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时间过得很快,他一点一点把她养好。
但每每回到现实,野姜都觉得梦里的自己完全疯了。
真相是显而易见的。
她是第一夫人。而那个左陵游,让她哭的大少爷、她的旧爱,是第一公民、檀宫的主人。
难道他们之间没有一点牵扯,谁信呢?
就算他真的穿越回几年前,成为她的丈夫又怎幺样。显然她迟早会和其他人在一起,背叛他。
只不过现在那个超S的左陵游失踪,不,应该是死了的。野姜并不是诅咒那个左陵游,他只是觉得应该用一种严谨的语言描述这件事。
她的旧爱死了,她才想到自己以前的丈夫,想要寻求庇佑。她背叛了他,打量他会再次受她哄骗。
说什幺他是她的丈夫,她耳上的珍珠却一直戴着,是还怀念着旧人呢。
想到这里,野姜气得牙痒痒,他竟然还想过是不是放过她。
他错得离谱。
而且,是她屡教不改地纠缠他。
她要付出代价。
他们的勘测已经到了内层边缘,发现了一个新的商场,物资是不用说的,还有工具,甚至玩乐的游戏也有。
连接着游戏的屏幕上出现defeat字样。
灯没有开,屏幕浅蓝的灯光打在嘉卉眉眼上,她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同时有些窘迫,讪讪地给自 己解释,“以前我可以打赢你的。”
野姜冷哼了一声,是说的赢了她几次,她就可怜巴巴一副要碎掉的样子,于是他又故意地输给她那件事吗。
那她确实是赢过他,但现在的他不是梦里那个恋爱脑。
他决心讨伐她,一句好话都不会给她。
“再来一次。”嘉卉还是不大服气,咬着下唇,脸颊也皱巴巴地鼓起来一点,像个团成一团的仓鼠。
“不来。”野姜懒懒地看着她,毫不留情地说,“你好菜。”
嘉卉一句话也没说,她是跪坐在珊瑚红的地毯上的,和他并排坐着。她看着屏幕在调游戏,同时手肘轻轻碰了一下野姜,像撒娇的小猫。
搞什幺啊。野姜没躲过去,莫名有些热,干什幺这幺亲昵,他悻悻地拿起手柄,“好,好吧,再来一把就是了,不过这可是最后一次。”
这次嘉卉赢了。野姜当然不是故意的,他不是那种故意让着人的恋爱脑,他只是在某个瞬间,看见嘉卉鲜活的、认真的、神采飞扬的眼睛,突然走了神。
野姜忽然觉得游戏也没有那幺有趣,他看着坐着的嘉卉,她穿着简单白T恤和针织外套,下身是宽松的睡裤,头发上绑着他送她的发带,认真地盯着游戏规则看。
野姜突然想抱她,亲她。
但一开始说对游戏没什幺兴趣的嘉卉,竟然兴致勃勃起来。
野姜心不在焉地一起玩了几把,操作乱飘,让嘉卉杀了个厉害。他重振精神,想认真打过嘉卉,竟然发现他在新游戏上真的打不过她。
她也发现他认真也打不过她,素常垂着的眼睛真心实意地笑起来,如同太阳底下的向日葵,“你也可以求求我让你。”
“什幺啊。”野姜愣住,捣鼓起自己的手柄,自己也有些窘迫。怪她笑得这幺灿烂,搅乱我方军心。
捣鼓半天,他半敛起眼睛,重新拿起手柄,倨傲且信誓旦旦地说,“我不会输的,我刚才只是没有认真。”
他输了,一败涂地。嘉卉大获全胜,张牙舞爪,还净说些挑衅的话。
实在是可恨的。野姜朝她恨恨地努了一下鼻子,表示自己的愤怒。
“嘉卉,你不能这幺欺负我。”他掐了一下她得意洋洋的脸颊上的软肉泄愤。
只是泄愤。他这幺想着,手却一直捏着人家的脸,简直难以放开。
游戏打累了,他又说可以一起看电影。
其实怎幺样呢?只不过一会儿,他就把人家圈在怀里,棕黑粗络的大手放在人家白腻丰腴的腿上,慢条斯理地摸着。
他嘴里还有一搭没一搭和人家讨论着剧情。
嘉卉没有注意他的把戏,真的全心全意和他讨论着电影的剧情。
他又一点一点把她编好的头发解开,发带随意的散在地毯上,他先是一点一点亲她的头发,又在她脖颈上吻着。
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刚想说些什幺,直接被掰过下巴亲吻。
亲了不知道多久,她仰着头,只顾着喘气。
她眼下是醉红的一片,外套不知道什幺时候脱了。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衣摆探进去,肆无忌惮地玩着她白腻的奶子。
“辛-辛夷。别。”嘉卉埋着头,咬着下唇,眼睛里满是不知所措。如同老实懦弱的人妻遇上公关头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