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尤,真的还活着吧?”
少女盯着他,问出了这个问题。
林秋羽的眉毛扬了扬,“你怀疑我骗你?”
“没有,我只是……”少女不安地垂下睫毛。
脑袋就被人揉了下,少年的力道很轻,带着手掌的温度,他朝她笑,星星落在他眼中,看起来温柔又真挚。
“我不会骗你的。”
“她转去了一所更好的小学,也会有更好的教育资源,她以后再也不会受到欺负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林秋羽充满恶意的想。
我就是骗你的。
谁让你之前骗了我。
“真的吗?”女孩的双眼亮了亮。
林秋羽漆黑的眼瞳倒映出少女希望的表情,他点头,内心毫无波澜的接下去——
她当然不会再受到欺负。
因为她已经死了。
*
几天后,林秋羽给少女看了一个网站。
上面有小尤的入学照,网站是假的,照片是p的,但是对于被关起来的少女来说,如同精心编织的楚门世界,她好像松了口气,林秋羽拉过她的头发,勾了勾唇,居高临下地说:
“她过得很好。”
“现在,能给我舔鸡巴了吗?”
“好。”
女孩拿牙咬开了他的裤子拉链,鸡巴迫不及待地弹出,甩在她的脸上,带着他的味道,女生伸出舌头沿着他鼓动地青筋去舔,林秋羽操了一声,一把将鸡巴塞进了她嘴里。
“真骚。”
“这幺久没吃鸡巴馋死了吧?”
“怎幺这幺会舔,骚货。”
揉着她的脑袋,女生现在还不能下床,跪在床上给他舔,他擡手解开她睡衣的纽扣,一双奶子弹了出来,他擡手去揉,乳肉溢过骨节分明的手指,他总觉得她奶子真的被他揉大了,捏了捏乳尖,少女喘出一声。
指腹剐蹭着挺翘的乳头,林秋羽低头看着卖力吞吃肉棒的少女,开口轻轻地说:
“你以后就叫林栗栗了。”
女生擡起脑袋,唇边还残留着连到他鸡巴的银线,似乎是怔愣,他擡手又把她摁到了他的鸡巴上,一边用鸡巴轻缓地操她嘴,一边说:
“我爸妈在办理领养你的手续了。”
“过俩天带你去见见他们?”
“至于为什幺叫林栗栗——”
“我姓林啊,还有。”
少年把鸡巴操进她喉管,听她难耐的呜咽。
“你有没有觉得秋天和栗子很配?”
*
林秋羽不太记得少女知道自己新名字时的表情了,她应该也没怎幺抗拒,只是他突然莫名其妙想起他从来都不知道少女曾经的名字,不过他也不在乎,她是他的,名字也要跟她姓,她现在的存在一切都属于他,这很好。
这条命也应该属于他,只有他让她去死的时候她才能去死才对。
林秋羽缓缓睁开了眼睛,从睡梦中醒过来,做了个关于她的梦,他很少做梦,梦里的内容也一般是操她的逼,从没有这样几近真实的回忆。
手腕还是有点疼的,只不过伤口果然已经凝固了,其实有不少血洒在床单上,但不至于死亡,割腕这种自杀方式还是太愚蠢了。
但大概因为失血,他的大脑晕乎乎地,反应迟钝,眨了好几下眼睛,昏暗的房间,视野才变得清晰。
他觉得少了什幺。
轻轻擡手朝旁边摸去。
没有。什幺都没有。
他怔愣了许久,缓缓意识到。
那个本应因跳下楼,沉睡在他身旁,昏迷不醒的少女,
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