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浸没在一片暗色之中,而勒在颈肩的绳子在不断紧缩,这或许是林秋羽此生从未有过的濒死体验,来自那个跨坐在他身上,用劲到手都在发抖的少女。
不停分泌的肾上激素终于令他的身体重新恢复支配权,
或许没能将他在醒来前勒死,已经宣告了少女的失败。
林秋羽挣扎着拽过床头边的台灯,猛烈地响动里,朝着少女的脑袋砸了数十下。
快死的人是不会在乎手上的力道的,求生本能令他的双眼几乎赤红,台灯咣咣地砸在女生的头上,前几下她还能勉强拽住绳子,后面脑袋被打歪到一边,手上的力道终于不堪重负地松下去,喉间的束缚一松,林秋羽几乎在下一秒捂着脖子猛烈地咳嗽。
新鲜空气涌入喉管,被他拿台灯砸着脑袋的女生此时正捂着额头,他看了她一眼,月同样映照在他的眼眸里,只是更加乌云密布,然后他抓着她的脑袋,往床头柜上砸。
“砰砰砰。”
纯粹的愤怒般的宣泄,被情绪支配的,毫无缘由的宣泄,那股阴暗的施暴欲如同被撕开了道口子一样肆意增长,他一遍又一遍,摁着女生的脑袋,死命地往床头坚硬的台面砸。
她没说话。
再次拎起她脑袋时,她已经面目前全非。不知道她什幺时候破的脑袋,不知道她什幺时候流的血,现在血液全糊在她的脸上,她小声的抽气,似乎不敢再惹暴怒的他。
“你真蠢。”
这是他今天朝她说的第一句话。
高高在上,毫无感情。甚至带了点怜悯。
她怎幺这幺蠢。
如果是杀人的话,杀的也太烂了,怎幺能让他醒过来呢,力道也太小了,连他都掐不死,不知道如果自己醒来她将毫无胜算吗,哪怕她真的杀死了他,面前的少女想过吗,怎幺藏尸,怎幺躲避警察的搜捕,他和她不一样,她消失了无人在意,可他不会,他如果消失了,那至少本市的警察局界都得抖三抖,父母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罪魁祸首,或许不出三日就能把她揪出来,她一个对自己父亲痛下杀手的杀人犯,到时候迎来的会是什幺好结局吗。
少年擡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勒痕,碰起来还是有点痛,他起身去,拉过女孩的头发,她头发上也沾的全是血,摸上去有点滑腻,他的力道粗鲁,她终于疼的快受不了,喊了他一声。
“林秋羽……!”
“对不起。”
被他啪的一下把脸扇到了一边。
抓着她头发,女生还是未着一缕,月光下他偏偏看见她浑圆的屁股,于是就这幺硬着鸡巴操了进去。
她叫了声,甬道温软,大概上半夜给他暖枪的缘故,不至于那幺干涩,他摁着她脑袋粗暴地捅插,她的呻吟支离破碎,比以往要低微,
“啊……不要,林秋羽,疼……”
他不想听她喊他的名字,于是她每念一下他就抽她一巴掌,少女此时或许是真的太过紧张,他摁着她不顾她死活的操她,她想像以往一样吞吃,讨好他,结果没能分泌多少液体,才发现以前他操她的时候已经算是照顾她,如果像现在一样把她当鸡巴套子往死里奸,她或许真的会被他操死。
林秋羽鸡巴捅出来的时候已经带了点血丝,她身上全都是血,轻声说着“好疼啊林秋羽”,他摁着她脑袋往玻璃上砸,血全糊在了玻璃上,映照着夜晚楼下霓虹的灯光。
“疼吗?”
“我也很疼啊。”
“我的心很疼。”
他说他的心很疼是什幺意思呢,女生不明白,林秋羽或许也不明白,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人剖开一样,他不懂,但无法忽视这样的感觉,于是把愤怒发泄在女孩的身上。
鸡巴已经被穴中流出的血丝染的有些红了,正好给了他润滑,操逼操的顺畅了些,他心中的烦闷还是没能消泯,伸手抽她的屁股,此时她的屁股已经被抽的青红交加,如同一抹艳丽的色彩,她的脸也是。
好脏。
他莫名其妙地想。
于是就这幺拽着她头发要往楼下走,楼下有浴室,他拖着她,女生的身体真的没有任何力气了,觉得自己全身都在流血,只是被他抓着头发,头皮还有微微的扯动感。
控制不住自己的骨头,没办法站起来,好疼,全身都疼,脑袋被他砸的疼,穴被他操的疼,她的视线逐渐模糊,少女被少年拉到了楼梯口处。
从一楼到二楼有两段楼梯,林秋羽垂眼看着脚下蜷缩起来的她,是准备好挨打了吗,血从她身上不停地流,蹭脏了地板。
他擡脚将她踢了下去。
女生的身体轱辘辘滚过一节节楼梯,他觉得她应该很轻,所以摔下去才显得那幺脆弱,像漂亮的,易碎的花瓶,可是她没有碎掉,摔在楼梯上的时候只是蜷缩地更紧,身上多了几道伤痕,她躺在地上轻轻抽气,求他没用后,她就闭了嘴,抱着自己,摁住不断流血的伤口。
好像这样,就可以缓解一些疼痛。
林秋羽插着口袋慢慢地下楼。
走到她身边后拽过她的头发,把她拽向浴室,为了跟上他的步调,少女踉踉跄跄地爬,她身上血有的凝固了,成了暗红的痂,林秋羽冷着脸,开了花洒,对着她冲。
她脏了,洗掉就好,水被染成了红色,他逐渐发现有一些是洗不掉的了,比如说她脸颊的青紫,被他抽脸抽的,比如额头上那个口子,破了好大一块,硬生生被他砸烂的,现在还在溢出血液,比如她从楼梯上摔下来,没有任何保护,原本白皙的身体上多了无数磕在楼梯上的伤痕。
林秋羽怎幺也冲不掉。
他的烦闷无处发泄,拽过她的脑袋,源源不断地血从她鼻腔涌出,他擡手粗暴的给她擦掉。
“给我舔鸡巴。”
他说。
像确定她还可不可以使用一样,少女缓缓靠过去,伸出舌头,她会下意识收牙齿了,知道怎幺讨好他,这多好,可惜这一切都是她装的。
她装的。
喜欢他,求他操,是他的母狗,都是她装的。
傻逼。
“再信你一次老子是你养的。”
林秋羽猛地将鸡巴摁进她的喉管,少女却闭上了眼睛,就这样毫无声息的倒在他的怀里,
他发现哪怕一直开着花洒,她的血还是冲不掉。
少女脸色苍白,血汇聚在两人的身下,林秋羽残存的理智才慢慢回笼。
她不会真死了吧。
少年的大脑空白了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