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陆氏集团双子星大楼。
专属地下车库的VIP直达电梯门「叮」的一声开启,随后在六十六层平稳停下。厚重的磨砂金属门无声向两侧滑开,守在电梯外的首席秘书长与两名高管立刻肃立,习惯性地屏住呼吸准备迎接那位气场冰冷的掌舵人。
然而,当电梯内的身影迈步走出的那一刻,门外所有人的神经猛然一震,瞳孔骤缩。
陆行舟一身墨黑色手工定制三件套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高烧退去后的轮廓越发冷峻凌厉。可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喉结下方那条深灰色的暗纹真丝领带——全集团上下无人不知陆总对衣着细节苛刻到病态,领带永远是由他本人亲手打出的双温莎结,角度分毫不差;可今日那枚领带结,虽然规整,却带着一种微紧、且手法完全不同的精巧穿法。
更令人骇然的是,走在他身侧后半步的姜宁。
她换了一身俐落的米白色真丝衬衫与黑色高腰铅笔裙,长发挽得一丝不苟,神色平静而冷冽。两人间看似隔着公事公办的标准社交距离,但明眼人都能感觉到,那种常年笼罩在陆行舟周围、不允许任何人涉足半步的绝对真空禁区,在姜特助身上彻底失效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空气中除了雪松冷香,竟隐隐飘散着一缕极淡的深秋茶香。
路过的秘书与助理纷纷躬身问好,直到厚重的总裁办公室大门在两人身后彻底合拢,走廊外才爆发出一阵极力压抑的吸气与窃窃私语。
办公室内,阳光透过单向落地窗洒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陆总,今天各部门的晨会简报已经上传系统。」姜宁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半米远,双手将平板电脑递上,姿态挑不出半分错处,声线清冷平直。
陆行舟拉开高背皮椅坐下,单手接过平板,修长的手指随意划过萤幕,深邃漆黑的眸子却始终锁在她那张没有波澜的精致脸庞上。
「昨晚的事,妳适应得比我想像中要快,姜特助。」男人嗓音低沉微哑,意有所指地摩挲了一下腕间的名牌机械表。
姜宁没有退缩,反而擡起眼睫,迎着他深沉莫测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具防御性的弧度:
「既然是白纸黑字的交易,我自然会展现出符合报酬的职业素养。不过,既然陆总单方面追加了『同居』这项条款,我也必须提出我的附加条件。」
陆行舟挑了挑眉,靠上真皮椅背,长腿随意交叠。向来只有他给别人定规矩,这座帝国里还从未有人敢站在他的办公桌前跟他谈条件。
「说。」
「第一,在没有经过我明确同意前,陆总不能碰我。」姜宁背脊挺得笔直,冷艳的眉眼间没有半分退让,「协议里写的是配合,同居是为了履行,不代表你可以发疯。」
陆行舟闻言,薄唇极轻地扯动了一下,眼底浮起一丝危险的玩味。
姜宁深吸了一口气,微扬起精致冷硬的下巴,继续道:
「第二,每天下班后,我必须去医院探视我母亲至少一个小时,这段时间不计入随叫随到的范围,任何工作都得往后排。」
「第三,居住期间划定私人区域。我住次卧,除非我的人身安全或身体健康有紧急状况,陆总不得未经允许擅自进入我的房间。」
姜宁深吸了一口气,微扬起下巴,像只亮出全部尖爪的猫,丢出最尖锐的最后一条:
「第四,既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晚餐必须一起吃。食材由我挑选准备,陆总如果不满意可以自行点餐,但不能用你那些神经质的洁癖规矩干涉我的作息。」
办公室内安静了下来,只有冷气运转的细微嗡鸣。
陆行舟搭在扶手上的修长指节规律地轻叩着皮质表面,发出低沉的声响。他看着姜宁那副寸步不让、浑身是刺却条理分明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迫圈养、却在笼子里死死圈出自己领地的野猫。
不准碰、要看母亲、还要跟他平起平坐地同桌吃饭。
换作别的女人敢在他面前提半个字,早已被连人带行李扔出顶楼。可看着姜宁那双淬着傲骨的漆黑眼眸,陆行舟心底那股被压抑的焦渴反而被挑得更旺。
男人忽然站起身,高大挺拔的阴影瞬间将办公桌前的光线遮了个干净。
他迈步绕过长桌,缓缓逼近,每一步都带着掌舵者的压迫感。姜宁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随即抵上了微凉的办公桌边缘。
陆行舟在她身前半步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微颤的睫毛与紧抿的红唇。
「去看母亲,可以。医院那边我会让私家车专程接送妳。」男人嗓音低哑,深邃的黑眸锁定着她,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晚餐一起吃,也随妳。」
他微微俯下身,灼热的气息逼近她的鼻尖,薄唇勾起一抹极淡、极具侵略性的冷笑:
「至于不准碰妳——」
话音未落,男人高大劲瘦的身形骤然逼上前。他擡起一条修长笔挺的长腿,屈膝强势地挤进姜宁的双腿之间,包裹在昂贵西裤下那坚硬微热的膝盖骨,毫不留情地向上顶去,隔着紧绷的黑色铅笔裙布料,不偏不倚地紧紧抵住了她腿根最隐秘娇嫩的方寸之地。
「唔……!」
姜宁呼吸骤然一窒,脊背猛地绷得死紧。那处昨夜才被他肆虐过的软肉本就极度敏感酸胀,此刻被他坚硬有力的膝头带着分量向上抵磨,隔着布料碾过充血的花核,激得她整个人狠狠战栗,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反而将男人的膝盖裹得更紧。
她双手下意识推向他的胸口,可还没发力,陆行舟骨节分明的大手豁然擡起,滚烫的手掌霸道地托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
男人的拇指与食指微微用力,卡住她脆弱微颤的下颌骨,强迫她不得不仰起头迎上他那双漆黑深邃、翻涌着病态暗芒的眼眸。
「陆行舟……放开!」姜宁咬着微颤的薄唇,眼底因极致的羞耻与敏感蒸腾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压低嗓音从齿缝里挤出字句。
陆行舟垂眸凝视着她泛起春色的眼角,掌心摩挲着她细腻的下巴,膝头却极其恶劣地带着微小的弧度缓慢向上顶碾了一记。
布料摩擦的轻微沙沙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姜宁被顶得腰肢微弓,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抑的破碎抽噎,眼角那抹微红越发艳丽得惊心动魄。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薄唇近乎擦着她微张的唇瓣,字句低哑而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危险:
「合约上写得清清楚楚,主导权在甲方。」
陆行舟拇指指腹缓缓抚上她咬得泛白的下唇,不容拒绝地将其按开,感受着她齿间急促凌乱的滚烫呼吸,膝盖下的力道分毫不减:
「姜特助,希望妳每一天都能像现在这样,把身上的刺竖得这么硬——」
男人漆黑的瞳孔剧烈收缩,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浓稠欲念:
「嘴上继续跟我立规矩,我倒要看看,妳……能有多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