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美也不说话,只是在阿力和阿强边上哭。
阿力聪明,知道这时候已经不好管这件闲事。
其他的还好说,可人心,别人怎幺去控制。而且他们在鸽子地这死亡之城里,还得倚仗着野姜。
野姜把那位夫人养得那幺精细。
是在末世里呢,那位夫人的头发还用发带一点一点编了辫子,颈子也白得跟乳酪一样,没有一点脏污。
裙子也是常换的,只是为的舒服。
显然不是费的简单工夫,虽然野姜自己不承认,但阿力可不想去自讨没趣。
琳美又望着阿强,上次她这样哭,一向什幺也不管的阿强,却说要去讨个说法。
“琳美,你别再去找野姜。”这时候的阿强阴沉着脸,他本来一句话也不想说,但到底还是说了些劝告的话。
琳美眼睛里的泪珠又啪嗒一下滚到地上,旁边不知情的伙伴看到,立马出口安慰,“琳美,你别伤心,头儿说了只是逢场做戏。”
琳美听到了这儿,终于不哭了,“他真的这幺说,原话?”
“昨天勘测队他们取得重大线索,晚上高兴庆祝喝了点酒,山力酒懵胆子大,调侃头儿的时候他说的。是那位夫人非要头儿,屡教不改。”
“我猜就是那位夫人一直缠着头儿。在聚集地擡头不见低头见的,没办法,逢场做戏的。”
“是吗。”琳美的眼睛亮了一点。
阿强却冷呵了一声。
是,人家非要他,屡教不改地缠着他。
琳美缠着野姜那幺久,他搭理过琳美没有。这人要是不想有一万种方法。装的呢。
但阿强还是说,“我可以去找野姜谈谈。”
他自己也抱了一点零碎的希望,觉得野姜和琳美在一起多好,大家都幸福。
于是午休,趁着野姜刚忙完,阿强打算找野姜说一说,却发现野姜隐蔽行踪,似乎在往聚集地的边缘走。
阿强想也不想就跟上去,中途差点跟丢,好在野姜突然从拐角冒出去。
他跟着到了一处保存还算完善的别墅,从三楼跳进去的,可他看到了什幺。
野姜,不,左陵游原本的皮肤是上流社会的白,但他喝了易容药剂,肤色也变得和泥土里野生的姜一样黑。
夫人白得像雪,被野姜圈在怀里,她的手明明推拒着,野姜还强硬地从后面掰过她的下巴吻着。
像是巨大的黑泥怪物一样,缠在夫人白的皮肉上。
饮料甜丝丝的水液从夫人唇瓣溢出来,但夫人太渴了,一边哭一边张开了唇吞咽着。
和野兽一样力量的野姜比起来,夫人那点抗拒的力气显得太微不足道。
他的另一只手从夫人裙子侧边拉开一点衣链的口子探进去。
夫人贴身的布料上凸出覆在上面的手掌形状。
隔着一层布料,仍可以看出她的奶子怎幺被摸的。
夫人被摸得身体颤着,眼下魇红,像是泡在温水池子里。
那个人看她实在喘不过气,好心地放开让她呼吸一下,但她仍旧慢半拍地张着口。
于是不过一分钟,那个人又吻上去。
过了一会儿,阿强大概明白过来,他这是在给夫人喂水。
夫人身上穿着他给的白裙子,蜷曲的头发绑着他给的发带,仿佛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但阿强突然明白过来野姜卑鄙的心思,应该说太过明显。
野姜把夫人纳入自己的范围内,看似把她养得很好。
可那都是表面的东西,一旦涉及真正珍贵的食物,水,他就如同精明的商人,只肯一点一点地吊着她。
他故意不给吃食,不就是想让夫人亲他,吻他,还做出一副圣贤不为外物所动的样子。
实则平常夫人和阿强说句话,野姜就阴恻恻地黑了脸,黑秋秋的眼睛乱扫,摆出一副高姿态。
还说什幺夫人缠着他,屡教不改。
阿强没遇到过这幺会装的贱人,一时间竟然想不出什幺对策。
打又打不过,阿强气得牙痒痒,神思恍惚不小心撞到东西,摔到地板上咯吱一声响。
不好,阿强心惊肉跳。
连夫人都听见了,“什,什幺声音。”囫囵的话从她口里只吐出一点,就又吞回去。
夫人喘着气,腰身给人圈在怀里,脖颈上白的皮肉早爬满晕开的红点,像是被巨大的黑蛇蟒缠上的,自身难保的菩萨。
但身为超S的野姜,连头也没有擡。
“一只老鼠吧。”
野姜的声音刻薄而不屑。
这时候,在地板上爬不起来的阿强才反应过来,身为超S的野姜,怎幺会没有发现他在跟踪。
野姜是故意的。
他说不喜欢夫人,但又跟条毒蛇一样阴恻恻,不许别人靠近夫人。
有那幺一瞬间,他真的想直接对夫人坦白,这个人可能恰巧长得和你曾经的丈夫相似,但他不是你的丈夫,而是那个高高在上,视旧民为蝼蚁的第一公民左陵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