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霁近来有些苦恼——镜玄似乎越来越喜欢黏在自己身边。两人本就关系亲厚,这本算不得什幺。可近来镜玄连晚上也要拉着他同住恒水居,这便有些不同寻常了。
毕竟程染不在……
当镜玄第三次轻声邀他留宿时,萧霁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他垂下眼,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幺,“镜玄,你同程染大哥……你们不会是……”话到此处,却又停住。
“我们好得很。”镜玄轻叹一声,示意他落座,执壶为他斟酒,“这醉仙楼的美酒,是我特地留给你的。”
“早说嘛……”萧霁的眼睛闪烁着晶亮的光彩,“害我白白替你们担心一场。”
他捏起杯子,刚要递到嘴边,远远便传来竹门打开的吱嘎声。两人循声望去,却是昆君正踏月而来。
“真是好兴致。”那人的脸色在月下晦暗不明,声音自晚风中传来,似乎比往常沉了几分。
“前辈?”萧霁震惊到忘记合拢嘴巴,探寻的目光在镜玄和昆君身上来回穿梭,朝镜玄疑惑地挑起眉,无声询问——怎幺回事?
却见镜玄眉头深锁,赌气似的将视线从昆君身上挪开。
“如此美酒佳人,我怎好错过?”昆君大方落座,将空杯递到镜玄面前。
素手执壶,在月色下白得莹润如雪,将翠绿的酒液倒满。
“真是香醇、”昆君的视线在镜玄的身上流连,慢慢吐出下一句,“可人。”
萧霁被二人这诡异到极点的气氛搞到糊涂了,默默将杯中物一饮而下,捏着杯子小声应和道,“的确好酒。”
不知为何,眼前的昆君和白日里完全不同,身上透着股捉摸不透的气息,似乎还带着隐约的——怒气?
他眼皮乱跳,侧首看向镜玄——那人只是轻轻抿着唇,半垂着蝶翼般的长睫,指尖在杯缘来回摩擦。
再磨蹭下去杯子恐怕要冒出火星了——萧霁的手在桌下悄悄靠过去,轻轻捅了下镜玄。
“喜欢就再来一杯。”镜玄全身一颤,顶着昆君热辣的目光又为萧霁斟满酒杯。
“呵呵。”萧霁硬是挤出些笑意,干巴到他自己听着都有些尴尬。
昆君的目光转向他,里面似乎还含着笑,“出了鹭林便不必拘谨,我也乐于同你们这些小辈相处。”他晃晃杯中酒液,置于鼻下嗅着,“况且我同镜玄有旧,也算老相识。”
“是、是……嗯?”
萧霁的手一顿,目光停在眼前的杯子上不敢乱看,“老相识”三个字勾起他无限遐想,疑问一个一个自心底冒出。
“多年前我们就在神界相识,当时他……”
“美酒虽好,却也不可贪杯。你这就回吧!”
清润的声音打断昆君的话,镜玄托起萧霁的手臂,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请”出恒水居。
“终于走了。”昆君自身后拥住镜玄,将人压在门柱上。强大的气浪骤然迸发,白色雾气翻腾着将他推远。
寒芒乍现,碧蓝剑锋抵上他的胸口。凛冽的寒意穿透衣料,直刺骨血。
“你也走。”
镜玄的脸在月色下冷白如凝霜,周身笼着一层朦胧光晕。薄唇分明是柔和的淡粉,吐出的字句却让昆君心口发窒。
“若我……偏不走呢?”
他朝前迈了半步。剑尖眼看就要没入皮肉——镜玄的手却几不可察地一颤,剑锋向后悄然退了三分。
他嘴角含笑,身形极快。镜玄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手中寒沁已易主,整个人被昆君圈在怀里,双手皆落入他的掌中。
“镜玄,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是赶不走我的。”重物坠地的声音和昆君的话一同响起,让镜玄的心房都随之震颤。
他在昆君怀中簌簌发抖,既沉醉于他强大无匹的力量,又不甘心就此臣服,倔强地仰着下巴,绷紧唇线。
“你这样看着我……只会让人更想欺负你。”昆君笑着低头,吻住他僵硬的唇,用自己的柔软轻轻包裹着它,耐心地等它慢慢融化在自己口中。
舌尖如游蛇般叩开齿关钻入口中,追逐着镜玄四处躲闪的小舌,缠紧拖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尝它甘美的滋味。
“不行、不行!”镜玄扭开脸,躲闪着他的唇齿。可脸颊已然嫣红如血,连耳尖都透着淡淡的粉。
“有何不可?”昆君顺势含住他的耳垂,以舌缠绕。含糊的嗓音透着强行压抑的欲望,“他回家相亲,可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布帛碎裂的声音响起,滚烫的性器抵在他的腿心,昆君的声音愈发暗哑,也比往常柔了几分,“镜玄,我只爱你一人……从头到尾就只有你……”
湿黏的穴口含住偾张的龟头,渴求地翕合着。镜玄的腿根渐渐生出酥麻,慢慢爬上腰间,酥软了他的腰肢。
昆君就这样轻轻地抵着,不进不退吊足了镜玄的胃口。同时含紧他柔嫩的耳垂,舌尖如游蛇般往耳窝探去。
浓郁的沉香气息侵入口鼻,镜玄渴望不已地大口吸气,内腑的欲火被平息,又被熊熊挑起,无意识地眨着水光盈盈的大眼睛,揪紧对方腰侧的衣衫。
滑腻的龟头堵住穴口,花穴里面积蓄满满的温热爱液,一遍遍冲刷肉冠顶端娇嫩的肌肤。
“镜玄乖,我要进去了。”昆君极富耐心地一点点推进,粗壮的柱身碾过内壁,逼迫过量的水液自蜜穴溢出,沿着那修长双腿蜿蜒至地面,洇出大片深色。
镜玄一身衣物已被昆君的神力尽数撕碎,全身赤裸地被他压在门柱上。一根硕大的肉棒嵌在他腿间,在月色下闪着水光,反复蹂躏那湿淋淋的肉穴。
身前的猛攻让他腿脚发软,牢牢攀着昆君的腰才不至于滑下去。那团炙热一下一下凶狠地顶过来,顶着他的脊背撞上身后冰冷坚硬的门柱。身前身后的灼热和冰冷在体内交织,化为难以言喻的畅快,疯狂地在四肢百骸流窜。
“啊——你、嗯~你慢点儿!”
龟头撞得花心酥麻不已,快感如潮让他难以招架,忍不住开口求饶,“昆君你、慢啊……”
那人衣着整齐,一双大手掐着自己的腰发狠地操弄,让镜玄心底升起难言的羞耻,光裸的身体下意识往他怀里靠,期盼这宽厚的臂弯能够替自己遮挡一二。
“羞什幺?”昆君似有读心术般将他的小心思尽收眼底,胯骨狠狠撞过来,顺势擡起他的一条腿,硕大的肉冠碾着内壁捣入花穴。
“我就喜欢你……这副、未着寸缕的模样。”
臂弯里架着白嫩的长腿,手掌绕在镜玄后腰,往下抓揉着他紧俏的臀肉。昆君展露餍足的笑,“屁股变大了好多……”
“你才……”
后面的话被湿吻堵在喉间,昆君啃咬着他丰润的唇,轻轻笑了,“我喜欢屁股大一点。”
两人相连之处水色淋漓,随着肉体的拍打发出粘稠水声。那声音令镜玄羞耻不已,却又同时生出扭曲的快意,情动不已地将体内巨根绞缠得更紧,内壁轻颤着吐出大股黏滑的爱液。
月色溶溶,落在他桃花染就的面颊上。那双蓝眸好似浸在寒潭中的星子,漾着湿漉漉的光,随每一次轻颤碎成涟漪。
他伏在昆君的胸膛前,指尖蜷着衣料,呼吸与战栗都缠绕在一起。汗意浸润的肌肤透出浓郁的兰香,尽数被昆君收拢在臂弯里。
男人目色缱绻,含着无尽的深情,身下顶撞的动作却又凶又狠,仿佛要将自己凿进这湿热无比的穴中,与怀中的宝贝永远融为一体。
他圈紧臂弯中的少年,下身狠狠肏干,口中却是温柔地低声哄着,“镜玄乖,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