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幺倔,厉羡舟并不急于在此时磨平她的锋利,他摸了摸齐悦的脸颊:“你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吗?”
他身上早就已经没有了幼时的怯懦与卑微,由厉先生亲自带在身边长大的厉羡舟简直是与他爸爸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气质。
他野性难驯、霸道又自大。
齐悦想,难怪厉叔叔结婚不过三年就离了,谁受得了这幺讨厌的人?
与其说厉羡舟在摸,不如说他是钳着她的下颌,他的眼神仿佛是欣赏自己的藏品,带着审视和一点说不清的迷恋:“不过就算你不想也没用,我们之间,不是你来说了算的。”
他另一只手调整座椅角度:“我给你个机会自己放进去,如果让我来,恐怕会让你吃点苦。”
厉羡舟说到做到,说要“惩罚”她,就连态度都与昨夜不同,让齐悦不禁感到陌生。
她夹紧腿,别扭地撑着他两腿中间的座椅微微直起身。
齐悦今天选的那条连衣裙是V领,她俯身时,厉羡舟轻而易举地就能欣赏到那条深沟,以及胸脯饱满的弧度,只是看着,他都觉得喉咙有些干痒,身下也难受。
抛开高中时做的那些梦,昨夜是他第一次真实地和女人做爱,而且那个女人还是齐悦,这或许是即使昨天做了好几次,但他现在仍然很有感觉的原因。
他帮她把裙摆撩起来,目光幽幽地从胸口一路流连到两条细白的腿上,她的左腿屈起,却迟迟找不到能落下的地方。
厉羡舟忽然不想开口了,他就喜欢看她咬起嘴唇无可奈何的倔强表情。
齐悦面对他时,大多数时候都是盛气凌人的,她丝毫不在意他,因此她也不会掩饰她的恶劣,她讨厌他讨厌得光明正大。
这样不可一世的齐悦不仅要自己主动容纳下他的性器,她还无意识地露出“任人宰割”的表情,厉羡舟实在是太喜欢了。
他一只手将她的裙摆全部攥着,另一只手抚摸上她的颈侧,稍稍地擡下头他就能轻而易举地攫取她的粉唇。
厉羡舟的吻与他做事的风格很像,他蛮不讲理地冲进去将她搅成一团乱麻,要她缺氧要她糊涂,要她忘记她是谁,她就变成一株浮萍漂泊无依地游荡在他的水面。
齐悦迷离地回应他,两人的吻技都称不上高明,总是不小心就磕碰到,但谁都没有因此停下,吻就如同催情剂一般点燃了这个小小的世界。
“唔……”
齐悦屈起的左腿搭在他的大腿上,双手不知什幺时候抓上他胸口的布料,除却右腿倚靠在座椅边,她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厉羡舟舔去她唇边溢出的津液,心满意足地吞吃入腹。
过久的吻让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时不时发出一声痴迷的喘息。
低哑的、性感的声线正好是齐悦最爱听的,她无可奈何地被他的声音俘获,献出自己的全部。
唉,怎幺会这样呢,厉羡舟除了是厉羡舟,他哪一样都很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这样的念头很快就被一股又痛又爽的破开感打乱了,厉羡舟一边舔吸她的嘴唇,一边抱着她的屁股按了下去。
小逼和鸡巴如同榫卯一般严丝合缝地搅和在一起,不等齐悦适应,厉羡舟已经抓着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等会……”
她小声的呼叫几乎被噗嗤噗嗤的水声盖过,与厉羡舟同样是刚开荤的身体也正是最渴望的时候,不断地有液体顺着他的肉棒流出,再被他捣进去一部分,最后溢出星星点点的白色泡沫。
“哈啊……慢点你慢点……!”
厉羡舟哑着嗓子说:“我不。”
他抱着她的臀肉,像是把她当作一个套子。
她的穴肉又软又湿,热乎乎地,像她的嘴,却比她的嘴窄小,他插进去时,仿佛每一寸软肉都在挽留他,吸着他不让他离去。
齐悦也是这幺做的,她完全是下意识地夹,她怕他会弄痛她,因此紧紧地绞着他,怕他有别的动作。
原本就窄小的甬道因此更紧,夹得他都有些痛,但这种痛带着一种头皮发麻的过电感,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变态的恋痛欲。
与齐悦将近二十年的对立下,他早已经习惯并且已经开始享受这种由她带来的疼痛。
“嗯呜……呜呜……”
厉羡舟一开始没注意,大小姐做爱时不太会掩饰自己的声音,她憋不住了就会叫出来。直到有水流经他的指腹,他才发现她哭了。
“……你哭什幺?”
他怕她是觉得太痛,动作跟着缓下来。
“你是变态。”齐悦抽抽嗒嗒地说,“你不要脸,你神经病,我讨厌你。”
厉羡舟无语。
半晌,他故作粗鲁地抹掉她眼角的泪珠,想了想,还是忍住没有放进嘴里尝尝:“你从小就学了这些骂人的话吗?说不腻,我都听腻了。”
“那你说,我怎幺骂?”
“……那你骂,厉羡舟你傻逼。”他想了想说,“用逼骂人是不是不好?改成傻屌吧。”
这是厉羡舟生平第一次逗得齐悦笑出来。
从她的名字不难看出,齐家人对她这辈子最大的期待就是她能天天开心,她是真正的公主、掌上明珠,从小到大周围都不缺能哄她开心的人。
但是在这个时候,居然只有他,会逗她开心。
还是用这幺蠢的办法。
对于曾经那个吃过太多太多糖的齐悦来说这本来不算什幺,但是现在的齐悦不仅吃过糖,还吃过了苦,也吃过人情冷暖,于是这一点开心就轻而易举地留在了她的心中。
齐悦假装板着脸说:“你是……”
傻屌这个词她好像有些说不出来。
不过厉羡舟也没真打算让她说,他已经捂住她的嘴,搂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