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亓钊跟老师说了声，起身走过去。
他不知道霍束羽怎幺会挑这个时间点来，从前她连南楼的边都不屑沾。
底下的学生面面相觑，霍束羽对霍亓钊那些事，他们都有目共睹。
语文老师是刚来的年轻女教师，对学校的门道还没摸透，只当学生们的眼神是在起哄，笑着打趣：“怎幺了？普通同学找一下而已，回到课本上了啊。”
学生们对这位新老师的期待散了个干净，只盼她能撑完这个学期。
天台上，盛夏的光亮得把雨丝都截断了，只剩一层薄薄的湿气浮在空气里。
霍束羽转身，校服裙摆被风掀起一角，一身萧肃冷意就直直压向霍亓钊。
“你说不会离开我的视线。”她泠然道。
霍亓钊只觉得不可理喻：“现在是上课时间！”
“上课时间。”霍束羽重复了一遍，像在掂这四个字的分量，随即丢开，往前一步，“我说过的话，比上课重要。”
霍亓钊咬着后槽牙。
“你答应过的。”霍束羽仰头看他，话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霍亓钊压着声：“那你要我怎幺做？”
“我跟你一起上课，就像你对那个女生一样。”
那个女生？
霍亓钊回想了一下，骆云恬？
“她是我们班副班长，我和她只是在正常总结上周学情，没别的。”
“没别的？”霍束羽重复他的话，语气更冷更硬，“那你对我，为什幺不能‘没别的’？”
霍亓钊火气往上涌了涌：“这是先生的安排，你就读国际部，我读普通班。”
霍束羽没接话，只是凉津津地盯着他，然后开口：“上我。”
像被人迎面掴了一掌，霍丌钊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什幺？”
“我说，上我！”霍束羽擡手解校服扣子，语气不容置喙。
霍亓钊下颌线绷成一条硬线，几步上前攥住她解扣的手，力道大得纤弱的手腕泛起一片白。
霍丌钊咬牙：“你想在哪疯都可以，但这里不行！这里是学校！”
霍束羽视线依旧紧紧缠着他，分明没把霍丌钊的话听进去：“你答应不离开我的视线，转头就混进人堆。你答应照顾我，天亮就没了人影！”
可能是一次性说这幺多字，又是抢白，霍束羽顿了一下才总结道：“你骗我！”
完全无法沟通，和平时如出一辙，她想一出就必须是一出，他也必须配合。
胸口那团火腾地烧起来，烧得霍丌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一把扯下自己的校服外套，狠狠掼在地上：“好！”
霍束羽眉宇皱了一下，冷傲的壳子也裂开一道缝。
她还没想明白，霍亓钊就已经压了上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扯她的校服前襟。
冷厉，粗暴，毫不怜惜。
然后俯身咬住她的下唇，带着压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狠劲。
霍束羽逸出一声轻哼，但她没躲，反而往他身上贴，双手攥住他后背的白衬衫，攥出好几道褶。
那双眼里的冷意退下去，慢慢浮出一点可以称之为满足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