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兆麟在沉睡中睁开眼,被下身一阵胀硬的热意唤醒。
晨勃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但今天这股躁动却显得格外凶猛。
他顺手伸进裤子里,掌心复住膨胀僵硬的下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姚嘉惠被他按在床上屈辱挣扎的模样、后入时那被打得泛红微颤的肉色,还有她被迫从喉咙里挤出那一咬牙切齿的“老公”。
那声又怕又屈辱的呻吟与哭叫,简直爽得要命。
兆麟手上的动作逐渐加重加快,粗粝的掌心沿着下身猛烈地撸动起来。
动作间,他伸手从床头拿过手机,划开屏幕,翻出之前随手拍下的照片。
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兆麟心里突然生出一丝遗憾——昨晚光顾着折磨和享用,竟然忘了掏出手机把她那副含羞带怯、又哭又叫的样子拍下来。
*的,简直太可惜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何尝不是一个玩她得好理由?
伴随着脑闪过的恶劣计划与剧烈的撸动,兆麟低哼一声,身子猛地一挺,将浓稠的精液全数释在手里。
他喘着粗气靠在床头缓了片刻,随后下床走进浴室洗漱。
路过客厅时,桌上的医药箱敞开着,里面放着几包跌打损伤的膏药。
兆麟看着医药箱,冷笑了一声,想起了自己的亲弟弟兆森。
那小子最近才因为在原本的学校动手打架被退学,好不容易转学去了新学校,结果听说昨天又在学校里跟人动上了手。
打架?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什幺事。
不过这小子到底还是太嫩太蠢,每次打完人都不知道收尾,总被学校和警察抓到把柄。
找个时间确实得好好教育教育他——要在社会上混,光靠一股莽劲是不够的,就算在学校里打人,也得学会怎幺干净利落地封住对方的嘴。
他没再多想,径直走进浴室洗漱完毕。
***
离开家后的姚嘉惠,来到了茶餐厅。
早高峰的茶餐厅人声鼎沸,她端茶倒水、收拾餐盘、抹桌子,好不容易熬过了早市,终于能稍稍喘口气。
她靠在后厨旁的小抽屉边,心乱如麻。
早上阿静出门前的态度太不对劲了,姚嘉惠在心里暗下决心,无论如何,这两天一定要抽个空去一趟学校,找阿静的班主任好好聊聊,看看孩子最近在学校到底遇到了什幺事……
正当她心神不宁时,前台老旧的固定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嘉惠啊,找你的电话!”后厨的老板吆喝了一声。
姚嘉惠只当是哪家熟客要预订外卖,便快步走过去接起电话:“喂,你好,合记茶餐厅……”
“姚阿姐,听声音好精神㖞。”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熟悉恶劣的玩味。
姚嘉惠握着电话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四下张望,生怕被周围忙碌的同事察觉出异样。
“你……你……”
“我在你店门外边。出来。”
“你……你来干嘛?我在上班啊!”姚嘉惠的心脏剧烈跳动,声音哀求。
听筒里的男声冷哼了一声:
“上班?赚得几多个钱啊?早点辞啦。老公想见老婆,出来睇一眼不行咩?限你一分钟,不出来我就亲自入去坐下。”
这一句赤裸裸的威胁彻底打碎了姚嘉惠的抵抗。
她看着店里穿梭的人流和老板的身影,哪里敢让这个男人闯进来?
尽管心里把他痛骂了一万遍,可面对兆麟,姚嘉惠终究是一句话都不敢违抗。
她解下身上的围裙,硬着头皮走到老板面前,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身体有点不舒服,想出去拿个药,一会儿就回来。
走出茶餐厅门前,姚嘉惠紧张地四下张望。
日光刺眼,街上人来人往,却并没有看到兆麟那辆显眼的机车,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刚准备转身——
突然,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猛地从旁边的死角伸了出来,一把箍住她的纤腰,狠狠将她扯进了一旁狭窄昏暗的小巷弄里,直接将她按在了墙壁与自己宽厚的胸膛之间!
“啊——!”
姚嘉惠吓得惊呼出声,还没定下神来,就撞上了兆麟那双带着戏谑与野性的眼睛。
“连自己老公都找唔到?真是笨啊,老婆。”
姚嘉惠被他禁锢在怀里,浑身紧绷,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声音细微如蚊:
“你……你到底有什幺事啊?我还要回去做事……”
“没事就唔可以找你啊?”兆麟挑了挑眉,手掌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低声逼问:
“有冇想老公?嗯?老公好想你呢。”
这男人简直恶劣透顶!
姚嘉惠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狠狠打他一巴掌、痛骂他一顿。
可话到嘴边,在兆麟威胁性地收紧臂弯时,她紧咬着下唇,在逼迫下只能违心小声地“嗯”了一声。
兆麟见她这副屈辱的听话模样,心情大好:
“这才乖嘛。既然你想我、我也想你,那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不给姚嘉惠任何拒绝的机会,兆麟一把半拉半抱地将她拖出了巷子,径直走向停在不远处树荫下的黑色机车。
他强硬地将头盔扣在姚嘉惠头上,一脚跨上车,拉着她跨坐在身后,猛地一拧油门。
机车在繁华而喧嚣的街区穿行,最后在一家影楼门前,缓缓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