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早上起来,我那地方还隐隐发胀,好在缓了一宿,摸上去只是有点红,没肿。
那条红三角我偷偷塞进了包最底下,脏得没法穿。
两条普通内裤一条前天换下来、一条昨天换下来,都泡在盆里还没洗。包里就只剩我自己偷偷带来的两条:一条白色细绳丁字,一条黑色后空双丁——前面一小片兜布,后面两根松紧带从腿根勒过去,整个屁股全空着。
本来是想过年哪天找机会穿给哲子看的。
我犹豫了一下,挑了布多一点的双丁穿上,外头套上厚棉裤。
二十九家里忙年,蒸豆包,炸丸子,扫房子,一屋子人进进出出,小孩满地跑。
峰哥跟没事人一样,蹲在门口抽烟,跟姑父聊车,眼皮都没往我这边擡一下。
哲子跟他爸在炕桌上下象棋,输一盘,嚷一盘。
快晌午的时候,峰哥在门口冲我招手。
“城里来的,帮我搭把手,仓房里那袋苞米我一个人擡不动。”
一屋子人都听见了。我是客人,人家使唤我,我不能不去。
我看了一眼哲子,他头都没擡:“去吧,我表哥那人就是懒。”
仓房在院子最里头,门一掩,里头只有窗缝漏进来的几道光,冷得哈白气。
墙根堆着一垛苞米,旁边是冻得梆硬的冻梨、冻豆腐,还有一堆锈了的锄头镐把。
哪有什幺苞米要擡。
峰哥把门插上,转过身,一把把我堵在苞米垛上。
窗缝那道光正好横在他脸上。我这才看清他长什幺样:眉骨高,眼窝深,鼻梁直,下巴上一层没刮干净的青茬,五官单拎出来哪样都不出挑,凑一块儿却透着一股痞劲,尤其眯着眼往下看人的时候。
“你俩前天夜里、昨天晚上干啥,我全听着了。”他声音不高,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
“他射你里头那几回,我一下都没落。”
“这几天在我姑家,你得给我。不给,我今天就跟我姑说,她儿子带回来的不是什幺哥们,是个让他操屁眼的男的。”
我脸一下子白了。他看着我,笑了一下,手从我后腰伸进棉裤里。
摸了两下,他愣了。
手指勾起那根松紧带,往外一拉,啪地弹回我屁股上。
“操。”他低低骂了一声,“穿这个来见公婆?”
我臊得说不出话。他那根手指已经顺着空荡荡的臀缝摸下去,按在穴口上。
缓过来了,还软软的,被他一按,自己往里缩。
“行,长好了。”
他按着我肩膀,让我蹲下。
棉裤带子一解,秋裤一扒,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我脸上。
白天,就着窗缝里那点光,我才第一次看清楚它。
那根东西黑得吓人,比他那张晒黑的脸还深一个色,从根到头都是深褐色的,柱身粗得我一只手攥不过来,青筋又粗又鼓,像一条条盘着的蚯蚓。
包皮厚,往下一撸,露出一颗紫红的大龟头,冠沟很深,马眼已经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水。
底下两颗卵蛋又大又沉,皱巴巴地坠着,大腿根晒不着的地方倒是一片白,衬得那根更黑,一股浓重的男人味儿,汗味混着机油味,冲得我脑袋发晕。
就是这东西,昨晚整根塞进了我身体里。
“张嘴。”
我张开嘴,含住那颗龟头,嘴角立刻被撑得发酸。
他按住我的后脑勺,一点点往里送,送到我喉咙口,我干呕一声,他也不退,就那幺顶着。
“自己撸。”他说。
我一只手扶着他粗壮的大腿根,一只手伸进自己裤裆里,握住自己。
我在一个冰冷的仓房里,蹲在我男朋友表哥的胯下,含着他的鸡巴撸自己,越撸越硬。
外头院子里,有小孩在放摔炮,啪一声,啪又一声。
口水顺着我下巴往下淌,把他那根舔得油亮。
他把我拉起来,按着我转过身,扶着苞米垛,把棉裤连秋裤一起扒到大腿根。
双丁的两根带子勒在腿根两侧,整个屁股白生生地露在冷空气里,一下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往手心里啐了两口唾沫,抹在我穴口上,又啐了一口,抹在他自己龟头上。
没有油,就是唾沫。
他扶着那根,抵上来,往里挤。
这回涩得厉害,比昨晚涩得多,昨晚里头有哲子的东西垫着,今天什幺都没有,就那幺一点唾沫,他那颗大龟头每往里拱一分,都像要把我撑裂。
我咬着自己的胳膊,额头抵在苞米垛上,疼得腿肚子直哆嗦。
他又啐了一口,抹在我俩连着的地方,慢慢磨,磨了好一会儿,终于整根送了进来。
他就这幺站着从后面操我,一手掐着我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握住我那根撸。
他一边操一边撸,又扳过我的脸来亲我,舌头伸进来,满嘴的烟味。
他下巴上的青茬扎着我的嘴角,又疼又痒,我睁眼就看见他粗脖子上那颗喉结,跟着他吞我口水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滚。
他胯骨一下下撞在我屁股上,闷响捂在他敞开的棉袄里,苞米垛被撞得簌簌响,干苞米粒哗啦哗啦往下掉,滚了一地。
他越操越顺,越操越深,那颗大龟头一下下碾过我里头那一点,我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那只手捞着。
“叫啊,”他咬着我耳朵,“这儿没人听得见。”
我还是不敢叫,只是哼,哼得越来越浪。
他最后几下撞得又狠又深,掐着我腰,整根埋在里面射了。
我也在他手里射了,一股一股,全射在仓房的泥地上,溅在那堆金黄的苞米粒中间。
他抽出来,我穴口被他撑开的那一圈慢慢地合,合得很慢,一缩一缩,挤出一线白,顺着腿根往下流。
他提上裤子,拍了拍我屁股:“晚上见。”
说完拉开门,先出去了。
我扶着苞米垛缓了半天,腿还在抖。正要提裤子,一擡头——
窗缝外头,有个寸头的脑袋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