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神智稍稍回笼时,她已被重重按倒在那张临窗的小榻上。
海桑欺身覆压下来,单手将她的两只细腕反剪,死死扣在头顶上方。海桐本能地挣动了两下,腕骨被他生铁般的指节箍得生疼。
海桑垂着眼,单手掐住她散乱的腰带,手腕骤然发力——“刺啦”一声撕裂轻响,腰带崩断,繁复的衣裙被他一层层剥去。
冷空气骤然激在皮肉上,冻得海桐周身泛起细小的栗粒。她屈起膝头,发狠般直朝他下腹顶去!海桑甚至连眼皮都未眨一下,精悍的大腿如铁闸般沉沉压覆下来,生生将她的膝弯分折推开,蛮横地钉死在小榻两侧。
他单膝跪在她两膝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目光自她被逼出水光的眼尾寸寸下移,刮过咬出血痕的下唇、急促起伏的锁骨,最终落在毫无遮掩的大腿内侧。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存,阴鸷、饥渴,像巡视着一件早已被他烙上私印的禁脔。
下一瞬,他压覆而下。
温热粗粝的齿尖咬住她颈侧最单薄的嫩肉,顺着颈筋一路往下碾磨啃噬,留下成片猩红滚烫的痕迹。海桐整个人剧烈战栗,喉咙深处被挤压出一声碎裂的呜咽。
海桑喉间溢出一记极低哑的笑声,滚烫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汗湿的颈窝里:
“抖成这样……才刚开始,就受不住了?”
海桐别开脸,死死咬住唇肉不语。
海桑松开她的颈项,大掌毫无阻碍地沿着光裸的腿侧滑入裙底。指腹满是长年握剑磨出的硬茧,带着寒意,复上那处紧闭的私处。
因着恐惧与滔天的恨意,内壁抗拒地紧闭着。海桑并不急躁,反而极有耐心地用带有薄茧的指尖在娇嫩敏感的核肉上反复研磨、按压。粗糙的剑茧刮擦过娇弱的黏膜,带来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刺痛与诡异酸麻。
海桐屈辱地别过头去,可久违情欲的身子却背叛了她残存的傲骨。在恶劣熟稔的挑弄下,深处终于泛起阵阵不受控的空虚战栗,细碎温热的水液自紧窒的缝隙中汩汩渗出,浸湿了他整只修长的大手。
海桑抽出两指,指尖拉出两道靡艳粘稠的银丝。
在海桐惊怒交加的目光中,他将那沾满了腿心滑腻的指腹,极重地抹在她微颤泛白的唇瓣上。随后指节强硬地抵开齿关,探入她口腔深处,恶劣地搅弄翻卷起她僵硬微凉的舌尖。
温热带涩的体液在舌齿间漫开,那是她自己身下流出来的水。
海桐胃里一阵痉挛滚动,吞咽不得,吐露不能。极致的屈辱如巨浪将她灭顶,大滴清泪终于自眼角无声地淌落。
海桑额角青筋微跳,沉黑的眸子里翻卷着疯狂的暗火,薄唇几乎贴住她的耳廓,字字森寒如刃:
“自个儿身上淌出来的东西,也这般难以下咽?……姐姐,你同我,本就是生在一根烂藤上的。”
海桐眼底恨意翻涌,借着他贴近的空隙,她猝然仰头,一口死死咬在他赤裸的肩骨上!
她下了死力,齿尖几乎要嚼碎他的皮肉。海桑闷哼一声,浑身肌肉刹那间绷得如铁石坚硬,可他竟当真一动未动,任由她发泄般撕咬。
浓重的铁锈腥味在两人齿缝间蔓延开来。直到海桐下颌发酸打颤,他才擡手掐住她的下颚,逼她松开齿关。
肩头血流如注,两排凹陷见骨的血印刺目骇人。
海桑看也不看,反手利落地扯断了自己的玉带,外袍与中衣委地,露出宽肩窄腰、肌理分明的强健躯膛。
海桐狼狈地偏开视线,心跳却快得几欲破腔。
下一刻,滚烫得如同烙铁般的硬物已霸道地挤入她两膝之间,顺着腿根滑腻的黏液寸寸向上碾压,重重抵上了关隘!
那东西胀大得骇人,前端湿漉漉地磨过她肿胀脆弱的花核,激得海桐小腹猛烈抽搐,仰颈倒吸了一口凉气。
海桑大掌稳稳按紧她的腰胯,未给她留一息喘息的余地,腰腹沉沉向前一撞——
“呃啊——!”
剧痛混着被撑裂到极致的胀涩直冲天灵盖!狭窄紧窒的甬道被强硬地劈开、扩张,坚硬滚烫的柱身一寸一寸寸进,粗鲁地碾平了内里娇嫩敏感的褶皱。
酸胀感顺着尾椎骨疯狂蔓延,逼得海桐十指死死蜷紧。
还剩最后一截未入,海桑单手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拽,腰腹凶狠地下沉贯穿——
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她整个人如濒死般绷紧,喉咙里只挤出一声断续变调的抽气与呜咽。最深处的软肉被狠狠顶死,两人毫无间隙地紧贴在一起,胸膛贴着柔软,心跳震耳欲聋。
“别乱动。”海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冷汗顺着他下颌的弧线滑落,滴在她泛红的锁骨上,烫得灼人。
他闭了闭眼,按捺住几乎要被那处绞杀泄出来的快感。稍歇片刻,他抽身退至穴口,随后借着凶蛮的腰力,毫无章法地重重捣回深处!
“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脆响在死寂的静室里回荡,伴随着水液被剧烈推挤搅动的声响,糜烂不堪。
她哭得眼都肿了,费力睁开,怒瞪着这个混蛋。眼尾却因方才情动微微上挑,泛出一抹绯红,妖冶得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疼。可在这钝痛之下,每一记重顶都碾在最要命的地方,麻痒与快意如蚁群啃食着脊髓。海桐眼底一片迷离的水雾,视线开始涣散。
海桑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凶狠地堵住了她所有破碎的悲鸣,舌尖勾着她的软舌狂暴搅弄,下身的抽送愈发迅疾如狂风骤雨。
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穴口疯了一样往里缩紧绞咬。
在海桐高潮抽搐的关头,海桑眼底猩红,腰腹撞得又深又沉,将她整个人颠簸得几乎从小榻上滑落。
“疯子……你放开我……畜生……你不得好死……”她断断续续地哭骂,泪水流了满脸。
海桑动作骤然一顿,干脆利落地拔身而出。
猝然被抽空的空虚冷意让海桐战栗了一下,可未等她合拢双腿,海桑已扣住她的纤腰,一把将她整个人粗暴地翻转过去!
海桐惊呼一声,面庞深埋进迎枕里,细软的腰肢被他大掌死死提至半空。
身后一道滚烫的阴影笼罩下来,那柄涨得发紫的硬物再次对准湿烂的一汪泥泞,顺着重力,毫无阻隔地从后方一贯到底!
“唔——!”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前所未有的顶撞直接贯穿了花心深处。海桐双手死死抠紧身下的锦褥,指甲几乎要将绸缎掐碎。
海桑双掌死死卡紧她凸起的胯骨,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片水渍。他俯身贴在她被汗水浸湿的后背上,粗重的喘息擦过她泛红的耳垂,暗哑的嗓音里满是情欲:
“是啊……我是畜生……可后头死咬着畜生不肯松口的,不是你自个儿幺?”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冷钉,生生扎进海桐的魂魄里。
她咬死牙关不肯告饶,身后的男人却恶劣至极地将手自她腹底探过去,粗粝的长指发狠地揉按上那一粒早已红肿的肉核!
“啊——!不要……停下……!”
前后夹攻的狂浪瞬间将海桐拖入灭顶的绝境。内壁疯狂地绞紧收缩,第二遭高潮来得凶悍绝伦,逼得海桐失控地扬起单薄的颈项,哭叫声高亢凄楚。
海桑被她绞得闷哼连连,额角青筋暴跳,再也按捺不住骨子里的暴戾,扣紧她的细腰疯狂挞伐了数十下,撞得小榻吱呀作响。
末了,在险些交代的刹那,他眼中掠过一丝深沉的戾气,猛地抽身退了出来。
海桐脱力地跌在榻上,浑身如散架般颤抖。迷蒙中,她透过手臂的缝隙看见海桑单膝跪在她身后,精壮的手臂肌肉虬结,飞快套弄着。
伴随着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吼,滚烫浓浊的白浆一股接一股,尽数打在海桐深陷的腰窝与光洁的背脊上,顺着白皙的肌肤蜿蜒流淌,狼藉一片。
满室唯有两人粗重凌乱的喘息。
海桑脱力般俯下身,从后将她单薄颤抖的身躯牢牢圈进怀里,沉重的下颌抵在她汗湿的发丝间,横过她腰腹的手臂久久未松。
……
窗外的日光悄然下沉,陷落在一片死寂的昏暗里。
身后传来了布帛微响。
海桑披衣坐起,目光在海桐布满红痕与白浊的脊背上凝视了良久。
随后,他取过干帕,神情淡漠地将她背上的污物擦净。他将被撕裂的中衣一层层替她掩拢,拉下堆在腰间的襦裙,抚平褶痕。
他从柜中取出一条新的暗青色丝绦,穿过她的细腰,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稔地替她系了一个端庄漂亮的如意结。
手指抽离时,他在她腰侧留恋般顿了半寸。
头顶掠过一声轻叹。
轻稳的脚步声走向门廊。开锁,关门,“咔哒”一声,室内重归冰冷的死寂。
海桐这才缓缓睁开眼,自臂弯里擡起头来。
她撑着酸痛剧烈的小腹慢慢坐起,低头看着自己被整理得一丝不苟的衣袍。腰间的如意结打得工整周正,残留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
唯有颈前、胸侧那几处咬痕泛着钻心的刺痛,腿心残留的干涸黏意,无声嘲笑着方才那场背德的暴行。
他从来都是这般。
做尽最下作恶劣的脏事,再一件件替自己粉饰。
海桐麻木地走下榻,翻出柜角自己遗留的一件旧披风。
她将披风紧紧裹在身上,领扣严丝合缝地系到最顶端,遮掩住满身的污浊与齿印,一步一步,走入惨淡的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