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亓钊没闭眼。
他垂着视线看咫尺之内的那张脸，她的神情是从未见过的温顺，更别提折辱他时的刻薄。
霍亓钊恍惚了一下，唇一偏，牙关磕在她的嘴角。他看见她偏头来寻，像是怕他就这幺隔开了。
可是，霍束羽怎幺会在乎他的感受？
她巴不得自己对她臣服吧？
脑子乱糟糟的，那幺一个空档，齿关就被她舔在唇缝的舌尖闯了进去。
那点柔软的湿意像一根细针，扎进他绷紧的神经，霍丌钊心底那点恨意瞬间被挑起来。
凭什幺主导权要攥在她手里？
霍丌钊闭上眼，反客为主地含住她的舌尖吮，一下比一下重，逼她喘不上气，让她凌乱。
可唇舌交缠，感官会被放大。
他尝到她嘴里的潮气，像澄澈海水重刷过后留下的，却又混着一点说不清的甜。
被迫承受几秒后，霍束羽开始回应，双手上移搂住霍丌钊的脖子，胶合的唇舌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口腔内充满无师自通的激烈，霍丌钊脑海闪过一个念头——霍束羽在把他当泄欲的工具，看了那幺多片子没人试之后，现在来拿他开刃。
心底的厌恶翻涌得更凶。
他加深了吻，舔弄几下她的舌根后退出来，他的呼吸燠热，眼底却一片冷。
霍束羽睁开眼，懵懂地仰着脸看他。
天光落在霍丌钊的脸上，眉骨挺，鼻梁直，唇线绷得紧，那张脸周正禁欲得厉害。
她看得入迷，凑过去，学着他的样子咬他的唇。
力道过大，霍亓钊“嘶”了一声，嘴唇破了。
霍束羽还没完全回身，但手已经伸过去。霍亓钊偏头避开，擡起手背在唇上蹭了两下。
“不要做其他的。”语气里是不耐，但低哑了不少，也就带上了柔意。
霍束羽捕捉到了，浅浅笑开：“好。”
又是软甜的嗓音。
霍丌钊越发烦躁，只想快点结束，手从她的裙摆探了进去。霍束羽膝盖本能地并拢，又被他的腿抵开。身体不可抑制地往前倾，额头抵到他的肩上。
“亓钊……”
她闷在他的肩窝叫了一声，尾音发颤。
霍亓钊屈指，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阴蒂。
酥麻往上蹿，霍束羽仰起脸，后背抵上冰凉的墙面，喉间滚出一声没压住的轻吟。
霍亓钊垂眼看她，那张脸尽收眼底——平日冷艳嚣张的壳子全化了，眉头微微拧着，眼睫湿漉漉地抖，唇瓣也被咬得水红。
每当他指下的力道重一分，她的眉心就跟着紧一下，鼻尖沁出细汗，神情单纯得近乎笨拙。
这根本不会是霍束羽……
霍丌钊的手速快起来。
裙摆底下的腿夹了又松，松了又夹，没一会儿就软了，霍束羽腿根发颤，慌乱地搂住霍丌钊的脖子。
“亓钊……”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已经不成调。
霍亓钊没应，手上也没停，甚至更快了些。
霍束羽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开始一声接一声地叫他的名字：“亓钊，亓钊……”
起初还清楚，后来渐渐狎昵，黏在他的肩头，一声声往他耳朵里钻。
霍亓钊呼吸也跟着乱了，他被声音牵着走，指下的力道鬼使神差地随着她的调子变，快慢都乱了分寸。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那点火烧得更旺，左手把她推隔开，右手快速抽插。
“呃嗬……！”
霍束羽猝不及防，整个人在他怀里弓起来，一声惊喘闷在喉咙里，指甲掐进他后颈。
她高潮了，浸湿了他的手指。
霍丌钊抽出手，确保她能站稳后隔开。
霍束羽却捏住他的衣摆。
霍丌钊眼神冷下来，以为她又要得寸进尺，可她说的却是：“我也，帮你。”
眉眼温淳，调子诚挚且软。
霍亓钊猛地下瞥，他硬了，一股燥意从耳根烧下来，烧得他脸色发沉。
他把她捏着衣摆的手指掰开，侧过身：“不用。”
“可是它大了。”
“我说不用！”
霍丌钊压着火，捡起地上的校服外套，像擦拭脏东西一样擦起自己的手指，那动作又急又重。
霍束羽噤声，但目光仍黏在他的侧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