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转瞬而逝,程染推开恒水居的大门时,已是星斗满天。
门扉开启的吱嘎声方落,一团馨香便飞扑入怀,紧紧地环住他的腰身。
“阿染!”
蓝眸如水,温婉动人,几乎让程染沉溺其中。他扣住镜玄后脑,不由分说吻上那令他朝思暮想的薄唇。
唇瓣柔软,气势却是霸道强横。程染撬开镜玄紧闭的齿关,舌头闯入其中四处扫荡,刮擦过柔滑的内壁,舔弄软腭,再卷起中间瑟缩的舌尖,狠狠地缠紧拉入口中。
锐利的齿尖在软舌上啃噬,不消片刻两人口中便泛起淡淡的血腥味。镜玄勾着他的颈子,被爱人久违的气息包裹着、引诱着软在他怀中。
炙热的手掌在身体上游走,薄薄的蓝色绸衣被摩擦着生出热度,火一般地灼烧着镜玄。
“嗯——阿染、阿染。”衣衫被褪去,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臂弯,脊背被推挤着撞上门柱,让镜玄瞬间清醒过来。
似曾相识的一幕唤起过往的记忆,眼前程染儒雅的面孔同昆君有一瞬间的重合。镜玄心中蓦地一沉,惊呼道,“阿染,停、停!”
埋首在他颈侧啃咬腺体的程染擡起头,眸中还带着几分嗜血和迷醉,“嗯?”
“阿染,我有话同你讲。”
“宝贝,我们两个月未见。”程染探出舌尖舔走唇上残留的点点血色,“为夫快要憋炸了。”他粗鲁地扯断对方寝服的衣带,带着一身浓香欺身而上。
“啊!”
镜玄所有的话被那深深一顶逼回喉头,脊背重重撞上门柱,花穴被狰狞的性器塞满,撕裂的穴口渗着温热的赤红,痛到他的大腿微微发颤。
程染也并不好受,被紧致的肉道夹到脸色铁青,额角瞬间渗出细汗。
“阿染……”镜玄捏着他的后颈,泪湿的眸里似有柔情万千,声音还带着强忍痛楚的微颤,“你是不是、遇到什幺棘手的事了?”
两人自小相识,程染从未像此刻这样不顾自己的感受。他捧着那张覆满细汗的俊美脸庞,轻轻以唇齿抚慰,“说来给我听听吧。”
程染的眸光几不可察地闪动一下,侧首重重咬上那片娇嫩,使浓重的血气和兰香猛然迸发,逼出镜玄的一声娇吟。
“啊……”
尾音婉转,带着潮湿的春意,在二人心中同时点燃熊熊欲火。
程染扭腰轻送,灼热巨根借着体液和鲜血的润滑在花穴中进出无碍,让娇嫩内壁轻颤着含紧自己。
久违的湿热令他情动不已,快感自顶端源源不绝地传来,让他全身的肌肤都因兴奋而泛起酥麻,畅快到指尖发抖,眼眶涨热。
“宝贝含得这样紧,是不是也、特别想念我?”
他捏着镜玄劲瘦的腰肢,用力到几乎要将那细腰勒断,在莹白的肌肤留下深深的淤痕。
“嗯、嗯……”
镜玄的胸膛起起伏伏,尽量放松全身,仍是被下体饱胀的酸麻和痛楚逼了双眼,两颗泪珠在眸中滚着,将落未落,平添几分娇楚。
程染挺腰送胯,肉冠推平每一寸褶皱往深处插,重重撞上花心。随即抵住那里拼命碾磨,快感倏然攀升,让两人颤抖着抱紧彼此。
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交织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噗水声,让周遭的空气都灼热起来。
爱液混着鲜血在镜玄白嫩的大腿涂了层粉红的釉彩,随着程染越发激烈的顶弄,肉体的拍打声也愈发急促。如同急躁的鼓点,一声紧似一声,打破恒水居静谧的夜。
湿热的内壁紧紧裹着肉茎,一边绞缠着它一边泌着丝滑液体。镜玄感到自己的腿间愈发湿黏,血肉被撕裂的痛楚似乎渐渐远去,被阵阵快意全然取代。
他渴求地勾紧程染的颈子,白嫩的胸脯与之相贴。胸前茱萸被布料摩擦着悄然挺立。如同雪白云团中的两颗红豆,色泽绮丽而诱人。
温热的芬芳气息吐在程染的脸上,镜玄水润的蓝眸望着他,点点欲火在其中跳跃,“阿染,好、嗯——好深……”
“镜玄乖,让我进去。”程染胸前衣襟大开,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如小丘,用了十足的力气深深顶入,撞得恒水居的竹门都受不住这力量,发出窸窣的声响。
“嗯,嗯。”镜玄喘息急促,沉重到胸膛都随之震颤。蜜穴热切地含着那孽根吐纳,舒爽到爱液如潮,大股大股地喷洒在肉冠上。
“小骗子。”程染努力耕耘许久,那花心依旧紧闭。他捏着镜玄的腰肢将人翻转,抵着菊穴将性器凶狠刺入。
“啊!”
镜玄扶在门柱上的手倏然握紧,指尖在青竹上留下浅浅的刻痕。菊穴被撕裂,温热的鲜血将那肉茎浸染成可怖的赤色,艰难地吞吐着它。
利齿凑近肩头,在血肉模糊的腺体上重重咬下一口。甘美的兰香和血气冲入口鼻,程染周身信香猝然变得浓郁无比,密不透风地裹住镜玄。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手……”他喃喃低语,手臂锁住镜玄的腰身,胯骨狠狠顶撞着那紧俏的臀,“我就是非你不可!”
“嗯、阿染你……”
穴口火辣辣的疼,可内里却仍是欢快地含紧入侵的巨根,蠕动着倾吐出点点肠液滋润着它。一环一环的肠肉仿佛无数只小手,争先恐后地爱抚着这根滚烫的宝贝。
镜玄被这快感和痛楚拉扯着,心底竟生出扭曲的快意,不由自主地翘高雪臀,让程染每一次顶弄都能插到最深处。
他能从这近乎残忍的情事中感受到程染的愤怒和绝望,几次想开口询问,却都被一次比一次凶猛的撞击堵回喉头。
“嗯——阿染,阿染我受不住了。”
百十回合过后,他期期艾艾地求饶,体内的胀热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插得更快更凶,
那坚挺仿佛烧红的烙铁,要将肠壁都捅穿一般凶狠鞭挞。热意在肉道中累积,快感不断叠加,镜玄感受到小腹一阵激烈痉挛,两个肉穴同时剧烈地蠕动收缩着,一个绞紧体内的粗大,一个寂寞地翕合着,涌出大团粘液。
眼前的翘臀圆润饱满,在月色映照下白花花地不停颤动。程染忍不住伸手在那莹白上狠狠捏一把,在那淫荡的臀瓣上留下一朵红梅。
“啊!”
快感瞬间暴涨,镜玄的额头死死抵着门柱,拼命翘高臀瓣迎合着身后的程染,修长双腿爽到簌簌发抖,被推上欲望的浪尖。
肠壁骤然缩紧到极致,牢牢吸住偾张的龟头,让程染一时间难动分毫。
肉道滚烫,激烈的收缩片刻不停,狠狠咬着程染的性器,吸嘬着逼迫它吐尽精华。
白浊射入肠道深处,烫得镜玄全身一颤,欢愉的泪珠滚滚而落。
程染于激情中将他拥进怀里,臂弯有力,胸膛炙热,“镜玄,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家族的重压如影随形,沉甸甸地积在他的胸口,连呼吸都艰涩。恐惧如冰冷潮水漫上心头——他感到怀中的爱人,正像指间流沙般不可挽回地离他而去。这念头让他心口一紧,双臂近乎绝望地收拢,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人牢牢锁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对抗那股要将他们撕裂的无形巨力。
镜玄感受到他全身的热意,和他无奈又绝望的纠结。下体的痛楚愈发清晰地传来,他扶着门柱轻轻喘息着,“阿染,你到底怎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