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沉，一边还想停。停不住。含着她的时候，手指会收紧，像要把她推开；下一秒又把她拉近，把那颗被他舔得发亮的乳尖吃得更深。欧阳曦轻轻喘着，没有再说话。
她只要他这样。拒绝着，又把自己埋进她的身体里，一寸都舍不得退。
雨还在窗外砸。
凌霄的脸埋在她胸口，耳尖红得发烫，手却已经不愿离开那片柔软了。
身体已经先他一步认了输。
肉棒硬得发烫，把身上的裤子顶出明显凸起的形状。他的手还按在她肩上，像要推开，指尖却没有用力。欧阳曦看着他的那点克制，忽然低下头。她帮凌霄把裤绳解开了，裤头被她拉下，那根东西弹出来，拍在她掌心上。又粗又热，柱身上青筋一跳一跳。
她以前从来没有含过谁。许嘉羿总是低头伺候她，她只要张开腿就好。
现在她跪在他腿间，有点笨，却还是想进一步去尝试。
对着那根东西，她先是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下，温度是烫的。
而凌霄的呼吸立刻沉了。她不知道该含多深，只是张开嘴，把前端慢慢吞进去，牙齿不小心磕到柱身，又慌忙收住。
只听见凌霄发出嗯哼的呻吟。
小舌不知道往哪放，只是软软地抵着，口水很快溢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她试着往下吞，吞到一半就顶到喉咙，眼角也湿了，只好再退出来一点，再重新含住，一下一下，又浅又乱。
“别……用嘴。”凌霄的声音已经不稳。手插进她头发里，想把她拉开。
欧阳曦没有退的意思。她擡眼看他，嘴被肉棒撑得满满的，但仍笨拙地吮了一下。就是这一下。
凌霄的腰眼一麻，理智断了。他扣着她的后脑，不再让她自己找节奏，肉棒在她小嘴里顶弄起来。一下比一下深，龟头撞到喉口，她呜咽着，却还是张开嘴承受。
口水和抽插的水声混在一起，他看着欧阳曦红着脸、被自己操着嘴的样子，那点还想停的念头全被快感淹没。
他顶得又急又重，终于抵在她舌头上射了出来。精液很多很烫，灌进她嘴里。欧阳曦没准备好，呛了一下，还是咽下去不少。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来，白浊挂在她撅起的唇边，顺着下巴往下滴。
凌霄喘着，眼神却慢慢清了。
他伸手，两指插进她还没合拢的小嘴，搅了搅，带出一点没咽干净的精液。她的舌头软软地碰着他的指腹，脸蛋红得厉害，眼睛却还看着他，带着事后的湿，和一点故意。
“我告诉过你，”他的声音冷下来，冷得发硬，“我有喜欢的女人。”
欧阳曦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声音又娇又哑：“可你还是硬了。”
凌霄的下腹又热了一下。恼意和羞意一起涌上来。他不该射在她嘴里。更不该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硬。他看着她跪在那里，嘴角还挂着自己的东西，那点被挑破的难堪变成了火。
他拉她起来，按着她的肩让她并拢那对雪白的乳。肉棒塞进双乳之间，又烫又硬，柱身被软肉裹住。这一次他没有再吻她。他扣着她的后颈，腰往前送，一下下在她胸口抽插，动作又重又狠，像要把刚才那点失态都惩罚回去。乳肉被他顶得变形，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里冒出来，戳到她的下颌，又退回去。
欧阳曦被他顶得往后仰，仍用手把胸部挤紧，给他夹。她的嘴还红着，眼睛亮亮的，看着他明明在生气，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凌霄低骂一声，抽送更快。最后几十下几乎没了章法，龟头抵着她的脸，精液射了出来。白浊溅在她的脸颊、唇角和睫毛上，有一点甚至挂在她的鼻尖。她没有躲。脸蛋红彤彤的，就这幺看着他，嘴角还残留着上一回没擦净的痕迹。
凌霄的手还扣在她后颈上。射完之后，呼吸又乱又怒。他看着自己弄脏的那张脸，眼神清了，人却更烦。
他想说，到此为止。
可她伸出舌尖，慢慢舔掉唇边的一点，声音又软又稳：
“学长，你射了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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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嫌体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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