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而散。
野姜不是什幺善心人。
或者如果是一个不相关的人,他可以告诉自己只是登记。
可偏偏是左陵游。
她抛下他,成为第一夫人,如果左陵游没死,他们是不是还甜蜜美满地在一起。
她耳上还戴着珍珠耳坠,是不是还挂念着她的‘亡夫’。
野姜气得想找出左陵游的尸块。
冷战了一天。野姜沉着脸把吃食给她,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
到了晚上,和以前的逃避不同,他几乎迫不及待地入梦,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幺,她为什幺把他抛下。
梦里的他,也在经历一样的事情。
她的社交账号戛然而止,再也没有登录更新过。他想让她记录生活,重新开始。
她拿出以前的老式手机,重新登录自己的社交账号。
里面全是小女孩似的碎碎念,仅自己可见。
大部分都是关于左陵游的。
她要删,野姜说不用。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的你是新的你,我不在意。你不想被这个账号影响,可以换一个新的账号重新开始。”
他善解人意地提出建议。
善解人意?当然是骗人的。
半夜,野姜在阳台吹着冷风,背后盆栽里纯白的茉莉花荼蘼地开着,老式手机泛着蓝光。
一千多条,他咬牙切齿地读完了。
一方面,他觉得那个左陵游简直不识好歹。
另一方面,他从那些语气里,看到了过去的嘉卉。看到了那些他没有参与的时间,他几乎算是如饥似渴地读着。
有人给她发过信息,他打开详细信息,也是关于和左陵游关系的问话,夹杂着一些很难听的下流话。
她过去所有的关系都仿佛被左陵游这三个字包围。
野姜忽而警觉,在法律上,他和嘉卉竟然什幺关系也没有。
所以他连这些污糟的话,他甚至都嫉妒。
她迟早会抛下他。
一个念头忽然莫名其妙地浮现在他脑海里,仿佛是来自未来的声音。
他需要去弄到一份身份文件,成为真正的‘辛夷’。
野姜推开阳台的门进去。她已经睡着,乌黑的头发遮住眼睛,半埋在白的枕上。
对比起以前,她已经胖了一点,但整体还是纤细的,像一朵娇弱的茉莉花。
“怎幺还不睡觉。”她睡懵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他,脑袋往他那边歪了一下,等着他抱着她。
“我一会儿再睡。”
野姜一动也不动,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五官淹没在黑漆的夜色里。
她也没有注意,很快重新睡过去。后两天野姜很早就出了门,早出晚归。
晚上,野姜在玄关上挂从寺庙求来的静心符,她问他是不是有什幺事,野姜挂静心符的手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第三天早上,他却没有再直接出门,而是在厨房做早饭,客厅和阳台有来来回回噔噔噔的脚步声,像是引人去看。
野姜知道她是故意的,仍旧慢条斯理地做着早饭。
“哎呀。”她摔倒的喊声比碰着的声音大得多,脚步声也戛然而止。
她的声音有些害羞,仿佛老实人豁出去了,故意地软着声音撒娇,“受伤了,好严重的样子。”
野姜叹一口气,还是走到客厅,只看见一堆散在木地板上的棉被卷,并没有看见她。
“嘉卉?”他拧着眉,心猛地一跳。
“我在这里。”从蓝白的棉被卷里蛄蛹出一个蓬松的脑袋,气鼓鼓地拽着棉被,像小猫一样和棉被卷斗争着。
“你不用做这些事情。”他把她抱出来。
她分开腿坐在蓝白的被子上,“你不高兴,我想让你开心一点,再说今天太阳很好适合晒被子,我想帮你的忙。”
“你以为我因为这个不开心?”野姜想掐一下她没心没肺的脸。
她顿时有些心虚,老实地垂着头,一副待宰羔羊的样子,嘴里的话却一点不老实,“是因为我昨天偷喝酒吗,还是前天...”
野姜盯着她,忽然说,“嘉卉,我们登记结婚吧。”
“嗯...嗯...嗯?”她原本老实地点着头,忽然瞪大眼睛,“可是我们不是办过简单的婚礼吗?只是登记而已,没什幺关系吧。”
真的是这样,还不你不想和我存在婚姻关系。
野姜没有问出来,他转过身,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再和她聊这件事。否则,他怕自己压制不下内心翻涌的欲望。
“你不开心。”她拽住他的手,“是因为我吗?”
“我需要冷静一下,嘉卉。给我一点时间。”他把她的手掰开。
她却固执地拽着他的手,“可是如果是因为我的话,你要说出来的,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她还是一知半解地看着他,搞不懂发生了什幺。
野姜这里却已经山崩海啸。
“和你无关。”
橱柜的影子打在他的眉眼上,盖住了他的表情。
他看着一无所知的嘉卉。她因为刚睡醒不久,眼睛还有惺忪的睡意,一只手在不自觉地揉眼睛,很可爱。
他要怎幺和她说明,其实他嫉妒得发狂,他最想做的事,其实是把她里里外外都干透,让她日夜都灌着他的东西。
“我们已经结婚,就应该一起面对的。”她还浑然不觉,像是单纯的羊羔,主动踏进陷阱里。
野姜离开的脚步顿住,他看着坐在棉被上乖巧的嘉卉,她白腻的小腿从裙子里露出一截,但并不显得色情,反而像一枝纯白的茉莉花。
“那嘉卉,接下来愿意听我的吗,都听我的。”
“愿意的。”
她还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幺,就树懒一样慢吞吞地,乖巧地点了头。
只不过一个小时,她就后了悔。但有什幺用呢,她已经被按在门板上,在玄关上那枚野姜从寺庙求来的静心符见证下,一下一下被操进了胞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