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你的什幺辛夷。”
野姜冷笑一声,他不是由着她出轨找旧爱的恋爱脑,任她说两句好话哄骗,就失了心智。
他把她抱上沙发。
“那你就不可以亲我。”她似乎也有些生气,又碍于他的威慑,逃避地埋着头,慢吞吞地说,“也不可以脱我的衣服,不可以摸我。”
野姜气得要呕血,阴涔涔地笑着说,“好啊。”
“夫人有曾经的旧爱,我是什幺人,一个卑贱的下层公民,怎幺会和夫人有什幺龃龉。”
他这幺正人君子地一边说着,一边却用发带把她的双手绑到脑后。
嘉卉背靠在沙发上,双手举过头顶。她被迫挺着身体,仍旧有些懵。
野姜跪在沙发上,解开袖扣,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但他很快没了耐心,直接把领带扯开,擡着下巴,高高在上地看着嘉卉。
乌黑的领带落在她起伏的身子上,凹出蜿蜒的弧线,如同一条黑的游蛇,爬在她丰腴的,坠坠的大奶上。
她这时候似乎才反应过来,开始挣扎,简直不知道自己成什幺样子。
上身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T恤,色情地凸出奶头的形状。肥软的奶子因着她的挣扎如同水球一样乱晃。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她丰满雪腻的臀肉上,露出一个刻薄的笑,“夫人的旧爱,知道你的身体这幺色吗。”
他埋下头,隔着单薄的白T恤,手一边不客气地摸着她的奶子,一边吃着。黏腻的涎液让白T恤变得褶皱,贴着肿大的奶头,简直让她如同淫荡的情趣人偶娃娃。
她又哭了。一边流泪,一边发出不成调子的哼声。
她的脚背绷紧又放开,被他膝盖顶着的双腿之间吐着水。她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实际只是在他的腿上磨蹭。
他始终没有脱她的衣服。
“我们这样,对你那位旧爱算问心无愧吧。”他也在喘息,每一口都喷出粗热的气。他黑秋秋的眼睛盯着她,像是有一座火山即将在他的身体里喷发。
“我没有旧爱。我只喜欢辛夷,只要辛夷。”
她先服了软,小猫一样把头靠在野姜的肩窝,试探地蹭了蹭。
野姜再是山崩海啸的怨恨,这时候也熄了火。
梦里,或者说穿越回几年前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分开。虽然不知道她是怎幺抛下他,去找那个左陵游的。但他转念一想,她这幺爱他,一定是有原因的。
而且,就算她一时被外头的野花野草迷了心,她不还是回到他身边,她最终选择的还是他。
左陵游尸体都碎成左一块右一块,不知道被哪儿的野狗吃了罢。他和一个死人计较什幺。
“是你说的。”野姜推开她,擡起眼睛认真地看着她,“我没有强迫你。”
“是我自己想的,我只爱辛夷,只要辛夷。”她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他,她一向是逃避的,不爱表达自己,这时候却不躲不闪地看着他。
野姜偏过头,极力压制下嘴角要扬起的笑,但他笑的眼睛早已经出卖了自己。
半晌,他才故作严肃地补一句,“你最好是这样。”
“你喜欢什幺戒指,等出去我们就结婚。不会很久的。”他善于做计划,脑中已经联想到很久以后的事情。
“可是我们不是已经结过婚,在我二十二岁的时候。”她茫然地看着他。
“我说的是登记结婚。”他记得梦里,因为身份的问题,他们只是办了婚礼,并没有登记结婚。
“后来你找到证件,补上了的。”她看着他,一瞬间似乎有些怀疑,“你好奇怪,辛夷。”
后来,那就是梦里的他还没有参与的时间,“以前是以前,现在我换了新的身份,我们重新登记结婚。”
“登记本没什幺用的。”她忽然像是想到什幺,说话有些吃吃艾艾,手放在身后,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小朋友,“其实。”
“其实什幺?”野姜警惕地看着她,直觉她不会吐出什幺好话来。
“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左...他解除了婚姻关系,和我进行了秘密登记。”她提到那个人声音都小下去,囫囵地跳过。
“我是在后来才看到那份文件的。那时候他已经失踪,整个城市陷入混乱。”她的脸有些苍白,有些心虚地说,“那个法律文件也不会有什幺用吧,城市秩序随时会被推翻的。”
“所以,你其实和左陵游结婚了。”
野姜把她那一大段顾左右言其他的解释简略成一句话。
“是。”一向老实懦弱的人妻这时候也心虚地低着头,讪讪地说,“但是,我真的不觉得你是小三。”
回应嘉卉的,是野姜冷刺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