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半夜。不知几点。空调的风声很低,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在窗帘上划一道白。
我是被下身的触感弄醒的。有人在摸我的鸡巴。
柔软的手指握住柱身,上下滑动,拇指偶尔刮过顶端,把渗出来的黏液抹匀。
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试探过之后的大胆。
我睁开眼,黑暗里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轮廓——小川不知什幺时候翻过身来,面对我侧躺着,手伸在被子里。
双丁还穿着,可前面那一小片布料已经被他自己顶得老高。
“你……”我哑着嗓子。
“硬了。”他小声说,像在解释,又像在邀请。
声音里没有晚饭时的抗拒,只有一点不好意思,和压不住的痒。确实硬。硬得发疼。
第一次那点温吞的释放根本不够——戴着套,动作小,射完还惦记。
我翻身压住他,膝盖顶开他的腿。手往床头柜摸套,铝箔纸响,在安静的夜里刺耳得像警报。
“不用。”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不用套。”
我有些讶异地低头看他。
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可他的呼吸烫得厉害,喷在我下巴上。我想:可能是刚才没被操爽。
第一次他放不开,我也不敢太狠。这会儿主动伸手摸过来,又说不用套——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欣然答应。
这次不一样。我把双丁那根细绳往旁边一勾,直接顶进去。
没有扩张,没有额外润滑——他穴里还留着第一次的油,足够滑,穴口也还是软的。
龟头挤开那圈软肉,整根没入的时候,他短促地叫了一声,腿缠上我的腰,脚跟磕在我后腰上。
没隔着套,内壁的热和软直接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吸。我开始操。
不再温吞,不再照顾他的羞耻心。腰臀发力,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顶。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啪、啪、啪,囊袋撞在臀肉上,带着一点粘腻的水声。
床架轻轻晃。他的双手攀上我的背,指甲陷入皮肤。
“啊……哈啊……嗯……”他叫出来了。压抑不住。
每一次我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回去,他的声音就拔高一点,尾音发颤,带着哭腔。
穴肉被操得翻开,又吞回去,媚肉红艳,粘腻的水声混着拍打声,像整张床都泡在水里。
我低头咬他的锁骨,咬得有点狠,他弓起腰把胸口送得更近。
“小声点——”
《八》
话没说完。旁边的人动了。阿诚坐起来。
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可声音是醒着的,沙哑,带着一整晚憋着的火。
他大概从第一次开始就背对着我们听——听手指进出的咕啾,听压抑的闷哼,听套子撕开的声音,听这一回不用套时老婆浪叫着被人操开。
硬了一整夜。
“骚货。”小川浑身一僵。穴猛地绞紧,差点把我绞射。
“半夜背着我让人偷操,叫得这幺浪。”
阿诚跪起来挪到他头边,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伸手卡住小川的下巴,拇指按开他的嘴唇,“老公在旁边听了一整夜。硬得跟铁一样。张嘴。”
小川呜咽着张开嘴。那根憋得发烫、青筋都鼓起来的鸡巴捅进去,直捣喉咙。
他被前后夹击,眼睛瞬间湿了——下面被我操着穴,上面被自己老公操着嘴。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喉咙被顶得发出细小的干呕声,可他没有推开,反而把嘴张得更开,像要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阿诚一边操他的嘴,一边低头盯着我们俩连在一起的地方——盯着我那根湿亮的鸡巴怎幺一下下撑开他老婆的穴,眼珠子都不转。
气氛到了。我也开始骂。
“骚货。”我抓住他的腰往自己鸡巴上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晚饭的时候还装。躲我的手,说不想被操,说用手打出来就行。这会儿呢?嗯?穴夹这幺紧,是不想吗?”
小川被骂得浑身发抖。嘴里含着阿诚的鸡巴,答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可他的穴——越骂,绞得越紧。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鸡巴翘在小腹上,一跳一跳地吐水,把双丁前面那块布料彻底浸透。他越被骂越兴奋。下贱得诚实。
那种被剥开的羞耻,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我拔出来,随手把他的双丁扯下来,扔到床下。
那条细绳离开股沟的时候,勒出来的浅痕还在,臀肉轻轻颤了一下,两瓣软肉中间那口被操红的穴完全露出来,一张一合,吐着水光。
阿诚往后一靠,坐到床头,两腿岔开。
我让小川翻过去,趴到阿诚身上——上半身伏在他腿间和小腹上,脸正对着那根鸡巴,屁股高高翘起对着我。
“趴好。”我从后面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小川是被顶到敏感点,腰软得几乎塌下去;
阿诚是近在眼前看着自己老婆被操出的表情,每一次撞击都从老婆身上一路传到他的胯下。
小川的嘴重新含住那根鸡巴,涎水把柱身舔得发亮。我操得很猛。
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那口穴被操得又红又肿,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翻开的媚肉,再被整根撞回去。
他趴在阿诚身上浪叫,叫声被鸡巴堵成含糊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他男人的小腹上。
阿诚一边骂他“下贱”“被人操成这样”,一边往上挺腰操他的嘴,
双手伸过来掐着他老婆的腰帮我固定——像把自己的老婆摆成最适合被操的姿势,亲手送出去。
“叫啊。”我俯身,贴着小川的耳廓,热气喷进去,“晚饭还装纯。躲我手,说不想。这会儿主动求我操你,啊,骚货,真贱。”
“我……呜……我没有……”
他含着鸡巴吐出半截,声音破碎。
“没有?”
我一巴掌拍在他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臀肉晃了晃,
“那这口穴为什幺吸这幺紧?你老公的鸡巴在你嘴里,我的在你穴里——你夹谁夹得更狠?说。”
他答不上来。只会叫。每被骂一句,穴就绞紧一分,水就多一分。
我越骂越狠,他越被骂越浪,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阿诚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眼神黑得发亮,嘴半张着喘,鸡巴在小川嘴里又胀大一圈,硬得发烫。
操了一会儿,我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想起阿诚——老婆不同意,还叫我来。耍我。
让我硬了一整晚,又只肯用嘴,口活还一般,射都射不出来。浴室门一响就得收,憋得半死。
我停下,喘着气,伸手过去握住阿诚硬得发紫的鸡巴。柱身滚烫,青筋跳动,顶端湿得一塌糊涂。
我把他从床头拽下来,让他平躺。
“坐上去。”我对小川说:“坐你老公鸡巴上。”他懵了一秒。
眼神还有点涣散,被操狠了的茫然。
然后乖乖擡腰,穴口离开我的鸡巴时发出一声「啵」,带出一线银丝。
他跨到阿诚胯上,背对着我,把自己的穴对准那根鸡巴,慢慢坐下去。
那根比我粗一点,短一点,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抽气。
坐到底,臀肉贴着阿诚的胯骨,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
我的鸡巴还硬着,贴在他臀缝上,顶端蹭过那道被撑开的缝。
“看。”我掐着小川的下巴,让他转头看我,又看向身下的人,“你看自己老婆被操,硬得跟铁一样。刚才还装什幺?”
阿诚仰头骂了句脏话。他的手死死掐着小川的腰,指节发白。
《九》
我抹了油。瓶子里的润滑液倒在掌心,凉丝丝的。
我把阿诚的两条腿往上一推,膝盖折到小川身侧,手指沾满油,探进他的后穴。
他浑身一震,穴口下意识地缩紧:“哥——我没……我没做过……”
“怕疼?”我两根手指撑开他,里面紧得发涩,果然是没被开发过的,
“我鸡巴长,但不太粗。忍着。谁让你老婆不同意还叫我来。”我说着,把龟头顶上他的穴口。
小川还坐在他鸡巴上,前后轻微摇着腰,每一次起伏都让那根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一分。
我往前一送——阿诚的穴又紧又热,确实没被开发过,箍得我头皮发麻。
可我不太粗,扩张两下,再送半截,再整根——进去了。他痛得吸气,肩膀绷紧,却没有真的喊停。
为了看老婆挨操,连自己的屁股都撅给人家了——他鸡巴在老婆穴里反而跳得更凶。
我操他。节奏不快,却一下比一下深。同时,小川在他身上起伏,穴里含着他的鸡巴,前后摇。
阿诚被前后夹击——鸡巴埋在老婆的穴里,屁股里是刚操过他老婆的那根。刺激大得过分。
他的腿根发抖,脚趾蜷起,手指死死掐着小川的腰,在那截白肉上留下红痕。
嘴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爽吗?”我俯身,越过小川的肩膀贴近他,“看老婆被操,自己也被操。你约我来,就为这个?”
他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喘。
不到五分钟。
阿诚先射了。射在他老婆身体里。
浓浊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量多得吓人——憋了一整夜的存货。
他自己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抖,穴里一阵阵痉挛,把我的鸡巴绞得发疼。
小川被灌满的那一下也软了腰,往后靠在我胸口,穴口溢出一点白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我从阿诚身体里拔出来,转身去捞小川。
小川被我拦腰捞起的时候,穴口「啵」地一声离开阿诚的鸡巴,带出一缕白浊,拉成丝,落在底下那片小腹上。
我下床,把他翻过来面对我,托着他屁股往自己鸡巴上一按,站着操。
他的腿缠在我腰上,手臂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重力让鸡巴进得极深,每往上顶一次,他的穴就沉下来吞得更深。我往上顶了几下——费体力。
手臂发酸。他的重量不算轻,可那口含着精液的穴又热又滑,让人不想停。
还是把他放回床上。正面。我压上去,边亲边操。
他的嘴唇软,被亲得微微肿,舌尖带着一点咸——大概是刚才含着阿诚鸡巴留下的味道。
他长得确实可爱——眉眼湿漉漉的,被操开了之后那种茫然又沉溺的表情,睫毛上挂着泪,比任何黄片都催情。
穴里是他老公刚射进去的精液,又热又滑,鸡巴进出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顺滑得不像话。
每一次整根没入,都能感觉到那些白浊被挤出来,又被顶回去。
“小川。”我叫他的名字,腰不停,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他看着我,眼神失焦,只会“嗯”“啊”地应。
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腿张得很开,像把自己完全交出来。
我亲他的眼皮,亲他的鼻尖,亲他被咬红的嘴唇。下身却毫不留情,一下比一下重。
亲了一会儿,感觉到射精的预感从尾椎往上爬。小腹发紧,囊袋收紧。
我起身,抓住他的腿压向胸口,臀擡起来,开始冲刺。一下,两下,几十下。
囊袋拍打会阴的声音又急又密,床架嘎吱作响。
他被顶得语无伦次,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我绞出来。
“要射了——”
我射进去了。
内射。精液打在他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烫得他腰弓起来。
他自己也射了——白浊喷在小腹上,溅到我胸口,甚至有一点飞到下巴。
穴里两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慢慢往外溢,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
我还埋在里面,感受着他穴口一下下痉挛着吮我。我伏在他身上,喘。心跳砸在他胸口。
旁边,阿诚还没缓过来。他平躺着,胸口起伏,穴口微微张开,刚被我操过的痕迹还在,红肿,带着一点油光。
可他盯着我们的眼神——盯着我还插在他老婆身体里的那根,盯着从他老婆穴口往外冒的白浆——那是满足。
射过的鸡巴软在小腹上,又一跳一跳地想擡头。
一种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拿出来给人操、并且操得很彻底的、阴暗又餍足的满足。
像终于把藏了很久的瘾,当着外人的面,完完整整地过了一遍。小川的手指无力地搭在我后背。
他的穴还含着我,软得一塌糊涂,精液慢慢往外吐。
“……哥。”他哑着嗓子,不知道在叫谁。
后来简单洗了一下。热水冲掉身上的精液和汗。
小川走路有点腿软,扶着墙,双腿之间还有白浊慢慢往下淌,被他用手背胡乱擦掉。
阿诚帮他擦头发,动作很轻,像刚才骂「骚货」、操他嘴的人不是他。
浴室里蒸汽弥漫,三个人挤在并不算大的空间里,偶尔肩膀碰到肩膀,却谁都没有再动手——真的累了。
“明天……”阿诚开口,又把后半句咽回去。
“明天再说。”我说。
阿诚先擦干出去了。等我和小川回到卧室,床单已经换过,动作麻利得像排练过。
这次真的睡了。我躺在外侧,小川在中间,阿诚在里侧。夏天的薄被盖到腰。
我的手还搭在小川的腰上,指尖碰着他微微红肿的穴口——那里还在慢慢往外吐白浊,温热的,混着两个人的味道。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阿诚的手从另一侧搭过来,覆在他小腹上,指尖几乎碰到我的。
累得瘫倒。眼睛一闭,什幺都没有了。
《十》
第二天早上,三人一起吃了早饭。阳光从落地窗进来,把餐桌上的灰尘照成细细的金粒。
摆着豆浆、包子、一小碟腌黄瓜。像任何一对寻常夫夫招待过夜客人的早晨。没有人提昨晚。
没有人提双丁、精液、粗口、内射。
阿诚甚至问我豆浆要不要加热,语气平常得像我真的只是借宿一晚的朋友。可空气里还是有味道。
不是精液的味道——洗过了,冲干净了。是另一种更隐秘的东西。
小川夹菜的时候,耳根有一点淡淡的红。
他坐着的姿势轻微侧偏,重心放在一边——大概穴还疼,还肿,里面大概还残着一点我们两人的东西。
阿诚给他倒豆浆,手在他后颈上停留的时间比昨天更长,拇指摩挲那截被我嗑过的皮肤,像在确认所有权,又像在回味。
我喝了一口豆浆。温的。甜得刚好。
“哥晚上睡得好吗?”阿诚问。
“还行。”我说。
小川低着头吃包子,没有接话。
可他的脚在桌布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一下就收回去了,像昨晚躲开的那一下的反面。
出门的时候,小川送我到玄关。阿诚识趣地留在厨房里洗碗,水声哗哗。
小川穿着家居服,领口松着,锁骨上有我昨夜咬出来的印子,过了一夜颜色深了,紫红的,盖不住。
他低着头,脚尖踩着玄关的地毯,犹豫了好几秒,才擡起眼睛。
那双软眉眼还带着一点熬夜过后的倦,可里面有东西在闪:“下次……还能来玩儿吗?”恋恋不舍。
我看着他。
想着昨夜他躲开我的手,想着他小声说「不想被操」,想着他后来趴在他男人身上被我操得浪叫、越骂越兴奋、最后被我内射时弓起的腰。
想着那条黑色的双丁,和他说「关了灯,可以试试」时鼓起的勇气。
“看情况。”我说。
他的眼神黯了一下,又很快掩饰住,轻轻“哦”了一声,帮我把外套从衣架上取下来,递过来。
指尖碰到我的手背,停留了半秒。我没再说别的。
下楼。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打车。坐进后座的时候,我靠着椅背,闭了闭眼。
腿间还有一点酸——不是被操的酸,是操人操狠了的酸。约我的人不少。炮更不缺。
身材好的、会叫的、玩得开的,换着来也不重样。
要不是小川长得这幺合我审美,身材也不错——那张脸,那截锁骨,
那口被操开之后又软又会吸的穴,还有被骂时越绞越紧的下贱——我大概根本不会来这一次。
司机的导航上显示:到目的地,三十二分钟。我摸出手机,把阿诚的对话框往上翻。
最上面还躺着他第一天发来的那句:「有空来家里吃饭吗?就吃饭,不急别的。」不急别的。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把手机扣在腿上。车窗外,这座城市的早晨正在一点点亮起来。
阳光刺眼,我擡手挡了一下,嘴角大概弯了一下——自己都没注意。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