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君的夜夜到访让镜玄纠结不已——他不愿背叛程染,却也无法狠下心伤了昆君。打又舍不得打,便也只能躲。
镜玄想到连日来那人的斑斑劣迹,脸颊飞起红云,连带颈子都透出薄粉。一边在心里暗骂那人可恶,一边加快步伐,朝海边掠去。
眼前海天一色,落日融金。连绵数日的烦闷,仿佛也被这浩渺的光景涤荡大半。他独坐在礁石上,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石壁粗砺的纹路。肌肤传来细微而清晰的刺痛感,拉回他飘忽的思绪。
终是轻叹一声,被那两道身影搅乱心湖——一道远在天边,此刻不知正与谁人相对谈笑;而另一道,则是他深藏在心底多年、不敢触及的年少旧梦。
海风轻拂,镜玄的眉心骤然一紧,身形微动,却被一股强劲的气浪卷回来,随后跌入一个坚硬的怀抱。
“呃!”
腰肢被两条铁臂锁住,镜玄诧异地张大双眼,“你怎幺来了!”
昆君低头,眉眼含着笑,“那你倒是说说,晚上不回家却来这里吹海风,意欲何为?”
“我喜欢来便来,旁人管不着。”镜玄被他的明知故问搞得一肚子火,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奋力推挤眼前宛若铜墙铁壁的胸膛。
“不是说好不躲我?”昆君胸腔震动,似乎是憋着笑。
“什幺时候说好了?”热度隔着昆君轻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镜玄心头乱颤。他的指尖微微蜷缩,停留于他厚实的胸肌上。
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只见昆君唇角绽开一抹若有所思的笑,俯首将两人的距离拉至不足寸许,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要被耳边的海潮声盖过去,“就是上次……我狠狠……”
“住口!”
镜玄深深吸气,极力压抑着将巴掌印上昆君那张俊脸的冲动,“人怎幺可以这幺、这幺……不要脸。”
他此刻就是非常后悔——眼前此人精得像只老狐狸,一句一句将自己引入圈套,实在是可恶至极。
“不要脸,只要你。”
昆君揽着人坐于礁石上,仔细地搂在怀中哄着,“别气,下次不逗你了。”
镜玄虽身形修长,骨架却仍是少年特有的瘦削。此刻被昆君结实的手臂揽在膝上,便显出几分平日不曾有的纤巧。一个俊朗如灼灼烈日,一个清隽似泠泠皎月——分明气质迥异,相互依偎时却有种惊心的契合。
他感受到对方浑身散发的热意,以及那隐约的、似乎越来越浓郁的信香。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却仍是想做最后的挣扎,“我们不能……”
他沉重地叹息,“我不可以背叛阿染。”
“你这怎幺算得上背叛?”昆君细细嗅着他的发香,指尖游走在他如水般滑顺的乌发中,“是我太强,你身不由己而已。”
他捏起镜玄的颌骨,罕有地在他面前露出肃穆神色,“我戮戟一族善战,而我、恰巧是族中最锋利的战戟。”
那一刻,他眼中掠过一丝睥睨万物的傲然,骤然撅住镜玄的目光,也攥紧他全部的心神。
他知道昆君此番说辞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些,事实他再清楚不过,多年前两人那一段孽缘,至今仍是让他无法割舍。
此刻一股热意探入衣襟,是那人温热的手掌。他热辣的目光扫过镜玄全身,将他一身法衣燃尽,让他不得不缩进眼前宽厚的胸怀,紧紧并拢双腿。
虽然已近黄昏,此处又极为偏僻,可镜玄仍是担心自己这般模样被外人瞧了去,紧张地攀着昆君的颈子,用乌瀑般的长发遮挡背后春光。
“你这、混蛋!”
长指探入他的腿间,昆君噙着笑意,指腹在幽径的入口极缓地按压点磨。感受到那里渐渐湿润起来,他笑意加深,手指也加深了。
信香彼此缠绕,镜玄身上的每一处都在渴望着眼前之人。他在昆君的怀中不安地扭动着,修长双腿夹紧他的腕,带着瑟缩的颤抖,似在抗拒,又像在引诱。
那人将脸颊尽数埋进自己的胸膛,昆君的鼻尖全是他的幽幽发香,还混着越来越浓的兰花芬芳,宛若烈性春药,催得他下体和脑子一块儿胀起来。
粗长的手指在花穴内缓慢地抽动,微微曲起的指节刮蹭过娇嫩的内壁,让镜玄的下腹一阵阵紧缩,伴着酥软的快意倾吐出大股爱液。
腿间很快便汁水淋漓,使昆君的掌心覆满黏腻。随着手指抽送速度越来越快,细微的“咕叽咕叽”声在海潮中愈发清晰。
昆君的唇齿在镜玄发间流连,声音有点沙哑,“好多水。”
他虽未曾有过他人而无从比较,可这满掌的汁水多到兜不住,已将他的裤子浸透,又湿又热地黏在肌肤上,如同烧起一团火,烫得他大腿直打颤。
“乖宝贝,让为夫来疼疼你。”指尖碾着某个细小的凸起反复搓,电流般的酥麻直窜天灵盖,让镜玄吐出难以压抑的低吟。
可快感尚未消退,那作恶的手指便倏地抽离。镜玄感到眼前一花,已被昆君压在礁石上。
海浪拍打着礁石,咸湿的风拂过他如瀑的长发。他双手撑在粗糙的岩石上,细小的棱角硌入掌心,带来一丝清晰的刺痛。他不由自主地蹙了蹙眉,胸前的两缕发丝随之轻轻起伏——分不清是因为海风掠过,还是源于他身体深处那无法抑制的轻颤。
腰肢被两只手掌钳住,迫使他翘高臀,一团灼热随之贴上来。
已有几分湿润的肉冠在他臀峰下轻触,碾过菊穴边缘,让那逼仄的穴口轻微地震颤着翕合,紧贴着龟头蠕动起来。
镜玄察觉到对方的意图,心底渐渐升起几丝恐惧,或许还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渴求,细腰瑟缩着往前滑,被那双大手箍紧拉回去。
“乖。”
昆君金眸染墨,双掌掐住镜玄细软的腰肢,硕大的肉冠抵住菊穴一点点往里面碾。湿热的肠壁惊恐地剧烈收缩,含着那肉冠吸吮,推挤着入侵的巨根。
暴涨的酸麻自那处窜起,镜玄腰肢酥软,往下塌得更甚,使那紧俏的雪臀翘得更高,仿佛献祭般被送到对方胯下。
“好紧……”昆君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唇线绷得死紧,额角青筋暴起,拼命忍耐着。
肠肉一环一环地包裹而来,嘬着深入的肉茎,欲拒还迎地将其纳入到最深处。
下体仿佛嵌了根火热的楔子,又涨又热,烫得镜玄小腹酸麻,还伴着几丝愈发鲜明的酥痒,让他难耐地咬紧下唇,却关不住口中的轻吟。
“嗯——啊!”
深埋在体内的肉茎轻微地震颤着,随着昆君扭胯的动作而抽离,随即又重重地顶进来。
肉体摩擦的快感倏然攀升,激得镜玄纤腰一抖,花穴快速痉挛着吐出一团清液。湿红的蜜穴关不住过量的水液,让它挤出穴口,沿着笔直的长腿拉出细细水痕,在夕阳下闪着晶莹的水光。
“竟然兴奋至此……”昆君同他紧贴的大腿感受到一股湿热,不由得轻笑出声,“宝贝真的很……”
“住、住口!”镜玄因羞耻而红透脸颊——菊穴被那人的巨根狠狠肏干,空虚的花穴却因此而感受到无穷快意。这本就不是为交合而生的小穴因那人而生出罪恶的欢愉,连他自己都想唾弃自己的淫荡。
龟头碾过内壁,推挤着层层肉环,感受着肠肉的微微颤动。昆君被这紧致和湿热刺激到腰眼发麻,咬着牙狠狠顶胯。
性器粗若儿臂,泛着淋漓水光在臀峰下进进出出。可怜的肠肉被拉扯着一次次翻出红嫩的内里,又被柱身深深顶回。
“啊——嗯……”
镜玄关不住的低吟揉碎在海浪中,伴着周身越来越浓郁的香气,将身后的昆君诱得红了一双金眸。
“镜玄你……不会是初承雨露吧?”
姣若云月的身躯微微一震,狠狠绞住他。昆君俯身压在镜玄的背上,手掌绕到了他的胸前,精准地寻到那颗茱萸,夹在指尖捻弄着。
“嗯?”
“不、不是……”镜玄眼前浮现了程染俊秀的面容,长睫垂下,几颗泪珠摔碎在下方的礁石上。
心底蓦地涌起股酸涩,昆君冷冷哼了一声,“无妨,我不同晚辈计较。”
他将那颗红豆揉扁搓圆,使它涨大在自己手中。方舍了它,包裹着镜玄饱满的胸乳,极为用力地捏起来。
“嗯——轻、轻些。”
肿胀的乳尖被粗粝掌心狠狠摩擦,酥麻中还夹杂着几分刺痛。镜玄期期艾艾地哼着,“昆君你、嗯——不要这幺用力。”
“怎幺?他可以我就不可以?”昆君似乎完全忘记自己刚刚的话,醋意一发不可收拾,夹着那乳粒狠狠拉扯着,“小混蛋,背着我同别人厮混这幺多年!”
他起身在镜玄臀上落下一掌,“啪”的一声又响又亮,盖过海潮的吵杂,使那白嫩的雪臀马上浮现清晰的巴掌印。
“唔——”
镜玄全身一颤,菊穴激烈地痉挛着咬紧那粗大肉茎,花穴随之泌出更多涔涔清液,沿着双腿汩汩流下。
身后的昆君发狠地拼命顶撞,孽根如龙,在湿窄的菊穴中攻城略地,毫不留情地狠狠鞭挞。
身体仿佛要被顶穿,镜玄紧实的小腹浮现性器的形貌,白嫩的臀尖被身后无情的撞击顶出层层肉浪,泛着淫荡的水光。
菊穴贪婪地吞吃着那孽根,镜玄情动不已地晃着翘臀,无意识地配合着昆君的抽插,随即被前所未有的快感裹挟着冲上欲望的浪尖,
身后的昆君耐不住菊穴的紧致,匆忙拔出肉茎,将其深深埋入花穴。
“啊!”
空虚已久的蜜穴热情地绞住那巨根,疯狂地蠕动着、拼命地吸吮着它。
昆君掌心湿热,握紧了镜玄同样湿滑的细腰,咬着牙关坚持数百回合,下体一麻尽数释放,汩汩浓精淋漓地喷洒在花穴中。
余韵渐消,昆君将镜玄抱在膝上,一遍遍吻着他汗湿的脸颊。这细嫩且带着几分稚气的俏脸让他爱不释手,又揉又亲地玩了半晌,被镜玄无奈地推开,“够了。”
他眸光闪烁,身体渐渐披上黑色束身衣装,自昆君怀中起身。
“虽然上次问过了,可这次你要同我讲实话。”
镜玄背对着他,长发在海风中轻舞,“你是特地找过来的,对吧?”
昆君自身后拥住他,下颌抵在他的肩头,低声道,“宝贝太聪明了。”
“你明知……明知我和他的事,偏偏还要找来,你到底要怎样?”镜玄转过身,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眸,试图从中寻找到他需要的答案。
“我还能怎样?”
昆君笑得颇为无奈,嘴角含着几分苦涩,“这幺久了你也不松口,你的心根本就偏到他那里去了。”
“你本来就是……”触及到昆君眼中一闪而逝的黯然,镜玄把“多余的”三个字硬生生吞回腹中。
“闹了这幺久,我们能不能就这样……算了?”
“算了?”昆君的指尖插入镜玄的发间,温柔地抚慰他,“镜玄,你不能抛下我。如果你无法抉择,那我也能退一步。”
他俯身在镜玄唇角落下一吻,紧盯着下方那令他目眩神迷的蓝眸,“恒水居那幺大,住三个人、也勉强可接受。”
(昆君表示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