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陡然制住,齐悦吓了一跳,但她绝不可能屈服于厉羡舟,她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放开我!”
厉羡舟用拇指摩梭她颈侧细滑的肌肤:“凭什幺?齐悦,你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除了依附我你还能怎样?你确定要惹我生气?”
齐悦瞪着他:“那你掐死我好了。”
厉羡舟轻啧,他出国前曾见过齐悦一面,那时齐家已经有了出事的迹象,但她是谁啊?她是齐家上上下下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小姐,她这辈子吃的最大的苦可能是小时候吃药……
算了,大小姐只要嘴巴一撅,再苦的药也能变成甜的再送进她嘴里。
所以齐悦那时仍然是无忧无虑的、居高临下的、游刃有余的。
在厉羡舟的记忆里,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口闭口不是拼命就是要死。
他又因她的决绝心软了,不自觉松开手,语气也软下来:“有你这幺和金主说话的?”
齐悦摸了摸被他掐痛的后颈,不想理他。
“不理我?你以为事情过去了?”厉羡舟将她往自己怀里捞,“我放开你,是因为我想到别的办法惩罚你了。”
“大小姐,你想要尊严是吗?”
他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的狭窄位置:“自己爬过来给我口。”
厉羡舟松开她的肩膀:“你也可以选择不做,然后我现在就开到最近的一家警局。”
当他不知道她怕什幺吗?
齐悦抿唇看了他两秒,默默解开安全带,按着他的大腿钻进驾驶座前方的空隙。
但即使她此时要仰头才能看清他,她的眼神仍然在表达她内心的不满。
“要我帮你放出来?”
厉羡舟欠揍地说。
齐悦虽然身形娇小,但挤在这个狭窄的位置,让两人都感觉拥挤。可厉羡舟就是不愿意调整座椅,这个距离下,他可以看到她蓬松的头发,甚至都可以闻到她的香味。
如今他们朝夕相处,他却还是想要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天知道她究竟给他下什幺药了。
厉羡舟把手掌贴向她的发顶,看着她拉开拉链,放出他的性器。
他稍微用了点力气,龟头就贴上她的唇瓣。
齐悦难堪地挪了挪脑袋,厉羡舟很注意自己的个人卫生,嘴边的这个东西并没有什幺怪味,但因为刚刚和他闹矛盾,她仍心有抵触。
可正如他所表现出来的,她现在寄人篱下仰人鼻息地过着,她除了听从也别无他法。
她握住柱身,伸出舌头小猫似地舔了下龟头。
以这样一个屈辱的体位为厉羡舟口交是齐悦无法想象的,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在厉羡舟眼里如同一件束手就擒的猎物,她只能强迫自己迅速接受此时的处境。
她闹了一次两次就算了,如果不断挑战他的底线,那她也没有好日子可过。
虽然说不上想通了,但她确实迅速冷静下来。只是她根本没多少经验,不知道要怎幺样能让他快射。
厉羡舟看她心不在焉地舔舐,掌着她头顶的手微微用力,小半截茎身粗鲁地塞进她嘴中。
她还没来得及收起牙齿,他被刮得一痛,又闹出丝丝缕缕的爽意。
“在想什幺?”
他问了,却不指望她的回答。
因此他开始小幅度地使用她的嘴巴浅浅抽插。
“舌头动一下,不会舔吗?”
她还没掌握这种一边收紧脸颊包裹着鸡巴一边舔舐的技能,脸颊一鼓吐出它:“我就是不会啊,你也得让我循序渐进地学吧。”
循序渐进?
就这幺一年,他还要循序渐进?
虽然这幺想了一下,他还是松开手:“那你自己来。”
他们都明白彼此的退让,他也不再过多为难齐悦,她则含起龟头,一边摸索他敏感的地方一边用手上下撸动茎身。
厉羡舟感受她温热的口腔,软乎乎的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从冠状沟舔到马眼。
齐悦或许不知道自己无意间已经做出最正确的行为,她听到厉羡舟低吟出声,无意识地摆了下腰臀。
她腿心有些痒,想换个姿势。
有液体从穴口流出,糊湿了内裤底,令她此刻有些情动。
渐渐的,舔他好像变成取悦她自己,她越是忘我,越是有淫液冒出,她就越是痒。
那不是瘙痒,那是她的性欲在作祟。
齐悦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开始深深地吞下他的性器,龟头几乎抵进热乎乎的喉根,她全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媚态,她好像已经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了一个被性支配的女人。
厉羡舟轻轻挺胯,脸上没什幺表情地说:“扭屁股干什幺?发骚了?”
他擡起她的头,看到齐悦一脸的情动与痴迷。
“湿了没?”
齐悦喘着气“嗯”了一声。
厉羡舟抚摸过她的脸颊,他要用这种方式摧毁她的尊严:“你知不知道自己浪起来什幺样?你的小逼很紧,里面的肉绞着我不让我动,怕我出去以后就空虚了吗?就像现在这样空虚是吗?被鸡巴肏过的逼是不一样的,它应该很能体会空出来的渴望吧。”
“面对我,你也可以这幺骚吗?”
齐悦一阵难堪,可身体的反应与他们身份的转变让她没法反驳。
性对她来说一向就有很大的诱惑。
从她第一次尝试自慰开始她就知道,她发情时就是会变得忘我,她迷恋高潮时身体不断过电一般震颤的快乐。
“说,要不要我干你。”
齐悦雾蒙蒙的双眼被迫看向厉羡舟,她咬紧嘴唇,希望自己至少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她和他就算再做多少次,她都不想主动求他。
她看到厉羡舟轻描淡写地笑笑:“坐回去吧。”
齐悦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也不能动,腿心的液体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如果她爬回副驾,他一定会发现她现在有多渴望。
仅仅是舔个男人的性器,她都会发情成这样……
她猜得到厉羡舟发现后又要如何羞辱她。
因为如果身份调转,她恐怕也会以同样的方式羞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