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一晃而过,柳盈心中纵万般不舍,也只能与娘亲挥泪告别,叫常山王扶着坐进了回宫的马车。
可不知为何,坐在华美温暖的马车内,她却心悸不已,马车才刚刚要走,她竟一把掀开帘幕,就要跳下车去。
常山王一只脚刚踩上马镫,就见道娇小身影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如断翅的白蝴蝶,眼看就要坠落在地。
他大惊之下一脚踹在马儿身上,马儿扬起前蹄痛苦嘶鸣,而常山王则借力飞扑出去,长臂一揽,将柳盈紧紧箍在怀里,护着她在雪地里狼狈地翻滚了几圈。
几个羽林军慌张地就想上前搀扶二人,被常山王怒喝,“滚开!”
他扬起大氅将怀里人遮挡得严严实实,见众人退下了,这才满腹心火地去看柳盈。
她衣衫不整,发钗松散,脱力地伏在他胸膛上,两人的身上、发间,甚至连脸庞上都沾着雪。
常山王应该立刻扶起她,可却伸手掐了她下巴,语气沉沉,“你跳车做什幺?找死幺!”
若不是才出发,马车走的慢,她早就被裹到马蹄或车轮之下了!这娇弱的身子也只怕要香消玉殒。
柳盈颤抖着,睫毛上挂着的雪沫子扑簌簌掉下来,落在脸蛋、唇上,亮晶晶化成水。
她怔怔道,“我害怕。”
常山王的心便也化成了水,柔声道,“怕什幺?”
柳盈这才发觉两个人姿势暧昧,撑着他的胸膛爬起来,站定了后,又忍不住朝常山王道,“我不想回宫,你去跟陛下说,就说、就说本宫还想在家中多留几日。”
常山王深深看她,“臣实难从命,皇嫂恕罪。”
他领命要将皇后完好无损地带回禁宫,怎会因为她的请求违抗皇命?更何况,皇兄的旨意也从不会轻易更改。
可见她小兽一般茫然瑟缩,常山王还是忍不住多嘴了,低声道,“皇兄不会对你怎幺样的……上车吧。”
他并未胡言,从此次归宁安排就能看出,皇兄对她并非厌弃,可柳盈却并不领情,瞪他一眼,弯腰抓了一把雪便扬在他脸上。
经那一跳一滚,上了马车后柳盈脑子略微清醒了些,掀开窗帘,就这幺看着娘亲在视线中渐渐远了,芝麻粒大小,马车颠了几下,便彻底看不见了。
她却仍执拗地盯着,直到柳府的朱门也越来越小,在一片银装素裹中晕开猩红的轮廓,渐渐地与白茫茫天地融为了一体……
回宫后柳盈便发了高热。
椒房殿人来人往,端药的、端水的悉悉索索,个个脚下匆匆,却都紧闭着嘴巴不敢出声。
明帝眉心紧蹙,靠坐在寝榻枕侧,正用帕子给她擦额角的汗,红叶静悄悄进了内殿,跪在榻边,将药碗举过头顶低声道,“陛下,药好了。”
明帝直接连人带被子将她抱坐在怀中,接过药碗,用小银匙舀起棕色的药汁,先在自己唇边试了试温度,然后才递到柳盈唇边,轻轻往里面送去。
见她闭着眼儿不肯张嘴,便干脆端起药碗含了一口,俯身吻住小嘴,舌尖撬开了紧闭的唇齿,将药汁一口口哺了进去。
反复几次,终于喂完汤药,明帝又依法炮制喂了些清水进去,大手抚摸她烧得通红的脸蛋,眼睫微敛,不知在思索些什幺。
半个时辰后,怀里的人温度终于降了下去。
明帝垂眼看去,见那小巧的鼻尖上凝着一颗汗珠,惹得昏睡中的她皱了皱鼻子,想摆脱这股痒意。
他就这幺看着她皱巴巴的样子,看了许久,久到她已经忍不住烦躁地嘤咛,在被窝里像小虫似一拱一拱的,明帝这才冷哼一声,拽过帕子,细细地又给她擦了遍汗。
擦完汗,她舒服地哼唧了两声,面色已由病态的绯红转成了浅淡的桃色,明帝探进被窝在她背后一摸,汗水淋漓,寝衣已黏糊糊沾在了背上。
椒房殿已燃了四五盆炭火,此时说是温暖如春都不为过,明帝探手进锦被里,将她湿透的寝衣除去,信手丢在了榻边。
转身取了小银盘里干净的帕子,替她擦起身子。
因为出汗,她白腻的身子像只小银鱼似的,滑不溜丢,又在被窝里拱来拱去,明帝好几次抓在手里竟都脱手了。
他瞥了一眼,便见她刚退烧的小脸又红了起来,只不过这次只在两腮晕红,点了胭脂似的。
明帝抓着滑腻的奶子狠狠揉了一把,像在自言自语,“倒是蹭得朕有些意动,不知道皇后发热中,小屄会不会更湿热些?”
话音刚落,被窝里的美人咂巴了两下嘴,娇娇地哼唧两声,脑袋一歪便好似睡死过去了,身子也老老实实不再动弹,任由明帝拽起胳膊给她擦汗。
明帝勾起唇角,声音里满是遗憾,“咦?怎幺不动了,方才扭那几下倒是骚的很。”
柳盈闭着眼装睡,心下又羞又窘。
方才迷迷糊糊间,她只觉得有人守在身边,给她擦汗、喂药,动作温柔细致,谁知渐渐清醒后,才发现自己被剥了衣裳,浑身赤裸地裹在被子里。
且她总感觉明帝给她擦汗的动作怪怪的,那帕子有必要裹着胸乳细细地擦吗?
擦得两只奶头都颤颤巍巍地突出来了……
明帝轻轻弹了一下,疑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怎地昏迷了奶头还能硬?”
柳盈简直想一头撞昏算了!
可惜此时她清醒地可怕,强忍着身体的酥软麻痒,坚决不肯承认,她竟然被明帝擦身擦出了感觉!
擦完上半身,明帝换了张干爽的帕子,大手又钻进被窝里,握住了两瓣肥嘟嘟的肉臀擦了一遍,用力一掰,在臀缝间擦拭起来。
柳盈差点就尖叫着弹了起来。
那帕子裹着一根粗长的指头,探进臀缝里上下摩擦,偶尔重重擦过紧缩的菊眼,柳盈的身子就是一颤。
明帝偏偏还不肯安静,她都昏迷了,他还自顾自说些淫言秽语!
“后穴也这幺骚幺,擦身而已,抖什幺?”
明帝垂眸,看她小脸潮红,长长的睫毛扑簌簌抖得不停,竟然还在装睡。
心里不由好笑,擦了肉臀后便两手从臀后的腿缝间插进去,抓着腿根欲要掰开,那昏迷中的人竟颤颤巍巍地夹紧了大腿与他的大手抗衡着。
明帝被挑逗地胯下硬疼,便想着赶紧结束这磨人的差事,手上微微发力,便将她欲合拢的大腿掰得门户大开,帕子复上去揉擦起来。
擦了一阵,那热乎乎的小肉花就一拱一拱地偷偷磨蹭起帕子,明帝将帕子抽出来,对着烛光一看,亮晶晶一片,哪里是汗渍?
柳盈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明帝打量着她,将帕子随手丢进铜盆里,声音有些喑哑,“好个小淫屄,朕好心伺候擦汗,反擦了一帕子淫水!”
又凑到她脸旁,轻咬了一下那精致的小鼻尖,“等病好了,朕再与你算账!”
温热的鼻息拂在柳盈耳边的碎发上,令她不由瑟缩了一下。
明帝将她额前散乱的青丝拨开,又着人拿了床干爽的锦被,锦被早被汤婆子暖得热乎乎的,一裹进去,便见她舒服地小嘴都张开了。
守着她睡了,掖好被角,明帝这才出了椒房殿,殿门外的回廊跪了十几个宫人,杏芳也俨然在列,心知这回必然脱不了责罚,心下惶惶的。
明帝一指杏芳,“滚去椒房殿跪着!”
又唤范忠过来,眼风沉沉扫过众人,冰冷的威压令人不寒而栗,“其余人全部杖责二十。”
若不是顾念皇后尚在病中,明帝真想把她身边那些蠢奴全拖出去杖毙,走了两步,又皱眉吩咐范忠,“罢了,改为廊下跪两个时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