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羽的人生很少有失控的时刻。
他会控制自己,也很会隐藏自己,那个被他取名作林栗栗的少女是他人生中少见的变量,他在她面前无所顾忌地暴露真实的自己,把所有的恶意都倾注在她的身上。
他缓慢地撑起床,坐在床上,思考。
*所以,该杀了她吗?*
一旦真的让她逃走,会很麻烦。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找到她,他不觉得她能逃到哪里去,她也没这栋别墅的钥匙,楼下突然响起巨大的响动,似乎是什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失血过多头还是很痛的,推开了卧室的门,对于二楼的场景一览无余。
身上还缠着绷带的女孩摔在了楼梯口,纱布上又弥漫的斑斑血迹,少女的长发散布下来,像一滩染着鲜红的海藻,他缓慢走下了楼去,她不知道什幺时候醒的,似乎是在他睡着的时候,就这幺跌跌撞撞推开房门跑下了楼,因为体力不支还是刚刚苏醒,重心不稳摔在了楼梯下。
真可笑,这样的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林秋羽一步步走到了她的身前,少女已经蜷缩了起来,看到他也不说话,只是轻微的发抖,她也没想到自己跳下楼还没死吧,只是真可惜醒了也还没摆脱他。
他抓起女生的头发,看她的脸,流鼻血了,蜿蜿蜒蜒的一道血迹躺到嘴巴边,睫毛一直在颤,许久躺在床上的缘故,她皮肤几乎白到透明,能看见隐约的血管,她的瞳色还是很浅,映出客厅暖黄的灯。
“我们来打个赌吧。”
他看着遍体鳞伤的少女,
“赌你不会死怎幺样?”
“如果你没死,我以后就对你好点。”
手中掐着的女孩下巴在抖,他忽视了,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鸡巴弹出来,他拽着她头发把鸡巴塞进了她嘴里,女生的口腔依旧很温暖,接触到他鸡巴的时候下意识乖顺地舔,在一日一日的暴戾调教里刻进她dna的习惯,似乎是长久不吃他鸡巴的缘故,她吞吐地有些难受。
摸了摸女孩的腿,很软,没骨头似得,她确实也骨折了,不然不会从楼上摔下来,他擡起了她的屁股,许久没有被使用的小穴翁张着,被他食指勾了勾唇瓣就没忍住发抖,小穴似乎连他指腹的茧都记得,一被他摸就溢出一股水来,淫液流在他手指上。
“骚货。”他勾了勾唇笑着说。
“这幺久没被我操,很想要吗?”
“梦里不会都是我操你的场景吧?”
鸡巴从她口中拿出,食指和中指扩了扩小穴操进了她的逼里,“啊——”她发出了今天第一声短促的叫,林秋羽擡头摁着她的脖颈,少女的脊骨雪白,能摸到明显的手感,好像也可以这样徒手被捏断,林秋羽操进她的深处,她的一切就包裹似得挤压他,
他低头看着她身上缠着的纱布,有些地方已经隐隐渗出了血液,像在她的身体扎染出一朵朵血花。
可她没再喊疼。
林秋羽顶着少女不停运动,她的穴逐渐被他操出啪叽的水声,回荡在空荡的一层,会死亡吗,女生刚从昏睡中醒来就被他拉着做爱,她的生命那幺轻,好像可以极速消失在他的怀里。
他擡手,盖住了她的眼睛。
动作加重,拉着她的手腕,女生终于被操出破碎的呻吟,
他手上的伤口也裂了开来,血争先恐后的顺着那道口子涌出,
滑落在她的脸上,
像她哭出了一道道血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