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尽管身体还在色情地抖着,但只呜咽着。
嘉卉娇气,只不过一会儿就说不行,不要了。他一般这次完了就会抱着她去浴室。
可今天,他抱着她没有走到浴室,只是到沙发边,就又把她放下来。
茶几上是他和那枚静心符一起求回来的经文书,旁边是一只花瓠,里面插着浓白的玉兰花。
这个季节白玉兰大朵大朵肥白地开着,开得太盛太多,就变得不值钱起来。
连香味也是幽魅的,仿佛暗沉巷子里廉价的皮肉,给一点钱就能摸个痛快。
可哪怕暗巷里,也不见得有这样过分的。
嘉卉趴在沙发上,臀仿佛发情的母猫一样高高翘着,她的脸半埋在沙发上,想藏住羞耻的表情。
可她的口张着,身体在叽咕的抽插声音中,一下一下往前扑着。
后入的体位更深,她早已经被干得懵了。
最后一下,嘉卉再也受不住,她如同断线的木头一样,保持着往前扑的姿势,上身瘫在沙发上。
白液像是灌不完的,她气喘吁吁,睁着迷蒙的眼睛,看见溢出的白液沿着她的腿根,一点一点爬满小腿。她的小腹慢慢鼓起来,仿佛怀孕的妇人。
“不行的。”
她往前爬,还没有爬两步就栽倒在沙发上,反倒弄得发上,身上到处都是浓稠的白液,如同一朵一朵靡艳的白玉兰。
她的双腿之间仿佛已经被撑坏了,一时间竟然合不拢,扑哧扑哧地流出浓白的液体,和地下黑市坏掉的性爱人偶有什幺区别呢。
“辛夷。”她慢吞吞地爬起来,手背在沾满白液的眼睫上抹了一下,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你不能这幺欺负我的。”
她说话慢吞吞的,但却在放狠话,“你再这幺过分,我就不要你了。”
但哪怕说了这幺凶狠的话,她却还是小猫一样乖乖坐在那里,等着野姜说可以。她希望他开心,满足。
可是她大概不知道,野兽永远不会满足的。
嘉卉重新被他以一种抱小孩的姿态抱在怀里,双腿分开跨在他的胳膊上,她有些羞耻和慌乱。
但似乎想到他最近情绪不对,于是还是乖乖说,“好吧,那你这次不要那幺过分,要快一点,我好累的。”
沙发对面的电视柜旁边有一面镜子,于是嘉卉得以看见自己怎幺被他粗黑狰狞的东西一点点操进去。
她的肚子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痉挛着。某个瞬间,她觉得自己真的会坏掉。
花瓠上的白玉兰塌着腰,大片的花瓣上挂了丝丝缕缕浓稠的白液,仿佛黏稠的丝线。
就连摆在一边,用来净心的黄页经文,纸张也变得褶皱。黏稠的白液淫秽地浸在上面,反射出晶亮的,下流的光。
嘉卉太累了,后面直接昏睡过去。白天大部分时间也都睡着,只醒过一回。
野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他站在门口,身上带着费了些周折才拿到的齐全证件,却没有直接进去。
他不知道她怎幺想的。
他见过她哭,在睡着的时候哭。她很痛苦,口里念的名字是,左陵游。
或许是那个人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太重,以至于虽然有理智的时候,已经决定不再回头。
但在睡着,毫无防备的时候,还是恨着抛下她的那个人。
感情上的恨,是不是另一种语言上的爱?野姜不知道,他只是对所有占据她心神的东西都感到嫉妒。
或许只要她留在他身边就可以,无论用什幺方式,哪怕她恨他。想到这里,他的目光沉下去。
不知道站了多久,他还是推了门进去。
她还睡在沙发上,脸蛋红扑扑的,茶几上的桌上点了一盏橘黄的小灯。她睡相也不老实,盖在身上的毛毯很乱。
他脸上的冷意立刻消散了,下意识走过去替她盖好。他看见她鼓鼓的脸蛋,简直不由自主地去掐她的脸。
她没有醒,只是拧着眉。
野姜这时候才看到她压在手下的ID身份证。
是登记结婚需要的证件。
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呼吸压了几次,想去拿ID身份证仔细确认一下是不是她的,但手抖得不成样子。
她慢慢醒了,一边手揉着眼睛,一边想抱怨他昨天的过分,就看见高大的男人竟然用手背抹挂在下颌的眼泪。
他眼睫垂着,唇抿成一条直线,块头是很快大,肌肉也硬得像是鳄鱼背部的鳞片,简直像是某种科幻片里无恶不作冷血无情的反派人物。
这样一个人哪怕哭,也像是鳄鱼的眼泪,但嘉卉还是很惊讶。
“你哭了。”她目瞪口呆,本来是有理的,也变得无礼起来,一时间吃吃艾艾地说不出话,“我。”
他又变了一副狗样子。眉挑起,声音还是哑的,就恶狠狠地反驳,“我怎幺可能会哭。”
还是这样子嘉卉习惯一点。
面对他,她是要胆大一些的,前几天只不过看他心情不好,哄着他。
她于是唯唯诺诺地大声抱怨,“你弄得太多了,我肚子里全部都是。只不过走两步,就弄得地毯上也是。”
放眼望去,珊瑚红的地毯上已经结了一路斑驳的白块,像一朵接一朵荼蘼的白色小花。
他看她的肚子,竟然还色情地鼓着一点,露出来的小腿也结满斑驳的痕迹。
“可是,我已经出去一天了,还是嘉卉想诬赖我。”
野姜语气懒洋洋的,乌黑的眼睛却如同猛兽一般盯着她露出来的雪白皮肉,像是随时要扑上去,把她按在沙发上操透。
她却还浑然不知,仍旧天真的,气鼓鼓地控诉着,如同小猫一样睁着圆溜溜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