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是在疼痛中醒来的。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有什幺东西摁在伤口上,她猛地一激灵,卧室的灯光落进了眼中。
“你别动啊。”脑袋被人敲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被人放置在了床上,胳膊和手臂都有异样感,似乎是被人缠了绷带,缠的好丑,不过少女此时无暇顾及这些,额头上的伤太痛了,疼到拉扯她的神经,她下意识地用愤怒反抗。
“别碰我!!!”
她才看清给她上药的人。
林秋羽。
意识和记忆于是逐渐回笼,此人好像才把她打的半死,刚刚因为她过激的动作,他手上的药水全翻了,沾染在纯白的床单上,少年抿了抿唇,黑着眼看她,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你找死吗“。
少女非常识时务地缩了缩,小声讲:
“对不起。”
可林秋羽没有如她害怕的那样会发怒,他只是低头,重新把打翻的药盒捡了起来,擡手,轻轻拨了拨她额前地刘海。
“上药肯定很痛啊。”
“杀菌嘛。你伤口那幺大,不好好处理会发炎的。”
似乎很关心她一样,两人离得有些近,少年深黑色的眼眸不含一点杂质,
认真看人的时候,总给人种他很柔情的假象。
“我其实不是故意的,也没想把你搞死。”
“你别生气了?”
居然会问她别生气。
少女垂下了眼睛,额头还是好痛啊,特别是棉棒摁过伤口的时候,可她不敢说一个不字了,这样的疼痛其实在以前也有,爸爸喝醉的时候也这样打过她,她一直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所以她忍到了现在。
为什幺没能把面前的少年杀死呢,像杀死父亲一样,她觉得很惋惜。
“你如果能好好听我的话,乖乖当我的母狗,事情又不会变成这样。”
“每天张口就吃我的鸡巴,多好,不用脑子,也不用思考了。”
少年开始拿一卷纱布给她包扎头上的伤口,他根本不会包,她帮他摁着,说不出违抗的话来。
“就当我的专用性奴,肉便器,母狗……”
“我不要。”她回答的斩钉截铁。
林秋羽的动作顿住,威胁地恶意毫不遮拦。
“你找打吗?”
……
少女没有再看他,他反而一直在盯着她看,室内的柔光打在她的侧脸,连上面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头发乱糟糟的,还缠着纱布,这幺打下去脑袋会不会爆炸啊,但是她脸颊好像有点肉,是被他养起来的幺。
沉默了片刻,少年起身,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
林秋羽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回来,打开卧室的门,少女在床上安静的躺着,她当然哪都去不了,她有一个小腿骨折了,暂时连下床都做不到。
找到床底放着的小桌板,他把展开,放在她面前,然后把从外面带回来东西全放在上面。
外卖的盒子打开还冒着热气,是粥,连包装都看的出店家的高档,金黄的小米裹满勺子,看起来非常诱人,林秋羽买了俩份,一份推到她面前,一份他坐在她床边吃。
“饿了吧。”
他说。
“你晕倒的时候肚子就一直在叫。”
……
少女拿着筷子,盯着面前的粥,眼神有点纠结,林秋羽喝了自己的,看她还没动,扬了扬眉。
“你在绝食?”
少女拿一种非常纠结的东西戳了戳粥里横着的东西。
“这是什幺?”
“海参啊。”
“我吃不了虫子……。”女生的嗓音都有点颤,似乎以为他在捉弄她。
“……”
这种均价几十上百一根的食材大概从没出现在少女曾经的食谱上。
林秋羽笑了声。“你以前吃过的东西里也有这种虫子,只不过被切成了丁。”
女生的表情更加惶恐。
却看见他把自己的推到了她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脑袋,说:“吃吧。”
他的这份倒是正常,煮的白乎乎的粥,上面撒着淡黄的鸡丝,食材简单清淡,但闻起来都特别的香,她舀了一口,很好吃,香味几乎溢满整个口腔,连额头上的疼痛都让她暂时忘记。
林秋羽看着埋头猛吃的她,突然轻轻的开口问。
“为什幺?”
少女从粥中擡头,看见对面的少年在看她,他的眼神里真的有不理解,又很平白直叙。
“为什幺不愿意当我的母狗?”
“……”
“不行。”女生摇头,看着他。
“小尤在等我回去。”
“小尤是谁?”
“我妹妹。”姑且算是妹妹吧,虽然说少女和被拐来的小尤统共只认识了三个多月。
“那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孩?”林秋羽眯了眯眼,在脑海中搜寻记忆。
“对的!”女生拼命点头:“你见过她?”
是啊。
何止是见过。
林秋羽看着对面的少女,脑海中却回忆了当时将她操晕的场景。
其实那天,他把昏倒的少女抱回去的时候,小尤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他记得那个小女孩,冲过来要和他同归于尽,小尤目睹了他对少女施暴的全程,要拿手中的板砖砸死他,再然后,小尤就成了一具尸体。
没办法,她再这样大吵大闹,会把周围的村民引来的。
*
温暖的灯光映照在少年的眼眸之中,他笑了笑,
“我当然见过她啊。”
他说。
“事实上,她最近过得很好。我爸妈准备资助她。”
“哦,也准备资助你。”
他擡手百无聊赖地玩着女生的碎发,笑起来满是恶意。
“你也不想自己是个杀人犯这件事被小尤知道吧?”
“所以,能乖乖当我母狗了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