催动着欢愉拉扯着塔芙坠入无尽的情欲深渊里。
鸡巴抵着子宫猛攻不止,黏乎乎的舌头挑逗着塔芙的身体,恨不得化身成一堆触手,包裹着塔芙全身,不间断地刺激着每一处让塔芙快乐的部位。
来吧,来吧,与我在地狱中沉沦吧。
阿斯蒙满心期待,满心欢喜。
等待着塔芙成为他的性爱娃娃的那一刻。
大抵是命运书写了什幺定律,以前从不会吃亏的魔鬼注定在塔芙身上占不到什幺便宜。
暴怒的薇薇安撕碎了困住塔芙的誓盟,锋利如刀的蜘蛛腿模样的触手竖在了阿斯蒙的脑门前,只差一点,就能贯穿阿斯蒙的头颅。
本体被封印在塔芙的影子里,挣扎着钻出来的几根触手带着死亡气息扑面而来,要是阿斯蒙慢了一步,要是薇薇安挣脱了影子的束缚……
这处空间的地上会多出一具魔鬼的尸体。
薇薇安的触手如同守卫、又如同牢笼般,竖立在塔芙的身体四周。
魔鬼过分粗长的鸡巴将塔芙的甬道撑出了一个椭圆的洞口,白花花、黏腻腻的汁液从洞口流出,还未平息下来的欢愉如同电流般,仍旧在塔芙的身体里乱窜。
微风拂过,让塔芙嫩白的酥乳轻颤,乳尖上挺立的红通通的果实诱人吞舔,轻颤着的小腹时不时地抖动几下。
没有力气、没有意识闭上的嘴巴流淌着唾液,失神的双眼迷蒙地望着不知名的远方,好似塔芙的灵魂还没归来一般。
可怜兮兮的模样让薇薇安的怒气冲天,即便是祂想要独占塔芙的时候,也不过是想要控制、夺舍塔芙周围以及可能会有接触的人而已,从未想过让塔芙恶坠。
毕竟意识被改变、灵魂被剥离的塔芙又怎幺会是真正的塔芙呢。
“等等,等等,”阿斯蒙一直认为薇薇安想要控制所有人,是因为祂想要掌控世界,“传说中那个愚妄的想要与天争高的阿拉克最后一件遗物在我手上。”
他为自己的性命下注,好让薇薇安放过他。
“阁下不是想要统治世界吗?我可以帮你。”阿斯蒙语气压制着兴奋,轻声细语地蛊惑着“只需要催动星坠之灵石激活遗物,哪怕只是一点点,都可以让你自由,不再被塔芙的影子束缚,不再被困在塔芙身边……”
阿斯蒙信心满满的游说还没说完,薇薇安尖利的蜘蛛腿扎在阿斯蒙面前的地板上,地板被戳出了一个洞,洞周围蔓延开皲裂的缝隙,如同蜘蛛网一般。
阿斯蒙吞咽了一下口水,看着缝隙之间动荡的金色结界之力。
他知道薇薇安不简单,却没有预料到如此不简单。
领域主宰结界术,在结界之内,如同神明主宰苍生般,再以强誓术为辅,即便是真正的神明降临也要遵循结界内的规则。
阿斯蒙想到了塔芙可能会钻规则的漏洞,在塔芙醒来之前就用情欲模糊了塔芙的理智,但他没想过竟然有人能够暴力拆解这种结界术。
冷汗氤湿了他的后背,骨头里冒出来的凉气冻结了他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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