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灵没有料到,舒影和舒瑜竟是双胞胎。
并且和许至深说的有出入。
舒影才是姐姐,舒瑜是妹妹。
她从档案里了解到,舒影因为有多种过敏及哮喘,没能被一同领养到国外。她从小成绩优异,大学读的是英语专业,还没毕业,就意外在外地出车祸去世了。
怪不得曾经桑奕在本地的医院里,没有查到她的资料。
舒灵向院长提出,想去看看舒影的墓。
司机忌讳公墓,不肯开到门口,离入口还有一段就将她放下。
天空突然变得阴沉沉的,风裹着凉意扫过脸,她缩了缩脖子,内心也灰蒙蒙一片。
舒灵找到入口处的管理员,问清准确位置,沿着石阶慢慢往上走。
她停下来,注视着那块很小的墓碑,上面刻着“舒影”两个字,右下角标注着生卒日期。
她的腿像被骤然冻结在原地。
原来她那时也只有二十一岁。
短暂又飘浮的一生。
视线缓缓下移,停在碑前地上的一小束紫色花束上,花的边缘有白色斑点点缀。
花略有干瘪,像是放了两三天。
不是忌日,也不是清明,谁会来扫墓呢?
曾经的同学朋友?或者是林语施?
难道她已经知道舒影的事了?
舒灵缓缓蹲下身,指尖停在花瓣上。
这花似曾相识.
刹那间,她想起在方渊明酒店顶的花房里,是紫黑相间的花,也有白色斑点,与这个有六七分像。
会和方渊明有关吗?
她拿出手机对着花拍照,而后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
与此同时,桑奕给桑曼放了半天的假,让她下午不用再来店里。
午后的阳光从书店的落地窗斜进来,落在桌面上。
店内没有别的客人,唱片机在放一张爵士乐。
桑奕坐在落地窗前,看着一个身影由远及近。
女人走进店内,摘下墨镜,坐在他对面:“桑先生,这是你的书店。”
她的目光环顾一周:“布置得很有趣。”
桑奕没有接话,起身端来一杯热饮,放在她面前:“叫我桑奕就好。这个是我们店的招牌,榛果海盐热可可。”
林语施扫了一眼杯子,没端起来。
“听江先生说,您是为四月的澳洲怀旧展联系我的。”
“对,那个项目我有投资和参与。舟逸说,你之前在澳大利亚住过,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
“之前你们团队其他人联系过我。抱歉,我目前只考虑在国内发展。澳大利亚那边,我可以给你介绍其他合适的艺术家。”
“我的意思不是参展,而是邀请你加入策展团队。”桑奕看着她,“这次的主题是纪念robert dickerson ,已经有不少国内的艺术家和知名投资人联系合作。”
“你们的宣传团队确实厉害,我的熟人几乎都提到过。”
“趁现在的热度,计划在国内办第二场。这或许对你在国内的发展是个机会。”
桑奕把部分规划介绍一遍,暗暗地观察她每一个细微举动。
林语施静静听着,表情稍稍放松,终于露出一点兴趣。
她不自觉端起杯子,送到嘴边时忽然停住,快速放下杯子。
“能换杯红茶吗?”
“担心不好喝?”桑奕站起身。
“不是。”她摇了摇头,“我对可可粉过敏,可惜了。”
桑奕重新给她倒了杯红茶。
林语施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冒昧问一句,上次见到你,你和舒小姐似乎很亲近。”
桑奕听出她意有所指,淡然笑了笑。
“算是朋友,上次临时有事,让她帮我个忙。”
他话锋一转:“你和方先生也是朋友吧,据说你们在澳洲就认识了。”
“看来你的消息很灵通。”林语施收起笑容,眼底飘过一丝惊讶,转头看向窗外。
“我和他,算是旧相识。”
桑奕看着她放下杯子,语调轻快:“很羡慕你有这个旧相识,能为你牵线搭桥,办这幺多展。”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空渐渐阴沉下来。
林语施告诉桑奕,她会考虑这个提议,但是她需要一份详细的计划书。
桑奕看着离去的背影,收起脸上的笑意。
他拿起她刚刚用过的杯子,看了一眼杯沿上的唇痕,倒掉茶水,收进密封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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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大家忘了,第62章有提到江先生是林语施在国外的朋友。
后续剧情他还会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