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桐僵立在原处,喉间像卡着炭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海桑擡了眼。视线自她的睫羽缓缓滑落,刮过下颌,落进她微敞领口下露出的那一小截细颈。
“几时背着我搭上的?”他语气依旧散漫,却沉得扎人,“喜宴那一夜……他送你回烟海阁的时候,就同他好上了?”
他喉底溢出一声冷笑:“我不过几天没顾得上你,你就急着找好了下家?”
“唐少侠光明磊落,休拿你那腌臜心思度人。”海桐霍然仰脸,迎上他的视线,“我与他清清白白,没有半分苟且!”
“清清白白幺?”海桑微歪着头,唇角的笑纹深了几分,“是啊……这天底下,除了我,谁还会要你这副破烂身子?”
那笑意落入眼底,海桐后颈瞬间炸开一层毛骨悚然的战栗。她再不敢多留,猛地转身去抓门闩。
脚下尚未迈出半步,后领与手腕猝然被铁箍般的手掌一把擒住——那一拽毫无怜惜,力道大得几乎扯脱她的臂骨。海桐惊呼尚未出口,整个人已失了重心,重重撞入他坚硬滚烫的胸膛。
长臂自后横扫过来,如铁索般勒紧了她的腰。
胸腔里的残存空气被生生挤压殆尽,此刻他身上的沉香气味浓得令人晕眩,混着屋外枫木的残雪气,还有隐隐透出的铁腥,是他腰间那柄剑。
隔着数层衣衫,那副紧绷结实的胸膛依然烫得灼人,紧紧压贴着她的脊背,烫意顺着尾椎一路疯长,麻得她浑身战栗。
“放开!”海桐自齿缝里磨出两个字,剧烈挣动。
海桑的唇几乎贴覆在她耳后,热气喷洒在单薄的皮肉上,嗓音带着哑意:“问你几句话罢了,怕成这样?”
布满剑茧的指骨绕至她颈后,探向那截脆弱的区域。指腹磨过皮肉,激起一阵难耐的酥麻与刺痛。
“姐姐。”他低笑了一声,气音黏腻,“他千里迢迢赶来,当真不是为你?”
海桐心如擂鼓,撞得耳膜生疼。良久,才挤出半句:“我不知道……”
海桑搭在她腰间的手猛地发力,扣住她的肩头,将她扳转过来面对自己。
五指如铁钳般卡住她的下颌,逼她仰起头来。
“你在撒谎。”粗粝的拇指重重擦过她的下唇,带来轻微的钝痛,“你每次心虚,这里就会发抖。”
海桐屈辱地咬紧下唇,偏头欲躲。那根手指却如影随形地压上来,按住她饱满的唇珠,慢条斯理地碾磨、挤压。
海桑垂眸凝视着她泛红的眼眶,指尖自下巴顺着颈侧滑落,那只手比方才更烫,带着薄茧的掌心滑过锁骨,一路下探。
海桐剧烈一颤,惊恐地按住他下探的腕子:“骆海桑!青天白日的,你发什幺疯!”
海桑反手扣住她的双腕,死死压在背后。另一只手粗暴地挑开肚兜系带,毫无阻碍地复上了胸前那团绵软。
滑腻滚烫的皮肉落入掌心的刹那,海桐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拼命后缩,却被他越抱越紧,退无可退。
“你同我在青天白日里的时候……还少幺?”他俯身贴在她鬓角,语调低柔得宛如情人间耳语,又透着恐吓,“再挣一下,我便差人把唐凌峰请进赭园,当着他的面……你觉得如何?”
海桐浑身的力气骤然被抽空,僵在他怀里。
海桑低头,轻柔地吻上她颊边那道寸长的旧疤,烫热的唇在那道凹凸不平的疤痕上流连不去。海桐眼底泛起猩红的水光,不肯吐露半分。
覆在她雪脯上的大掌随即肆虐起来。掌根顺着浑圆的弧度发狠揉挤,修长的两指捏住顶端早已挺立充血的茱萸,恶劣地捻转、提拉。
“唔……”
海桑不满足于指掌的欺凌。他单臂勒着她的细腰,猛然俯下头去,一口衔住了那颗被捻得通红发硬的乳珠!
湿热粗粝的舌尖如小蛇般打着圈扫过顶端敏感至极的凹陷,随后牙齿恶狠狠咬住软肉,轻重不一地研磨吮吸。
“啊……哈……”
极致的剧痛混杂着钻心的酥麻,如潮水般顺着胸口的经脉直冲小腹。海桐扬起单薄的颈,两腿一阵阵发软,几乎站不住身子。他吮弄的声音又湿又重,甚至能听见涎水滑过乳晕的黏腻声响。
胸前那团白腻被他用指腹与唇舌蹂躏得不成样子,另一侧空置的雪肉被大掌捏挤得自指缝溢出。
下腹深处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激起一阵不受控的空虚抽搐,体内的热意便自腰眼疯涌下坠,逼得她脚尖都在发颤。
“海桑……放、放开……别这样……”海桐被吮得浑身痉挛,眼角被逼出了泪花,呜咽着求饶。
海桑这才慢条斯理地松了齿关,唇边拉出一线银丝。那颗粉红的尖端已被咬得红肿挺翘,亮晶晶地覆满水痕,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海桑借着夕光凝视着这一幕,眸底暗火翻腾,喉结剧烈滑动。
他反手将她被撕扯得凌乱的中衣随意拢了拢,长臂箍紧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沉沉按在怀里。
下一刻,他的唇又沉沉压下来。
霸道、滚烫,衔住她的下唇吮吸研磨。海桐死咬牙关,睁大通红的眼睛冷冷盯着他。
海桑扣在她后脑的五指骤然收紧,指骨插入发间,迫使她将脖颈向后拉伸。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列,直直顶了进去,勾住她颤抖退缩的软舌,缠裹着狠狠吮吸。
“唔……唔!”
狂乱的津液自嘴角漏出,顺着紧绷的颈线滑进敞开的衣襟。
海桑上身顺势前倾逼近,那股可怕的力道压迫着海桐的腰身,逼着她向后仰折。
一寸,又一寸。
身后悬空,青丝在空中尽数散落垂挂,海桐的双脚渐渐脱离了地面,全身的重心只剩下他横在她腰后的铁臂。
她被迫张大嘴承接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海桑的舌在她口中横冲直撞,舔过上颚,逼出她喉底一声声细碎呜咽。他吮尽了她唇内的蜜津,又一路顺着嘴角咬噬而下,在下颌、颈窝、锁骨处留下一串湿热发红的齿印,最终再度狠狠咬住她的双唇,吮得她嘴唇发麻发烫。
海桐两手脱力地抵在他肩头,两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踢蹬,脚尖擦过他的下摆。
海桑结实的胯骨将她悬空下折的身子牢牢钉死在自己与虚空之中,吻得愈发凶狠暴烈,仿佛要将她的魂魄生生自唇齿间吞噬入腹。
“记住了,”趁着换气的空隙,他贴着她红肿发烫的唇瓣,哑声吐气,“从今往后,不准再见他。”
海桐悬空挂在他臂弯里,胸口急促起伏,被方才的吮弄激得神魂颠倒,连屈辱的力气都快被剥夺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