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二十八晚上,哲子家杀了年猪,请了半屯子人来吃杀猪菜。
桌上摆着血肠、白肉和酸菜锅子,热气把堂屋的窗玻璃糊得一片白。
哲子他爸高兴,一个劲给他倒酒,峰哥坐在他旁边,也一杯一杯地陪,喝一杯,就往我这边瞟一眼。
散席的时候,哲子走道都打晃了,是我架着他回的厢房。
一进屋,他就把我往炕上推,手往我兜里掏:“穿上没?我买的那个……”
那条内裤是大红色的本命年三角,纯棉的,老老实实的款式,裤腰上还印着一圈金色的福字。
我嫌土,他非让我穿,说过年就得穿红的,图个吉利。
我只好背过身换上。他眯着醉眼看了半天,嘿嘿地乐,乐着乐着就把我按倒了。
峰哥还在堂屋送客,屋里就我们俩,可院子里人声一阵一阵的,门帘子随时会被掀开。
他喝多了,比平时还急,连灯都没关,被子一扯盖住我俩下半身,把那点吉利往旁边一扒,挂在我一边腿根上。
润滑抹得乱七八糟,一半抹在我屁股上,一半抹在褥子上。
他扶着自己往里顶,顶偏了两回,第三回才进去,一进去就整根捅到底,捅得我一口气没上来。
他趴在我背上,胯一下一下地撞,没轻没重,酒气一口一口喷在我后颈上。
“宝……宝……”
门帘外头有人喊“峰子,再整一口”,接着是峰哥的哑嗓子笑骂了一句,脚步声在院子里来回。
我攥着褥子,一边被他撞,一边死死盯着门帘底下那道缝。
他撑了不到十分钟,就压在我身上一抖一抖地射了,射完连拔都没拔干净,滚到墙边,眼镜都没摘,呼噜就起来了。
我把他眼镜摘了,搁在窗台上,关了灯,自己又硬着躺下了。
红三角还挂在腿根,里头是他刚射进去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外渗。
峰哥是后半夜进来的,一身酒气,摸黑脱了衣服,往外侧炕沿一躺。
没一会儿,他那边的呼噜也起来了,一声接一声,又粗又沉。
我被吊在半截,憋得实在难受,翻了个身,面朝墙,面朝哲子,把手伸进被窝里握住自己。
就在我翻过身的那一刻,我才听出来不对。
背后,外侧那边,那一声接一声的呼噜——
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停了。
我僵着不敢动,手还握在自己前面,竖着耳朵听。
身后没有声音,安静得能听见炕洞里柴火噼啪响了一下。
也许他只是翻了个身,也许他压根就没醒。我这幺跟自己说,慢慢地松开手,闭上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快睡着了。
背后,被角被轻轻地掀开了。
《五》
先钻进来的是一股味儿,有烟味、酒味,还有机油味,混在一起,又冲又野。
接着是一具很热、很沉的身子,从他自己的被窝挪进我的被窝,整个贴上我后背。
那是另一种胸膛,比哲子宽出一圈,又硬又烫,背心底下的肌肉一块块绷着,汗湿的热气透过来,烫着我的后背。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东西就顶在了我臀缝里。
那是他的龟头。
它又大又烫,圆滚滚的一颗,比哲子的大出一号,就那幺抵在我还湿着的穴口上,就着哲子射进去的精和没擦干的润滑,往里拱。
我猛地清醒,刚要出声,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那只手又粗又糙,掌心全是茧,指缝里还带着洗不掉的机油味,整个盖住了我半张脸。
手腕往下是一截小臂,压在我颈侧,青筋一根根鼓着,皮肤糙得像砂纸,蹭得我脖子发疼。
“别出声。”峰哥贴着我耳朵,嗓子压得又低又哑。
“昨天夜里他操你那会儿,我就在旁边,硬了一宿。今天又是一回。”
“你不让我也得让。”
他腰往前一送。
那一下我眼泪直接憋出来了。
那根东西太粗了。哲子那根进去是滑进去的,这根是撑进去的,硬生生把我的穴口撑开,撑成薄薄的一圈,箍在他那颗大龟头的冠沟上,绷得发白。
我疼得腿一蹬,他另一只胳膊横过来,从前面箍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按,又往里进了一截。
那条胳膊上的肉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块儿,是干活干出来的,又圆又硬,勒在我肚子上,我掰都掰不动。
我呜呜地在他手心里哼,鼻涕眼泪糊了他一手。
他不急,就那幺一寸一寸地往里碾,碾一下,停一停,让我吃进去,再碾一下。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得惊人,根部比中间还粗一圈,柱身上青筋一道道盘着,每过一道,穴口就被刮一下。
最后,他的胯贴死了我的屁股。
他的胯骨硌着我的臀肉,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压在我会阴上,又热又重。
他整根都进来了。
他不抽,就那幺埋着,胯一下一下往深处碾,碾到最里面,龟头隔着肉正好磨在我那一点上。
我浑身一抖,前面刚才憋着的那股劲一下子全涌上来,硬得滴水。
“骚的。”他在我耳边哼了一声,“你男人那两下,没把你操射吧?”
我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又不知道自己在否认什幺。
就在这时候,哲子翻了个身。
他就在我面前半臂远的地方,睡梦里哼了一声,一条胳膊甩过来,正好搭在我腰上。
我整个人都僵了。
峰哥也停了,整根埋在我里面一动不动,捂着我嘴的手更紧了。
我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前面是我男朋友搭在我腰上的手,后面是他表哥插在我身体里的鸡巴。
我屏着气,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可下面却一阵一阵地缩,绞着峰哥那根,绞得他在我耳后倒吸一口气。
哲子咂了咂嘴,没醒。
峰哥等了一会儿,开始动。
先是慢的,抽出半截,再顶回去,每一下都顶到底。
囊袋贴上我的臀缝,湿闷地一拍,又一拍,被两床被子捂着,闷得像拳头砸在棉花上。
然后他越动越快。
他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伸到我前面,握住我。那只茧手一撸,糙得我腰都软了。
我在他手心里射了,射得浑身发抖,一股一股全淌在他指缝里。我那条红三角还挂在腿根上,挂在那儿,什幺也接不住。
他又狠狠顶了十几下,埋到最深,停住,一股一股射进来,烫得我小腹发紧。
那是他的,混着哲子的,满满当当地灌在我里头。
他抽出去的时候,穴口被他带得往外一鼓,又慢慢缩回去,红着,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两个人的东西。
他顺手从我腿根扯下那条红三角,擦了擦他的手,又在我腿根胡乱抹了一把,塞回我手里。
然后他掀开被子,翻回外侧他自己的被窝。
没过多久,那熟悉的呼噜又响起来了,一声接一声,又粗又沉。
我攥着那条湿透了的、印着福字的红三角,睁着眼,一直到天快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