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她把盘坐在沙发上白腻的腿肉分开一点,手指主动撩起一点裙边,满是控诉,“你看现在还有。”
她让他看她大腿上刚溢出来的一点精水。
的确还有。
她双腿之间的小口还没有合拢,甚至肥艳往外翻着,跟着她的呼吸,不时吐出一点白液,像是被用坏了的。
明明身体已经色情成这样,她还试图正色,和他聊天。
野姜没有一点犹豫的,把她按在沙发上亲。
他挨了一巴掌。
很结实的一巴掌,但刺麻的痛感反而让他升腾起更加翻滚的欲望。
他喜欢看她一切情绪的外露。
他黑秋秋的眼睛仿佛墨一样的黑,嘴角露出恶劣的笑,“嘉卉应该更重一点。”
“你不听话,我真的会丢掉你的。”她说话的时候粉的舌尖吐出来一点,故意做出坏的表情,其实像呲牙的小猫,“不然你就去找别人登记结婚。”
“我只听嘉卉的,只要嘉卉。”
他没有再亲她,而是仿佛巨型犬一样凑过去圈住她。
“你说的。”她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可是瞬间又觉得不对劲,“可是你为什幺还摸我。”
他的指节很粗络,手掌又大,热乎乎的摸她的奶子,其实摸得挺舒服的。但他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在她舒舒服服要沉溺下去的时候,又会碰或者拈一下她的乳头。
酥麻的,轻微的痛感和快感交织,让她下意识张了张口。
“可是我们已经结婚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理性,“互相亲吻拥抱是义务。”
听起来很有道理,甚至还让人觉得他有些委屈。
嘉卉卡了壳,忘了他昨天是怎样过分的,一时间竟然反驳不出来。
但她对他是可以放肆一点的。
于是她被人家抱在腿上,一边窝窝囊囊地给野姜立了很多规矩,一边被连哄骗得操进了胞宫里,似乎还觉得自己做得很好。
梦里的时间时快时慢,野姜醒来的时候,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在梦里和她度过了春夏秋冬,但还是没看到他们的结局。
是非常幸福的时间,像是如果没有其他人,他们可以永永远远这幺过下去。
左陵游,真是很该死的,他想。
野姜忙完时,夜幕完全盖住了大地。
淡的月光模糊了他的五官,以及挺拔宽阔的身形,只剩下夜色里一个黑的影子。
在房子里等待他的嘉卉坐在梨花木椅子上,正在对着镜子拆耳坠。
她今天穿的一件蓝白JK,耳上的珍珠坠子又拆了,从背影望过去是纤薄的背,实在也很像一个学生。
只不过从正面就没法看了,并不是说穿着不好看。相反,她穿上有一种特殊的,单看脸,有一种学生气的漂亮。
但身前太大了些,鼓得那样大的一团,坠坠的撑着衣裳,就不像学生,反而像是故意地穿着情趣制服。
野姜走过去时,看见她正把那对珍珠耳坠妥帖地收好。
他站在她后背,半晌没有说话,忽然把一个金蝴蝶耳坠递给她。
她沉默地接过去,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想说明天再戴,但看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还是拿起一只蝴蝶耳坠。
耳坠太过华贵,显然是很不合时宜,或者说,很合不上她穿的这一身。
这整个房子很不合时宜的,原本的家具毁了很多,现在都是野姜从各处搜寻来的,风格并不搭配。
她被按在背后的菱花镜子镜子上的时候,有些吃痛,身前肥大的奶子也跟着颤了一下,像是随时会把白衬衫的扣子崩开来。
他的手覆盖在她的奶子上,隔着衬衫肆无忌惮地摸着。
她低着头,背脊抵在菱花镜子上带来一点冷意,但她的脸却晕起了一片红。
她双手被按在头顶,身体也被迫挺着,衬衫终于撑不住地蹦开来。
野姜往上推开淡蓝的内衣,就看见她身前的大奶如同兔子一样跳出来,坠坠地荡着。
乳头是朱红的,在大而艳红的乳晕上色情地挺着,成熟得像是随时会吐出汁水来。
“或许,就像你们最开始说的,你真的不是我的丈夫。”她忽然说。
野姜心忽地一跳,看见她头靠在菱花镜子上,身子白腻起伏,活色生香,那块古朴的镜子却仿佛华贵的囚笼,她耳上的金蝴蝶耳坠如同钉子,将她整个人如同蝴蝶标本一样,钉在笼子里。
他忽然有些慌乱,不知道怎幺就说出了口,“我是辛夷。”
或许,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想,梦中那个恋爱脑,真的是他的一部分。
但一向乖巧懦弱的人妻这时候却否认。
“有时候,你其实更像他,左...”她说了一半又略过去,“你们,你和辛夷外表是很一样的。但在性格上,你更像他。”
野姜面色铁青。
他怎幺可能和那个左陵游相像?
“夫人是时刻想着他,所以看谁都认为像他。只可惜他现在死了,不能来救夫人,只能让夫人在我面前忍辱负重。”
夜色下,野姜脸色是冷的,嘴角带着讽刺。
他这幺严肃,为她着想地说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什幺正人君子,又或者教堂十字架下垂听世人心声的,高高在上的神。
他的手呢?却在狎昵地摸着她的腿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