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再次陷入了僵局。
大王子雷诺原本要被绝望压垮了,在听到希尔达那句轻描淡写的“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时,猛地一颤。
没有怪罪,没有嫌恶。
勇者大人甚至主动开口,替他开脱了这份难以启齿的下流罪名。
雷诺缓缓擡起头,那张英挺的面庞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望向希尔达的深蓝眼眸里,涌出了如同被神明赦免般的狂喜与浓烈到了极致的感激。
他攥着薄毯的手指微微发抖,眼眶发烫,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灵魂,在心底刻下了对少女更深一层的绝对臣服。
而另一边,准备借题发挥的二王子尤里安,脸上的凄楚表情却一僵。
他万万没想到,希尔达居然完全不接招。
既没有像个封建贵女一样羞愤尖叫要治雷诺的罪,也没有如他预料的那般慌乱,反而就像个置身事外的路人一样,随口替雷诺挡了一句,然后就双手抱胸、心安理得地在那儿看起了热闹。
看着希尔达那副似笑非笑的看戏眼神,尤里安知道,自己要是再借题发挥纠缠下去,反而会显得咄咄逼人、落了下乘。
少年眼睫一颤,眼泪掉得更加凄婉动人。
他没有再去瞪雷诺,而是顺着希尔达的话,委屈又识趣地顺水推舟,娇娇怯怯地吸了吸泛红的鼻尖,对着希尔达行了一个微弱的屈膝礼:
“既然……既然大人都这般说了,那便是尤里安小人之心了。”
尤里安擡起那双含水带怨的眼眸,幽幽地看了希尔达一眼,声音软得让人骨头发酥:
“尤里安不过是担心大人的名誉受损……如今看来,倒显得尤里安多事、打扰了大人的清净……呜,大人莫要嫌弃尤里安多管闲事才好……”
殿堂中央,两个年轻尊贵的帝国皇子,一个裹着毯子满脸纯情赤诚地望着她,一个捏着丝帕眼角含泪、委屈巴巴地暗示着偏心。
倚在石柱边的希尔达,嘴角上扬,充满了看戏的舒爽。
啧。
这异世界的皇家后宫大戏,可比现代八点档狗血剧有意思多了。
尤里安还想说什幺,却一愣,接着就匆忙向希尔达告退,然后退出了房间。
雷诺也追了出来,抓着薄毯裹住下腹,强忍着未消退的涨痛,急匆匆拐过回廊转角,心里全是对弟弟的愧疚:“尤里安……方才是王兄……”
然而那道披着墨绿斗篷的纤细身影,早已像做了什幺见不得人的丑事一样,慌不择路地拐进长廊最深处一间废弃的石砌暗室,“砰”地一声反扣上了门闩。
暗室内一片昏暗。
尤里安后背撞在冰冷的石壁上,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顺着墙壁无力地滑跪在冰凉的地砖上。
他捂住自己的嘴,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从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细碎、羞耻到极点的滚烫喘息。
原本整洁优雅的宫廷礼服早已凌乱不堪。
他颤抖着低头看去——
只见那条剪裁贴合、本该显得他身姿清瘦高雅的丝绸马裤,此刻被胯下的勃起的巨根,硬生生顶出了一道骇人轮廓。
这根整整二十三公分的沉重凶器,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裤料疯狂脉动着,滚烫如烙铁,硬得他下腹生疼,顶端因为剧烈的情动悄然渗出一圈深色的湿痕。
“呜……哈啊……”
尤里安眼眶通红,羞耻的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大腿上,擡起一只颤抖的手,用力捂住那团根本遮不住的暴胀。
太下贱了……
他怎幺能……怎幺敢有这种反应?。
他刚才明明还站在希尔达面前,像个圣洁不染尘埃的纯白幼弟一样,义正言辞地痛斥亲哥管不住兽欲、玷污了勇者大人的清誉。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他指尖隔着薄薄一层真丝睡袍按上希尔达小腹的那一瞬间,他骨子里翻涌起的到底是什幺样肮脏又卑微的念头——
他根本不是想替她推拿。
在闻到少女身上温热微甜的气息、摸到那片滑腻柔软的肌肤时,他的膝盖瞬间就软得想当场跪下去。
他甚至在脑海里幻想——如果能掀开那层裙摆,把自己的脸颊贴在她赤裸的大腿内侧;
如果能让希尔达踩着自己的肩膀,或者用那双微凉的手握住这根平日里无人知晓的庞然巨物……
他想侍奉她。
他的每一寸都在发狂,他想把这具藏在病弱伪装下下、经过残酷锻炼锻炼出来的成年雄性肉体,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她。
任由她跨坐上来、任由她握着这根沉重发烫的物什去填满她、取悦她。
哪怕只是做她榻前一条随叫随到的玩犬,只要能被她使用,只要能听见她舒服时溢出的轻哼,他连命都可以不要。
可现在……他甚至连碰都没被碰一下。
不过是被她冷淡地拂开了手腕,不过是被她随口斥责了一句,这根丑陋庞大的东西就自己不知廉耻地在裤子里胀成了这副渴望求欢的下流模样。
“别跳了……求你……别跳了……”
尤里安咬破了下唇,尝到了一嘴咸涩的血腥味。
他单手死死按着裤裆里那根疯狂跳动、涨得发痛的巨物,眼泪顺着泛红的眼角不断滑落,浑身战栗着蜷缩在昏暗的角落里。
他既耻于自己这副背叛了理智、宛如发情母兽般渴求被使用的淫荡躯体;
又绝望地发觉,自己对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勇者,早已陷进了一种连灵魂都想要奉献上去、求她践踏垂怜的情欲泥潭里。
长廊外,大王子雷诺正缓缓路过,用略带担忧、沉稳笨拙的声音呼唤他:
“尤里安?你躲去哪了?别生王兄的气好不好……”
听着门外亲哥那毫无防备的温柔关切,门内蜷缩在阴影里、下半身硬得湿透发胀的二王子,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喉间溢出一声混着泣音与极度欲念的绝望咽呜:
“……大人……希尔达……求您……摸摸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