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客厅里只剩我和阿诚。
我把裤子拉好,靠在沙发上,没好气地开口:“你老婆不愿意,你还叫我来。欲火没处泻,下次不来了。”
他愣了一下。擦头发的手停在半空,脸上那点轻松的笑收了回去,换成一种着急又歉疚的样子。
“哥,不好意思。”他走过来坐下,离我很近,
“你身材、鸡巴,还有长相,我都太喜欢了。我太想看你操我老婆,才约你的。没想到他这样……”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刚才也是,玩他给你看,想让他放开点。没想到他还是……这样。哥,别走。这样吧,我帮你泻出来。”
我擡眼看他。他长得不算差,肩宽腰窄,刚才擦头发的时候T恤掀起来一截,腹肌的线条隐约可见。
我以为他要让我操他——一个男人想看别人操自己老婆想到这份上,把自己的屁股赔进去也不奇怪。
“怎幺帮?”我问。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跪到地毯上,手搭上我的膝盖:“用嘴。哥,我没做过0,不好被操,怕疼。”
我无奈地笑了一声。硬得不行。
从吃饭摸到电影玩,再到小川伸进裤裆又收手,整晚吊着,这会儿有张嘴肯含,管他是0还是1。
“行。”我说,“张嘴。”
他把我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
它弹出来的时候,他眼睛亮了一下——那是一种很直白的喜欢,像看到一件觊觎很久的东西终于到手。
他用手比了一下长度,低声啧了一声,喉结滚了滚,像在想这根东西捅进他老婆身体里会是什幺样子。
然后低头含住顶端,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往下吞。
口活一般。不是差到没法用,是明显没怎幺练过。
牙关偶尔磕一下,吞吐的节奏乱,深喉做不到,唾液倒是挺多,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我按着他的后脑往下压了压,他呜咽一声,勉强多吞进去一截,又呛得想退,眼眶立刻红了。
我对付着操他的嘴。腰往前顶,鸡巴在他湿热的口腔里进出。
他努力地吸,努力地用舌头去伺候柱身和顶端,偶尔用手指去揉我的囊袋,可射精的感觉始终隔着一层。
像隔靴搔痒。技巧不够,热情倒是够——他一只手伸进自己裤裆里撸,含着这根想要操他老婆的鸡巴,自己硬得把睡裤顶起一大包。
我闭着眼,脑子里想的却是小川——想他躲开的那一下,想他湿透的裤裆,想他小声说「不想被操」时发红的耳根。
操了好一会儿。小腹发紧,却到不了。
浴室门响了。水声停。我立刻把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拉上裤子。
顶端还亮着水光,顶在布料上。
阿诚跪在地上,嘴唇湿亮,下巴上一片狼藉,眼神还有点茫然,像没反应过来为什幺突然停——他大概还想继续。
门开。小川擦着头发出来,身上裹着一条浴巾,蒸汽跟着涌出来。他看了我们一眼。
目光在阿诚跪着的姿势、我刚拉好的裤腰上停了一瞬。什幺都没问。
把浴巾裹紧了一点,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低着头擦头发。
《五》
“我去洗。”我说。
浴室里还有热气,镜子上蒙着一层水雾。
我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冲掉身上那点被口过的痕迹。
鸡巴还硬着,被阿诚的嘴伺候了半天,憋得发紫,顶端一跳一跳地吐着清液。
我握住它,快速撸起来。脑子里乱。
小川的脸,小川躲开的手,他说「用手帮你打出来」时发红的耳根。
阿诚跪在地毯上含着我的鸡巴,虎牙偶尔刮过柱身,眼眶湿着却还在努力吞吐。
饭桌下那只不老实的手。电影里细小的水声。那条湿透的裤裆。
阿诚说「我太想看你操我老婆」。我射在自己手心里。白浊混着水流进地漏,冲得干干净净。
射完之后那根东西软了一点,却没有完全软下去——像还惦记着什幺更好的地方。
不是嘴,不是手,是那口被玩得发软、却始终没让我碰的穴。我擦干,只穿了条内裤出来。
黑色的,薄,遮不住轮廓。
客厅的灯开了。小川坐在沙发上,浴巾还裹着,头发半干,一缕一缕贴在额前。
阿诚在收拾茶几,把空杯子摞到一起。
我拿起自己搭在椅背上的衣服,语气已经平静下来——该说的抱怨说过了,该口的也口过了,再留着也没什幺意思:
“我走了。打车半个多小时,无所谓。大家都不尽兴,还憋得难受,真不愿意我也没必要在这睡。”
话说到一半,小川忽然站起来。他看着我。
只穿内裤的身材——肩、胸、腹肌的线条在顶灯下很清楚,还有那根虽然撸过一发、却还微微撑出轮廓的鸡巴。
半硬,不老实地顶着布料。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下面,停了一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又擡起来。
然后他走过来,忽然抱住我。浴巾底下的身体是热的,刚洗完澡的味道,混着一点淡淡的沐浴露香。
他的脸埋在我肩窝里,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声音闷闷的,像鼓了很大的勇气:
“哥没有……我就是有点儿不习惯。你在这睡吧。卧室关了灯,可以试试。”
说着,他退后半步,解开了浴巾。里面换了一件骚气的双丁——刚才从卧室攥进浴室的,原来是这个。
黑色的,很薄,前面那一小片布料堪堪兜住他的鸡巴和蛋,布料边缘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
后面一条细绳陷进股沟,两瓣臀肉几乎全露在外面,白得晃眼。绳的两侧勒出一点鼓起的软肉。
他的穴大概还是湿的——从双丁后面那一点深色的痕迹能看出来,像刚才在浴室里自己弄过,又像晚饭时被玩到现在还没收干。
像偷情。说得好像偷情。
看着那条骚内裤,我的鸡巴确实又硬了——硬得把内裤顶出清晰的形状,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意,洇在布料上。
刚才自撸射掉的那一发,仿佛从来没发生过。犹豫了不到两秒。
两秒里我想的是:他长得合我审美,身材不错,穴大概也很会吸。
约我的人不少,可合口味的不多。我听见自己说:“……行。”阿诚在旁边没说话。
他手里还捏着两个杯子,停在半空,眼睛却钉在他老婆光着的屁股和我顶起来的裤裆之间来回扫。
睡裤前面撑起一大包,顶端洇出一小片深色,他也不遮。
那眼神亮得吓人——不是吃醋,是馋。像终于等到自己设计的戏,走进了该有的高潮。
《六》
卧室不大,床倒是够宽。夏天的被子单薄,铺上去只是一层遮掩,盖住腰以下就算礼貌。
空调开得很低,冷气混着三个人刚洗完澡的味道。三人只剩内裤,几乎赤裸着躺进同一张被子里。
小川睡中间,我在外侧,阿诚在靠墙那边。
灯一关,黑暗立刻把所有轮廓吞掉,只剩下呼吸,和偶尔摩擦床单的细响。
我刚上床就脱了内裤。硬热的鸡巴弹出来,打在自己小腹上,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黏液。
我从侧面抱住小川——他的背贴着我的胸,臀缝正好抵着我的鸡巴。
双丁那条细绳硌着我,像故意提醒:这里有一道门,还没完全打开。
我伸手下去,隔着布料揉他的穴,指尖感觉到湿润和软。布料中央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
“转过去。”他小声对阿诚说,“别看。我……不好意思。”
阿诚“嗯”了一声,真的转过去,背对着我们。
被子里只剩下呼吸声,和他刻意放轻却藏不住的、略微急促的鼻息。他硬着。
我甚至能想象他那根东西顶着内裤、贴着小腹一跳一跳的样子——自己老婆就在一臂之外被别的男人摸穴,他却被要求「别看」,比看更折磨。
我笑了笑。心想:一会儿被操爽了,别说看了——他一定想让他男人操他的嘴。
我的手指先探进双丁的边缘,拨开那条细绳,摸到他的穴口。
软的,热的,还带着一点刚才被玩过的松。
中指送进去一个指节,小川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后背绷紧贴着我的胸膛。
再往里,第二指节,他咬住被子角,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
内壁湿热,一层层软肉裹上来,像认生,又像忍不住要吸。
“放松。”我在他耳边说,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你老公听得见。你越紧,他越硬。”
他羞得浑身发抖,穴却诚实地又绞紧了一点。
我腾出一只手去摸床头柜。抽屉里有套和油——阿诚大概早就准备好了,铝箔包装和塑料瓶摸上去都是新的。
我挤了一大坨油在手指上,再送回他穴里。两根手指。慢慢撑开,抠挖,按压内壁。
找到他的敏感点时,他猛地抽了一口气,脚趾蜷起来。
我反复按那一点,直到他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三根。再撑开一点。
咕啾的水声在黑暗里清晰得过分,油顺着股沟往下淌。
我抽出手指,撕开套,给自己戴上,又在套上抹了一层油。
第一次,他放不开。我操进去的时候,动作不大。龟头抵着穴口,慢慢往里顶。
他绷得很紧,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我吻他的后颈,牙齿轻轻嗑着那截白得发软的皮肤,腰一点一点往前送。
每进一寸,他的呼吸就乱一分。直到整根埋进去——囊袋贴着他的臀肉,根部被穴口紧紧箍住。
“疼吗?”
“……不疼。”他的声音发颤,带着鼻音,“就是……好奇怪。”奇怪。
不是痛,是被外人填满的奇怪。阿诚就背对着我们,一臂之遥。
每一次我抽送,床垫都会轻轻晃,阿诚一定感觉得到。
一定听得见肉体相贴的细响,听得见自己老婆压抑的闷哼。我操得不深,也不快。
抽出大半,再慢慢顶回去。囊袋拍在他臀肉上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幺,又像故意让旁边那个人一字不落地听清。
他的呼吸渐渐乱了,偶尔漏出一两声闷哼,尾音发软。
他的鸡巴在双丁里硬起来,顶端渗出的东西把前面那一小片布料洇湿,黏哒哒地贴在小腹上。
我伸手去握他的鸡巴,隔着布料撸。他抖得更厉害,穴也绞得更紧,软肉一下下吮着我。
可他始终没有叫出声——像是怕被背对着我们的那个人听清,又像是还没做好被彻底打开的准备。
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处,他只是把脸埋进枕头,肩膀抖,腰软,穴口却把我咬得死死的。
我射在套子里。射的时候掐着他的腰,整根埋到底,精液一股股打进套底。
拔出来的时候,他的穴口一时合不拢,一张一合地吐着油,发出细小的「啵」声。
我把套打了结扔到床边的垃圾桶里,从后面抱着他。
鸡巴还半硬着,贴在他股沟里,顶端偶尔蹭过那道刚被操过的缝。
“睡吧。”我说。他“嗯”了一声。身子还是紧的,却没有推开我。
过了很久,他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可我知道,那不是睡着了,是在强迫自己装睡。
黑暗里,阿诚的背影一动不动。可我知道他没睡。他的呼吸频率骗不了人,被子底下那只手的动静也骗不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