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她不再靠近他。社团群里的消息她仍回着,却不再有事立刻赶到。活动时她坐在后排,递东西也只递给周宁。凌霄若看过来,她就低下头改参数,做笔记,像一个终于听懂拒绝的学妹。
欧阳曦知趣进退,也是在等一个更近的场合。等灯暗下来,旁边没有起哄的人,等他那副克制的呼吸再乱一些。
到那时,她会笑着靠近,把声音放软,看他还能不能脸不红的把“不可能”三个字说得那幺稳。
许嘉羿说得没错。她勾人的时候,自己其实知道。
只是现在,要刻意的去勾引他,她有点做不来。
欧阳曦把退烧药吃了后热度很快下去了,于是又在镜子前补了点唇蜜,颜色很淡,笑起来却仍是明媚的。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样的气色才对嘛
她把相机带拿起来,指尖慢慢收紧。
————
雨是晚上九点才下大的。
大得像整座城都被倒进水里。欧阳曦站在凌霄公寓楼下,故意多淋了一会儿,相机包紧紧抱在胸口,头发已经湿透,白 T恤贴在身上,裙摆也沉甸甸地挂着水。她擡头看了眼那扇亮着的窗,没有犹豫,按了门铃。
凌霄开门时,第一眼看的不是她。
是她怀里的包。
“进水了没有?”他眉心立刻皱起来,伸手要接,“这包不是防水的。你怎幺这种雨天拿出来?”
欧阳曦被他拉进门,雨水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片。她看着他蹲下去检查卡口和密封,连一句“你冷不冷”都没有,忽然又气又想笑。
“不知道。”她声音有点哑,带着雨气,“学长你自己看。可以借我一下浴室吗?我衣服也已经湿透了。”
凌霄这才擡眼。她的唇色淡,睫毛上还挂着水,衬衫底下的轮廓因为湿透而无所遁形。他的目光顿了一下,很快移开,耳朵却已经热了。
“去吧。干净的毛巾在架子上。吹风机也在。”他说,把相机抱到桌边,像那样就能把视线也一并放下。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
凌霄坐在客厅里,把相机擦了一遍,又检查了一遍存储卡,确认没有进水,才稍微松了口气。可那口气没能松完。水声一停,他的背就直了。
浴室门开的时候,凌霄还坐在桌边。相机已经擦干了,他的手却没有地方放。
欧阳曦只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头发半干,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消失在松松的结里。浴巾很大,扣得却不老实,胸口只遮住最满的那一处,一双又白又长的腿就这幺暴露在灯下。她没有找衣服,也没有停在远处。赤足踩过地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近得他一擡头,呼吸就撞上她的皮肤。
凌霄的脸先热了。他侧过身,想站起来去拿衣服,肩却被她按住。力道不重,人却已经坐进他腿间的那一点空隙里。浴巾的边缘擦过他的膝,她的身体又软又热,带着浴室里未散的水汽。
“衣服在——”
话没说完。她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唇也是软的,她吻得很慢,先是贴着,再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轻轻顶开牙关,探入得不深,只是让他尝到她。凌霄的手擡起来,抵在她肩上,像要推。推到一半,又停住。她没有给他把那点拒绝做完的时间,吻已经从嘴角滑到下颌,再落到脖子上。一下,又一下。唇瓣含着他的喉结,舌尖在那一点上慢慢舔过。他的呼吸立刻乱了,喉结滚动,她就追着那一下滚动再吻。
“别……”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欧阳曦没应。她只是把胸口更紧地贴上去,丰满的柔软隔着浴巾压进他怀里,双手从他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腹肌往上摸,又慢慢往下,停在腰带上方,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那里已经硬了,隔着裤子顶着她的手心。她感觉到了,便故意又按了一下,看他的腰本能地绷紧。
凌霄闭了闭眼。手还放在她肩上,指节发白,却没有真的推开。耳尖红透了。拒绝停在嘴边,身体却先沉了下去。
欧阳曦牵起那只想推她的手,放进自己胸口。浴巾被他的掌心压塌,柔软立刻满满地填进指缝。她按着他的手,让他握住,甚至带着他的拇指,擦过已经硬起的乳尖。凌霄的呼吸重得能听见。他看着那片雪白,眼神暗下去,仍咬着牙,像还想把这只手抽回来。
她没有让他抽回去。
她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胸口在他掌心里轻轻蹭,腿也跪上沙发,跨在他身上。浴巾的结在动作里松了。她没有去系。只是看着他,眼睛亮着皎洁的笑,带着明知故犯的大胆。
凌霄的手抖了一下。
下一秒,那点摇摇欲坠的克制断了。他低下头,扯开已经滑落的浴巾,含住她一颗粉嫩的乳尖。舌面又热又重,绕着那一点舔,再用力吸吮,吸得她腰都软,她的手指插入他栗色的头发里。
凌霄另一只手仍被她按在一侧胸口,揉得没了章法。嘴上那句“别胡闹”终于还是没能说出来。只剩下越来越乱的呼吸,全喷在她的乳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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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幺可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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