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寒风骤入刺破暗室欢·惊鸿仓皇难锁少女心

灯火在斑驳的木壁上投下摇晃的暗影,将两人的轮廓拉得光怪陆离。

柳随风的手掌自复上前胸后便再未松开,反而借着推拿内息的势头极缓慢地收拢按压。掌心托着的那团丰盈与柔软,正随着凌霜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停。粗糙的拇指不轻不重地擦过顶端,即便隔着薄薄的绢布小衣,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因为刺激而硬生生挺立起来的娇嫩。力道精准得让她整个人从指尖到尾椎骨都彻底酥麻成了一片。

小衣早已在先前的大动作中凌乱不堪,领口滑落至两臂的臂弯处,将大半截光洁细腻的锁骨和饱满浑圆的部分暴露在昏黄的光晕里。

“你抖得很厉害。”他低声开口,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种暧昧的沙哑。

凌霜无从回答,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双眸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层因强行忍耐而泛起的湿意。十九岁正当妙龄的少女身躯,在此刻的暗室里毫无抵挡地发热、发软。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显然用尽了几十年阅历中淬炼出的手段,不动声色地撩拨着身下这个已经神魂颠倒的骄傲女侠。

被他完全掌控的右侧早已彻底沦陷,温热的乳肉在指缝间挤压出各种变形。顶端也变得敏感至极,他修长的指尖好象无意般从小衣边缘极快地探入、侵袭到山顶,随即又闪电般收回。这种若即若离的拨弄,带给她的刺激远超直接施压,让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双腿膝头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内扣。

柳随风又将高大的身躯往下压低了些许,呼吸的热气直直喷到了她的胸前。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际,窗外忽然漏进了一缕夜风。

山间的风带着雨后未散的凉意,直直地扑在她汗湿裸露的肩头以及被他握得滚烫、正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那一瞬间的骤然冰凉,犹如一根淬了冰的细针,瞬间刺破了那张由暧昧与欲念织就的滚烫大网。

凌霜涣散的目光忽然清醒。

她猛地睁大双眼,视线往下落去——入眼处,是自己衣襟大开、小衣彻底褪至臂弯的狼狈模样。右侧那丰盈美好的一团已被中年男人的大手把握了大部分,顶端在衣料下刺眼的凸起。而眼前这个平时看似持重无害的男人,此刻的所有注意力都是她半裸露的上体,姿势宛如极亲昵的情侣在共渡爱河一般。

清醒来得很快,也很猛烈。

“……松开。”

她的声音发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与清冷。

柳随风蓄势待发的动作硬生生地顿住了。

凌霜没有给他任何反应和辩解的机会。她本能地伸出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将那只作乱的手从自己胸口狠狠推开。随后,她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幼兽般猛地从榻上坐起身,一把将滑落的小衣向上扯去,中衣、外衫,一件件胡乱而仓皇地往身上套着。

系腰带时,她的手指剧烈颤抖着,由于心慌意乱,结怎么也系不对,反而勒得又紧又乱。

从头到尾,她没有骂一句脏话。没有指责他趁人之危,也没有怒斥他假借疗伤行无耻之事,甚至连江湖女子最挂在嘴边的“卑鄙下流”,她都哽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重新包裹得严严实实,低垂着头,刻意避开柳随风的视线,声音带着慌乱:

“到此为止吧。寒气……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我自己能调理。”

话音未落,她便逃一般地冲向门边,拉开木门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门外的夜色里。

客栈二楼的木门重新合拢,狭小的房间内再次归于死寂,只留下一缕尚未散尽的苦涩药香,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体香。

夜色深沉,凌霜独自一人在山道上疾行。

山风呼啸着刮过林梢,她下意识地将素白外衫的领口拉得极高。山风吹在脸上本该是清醒的,可她胸口方才被他反复握过、揉捏过的地方,却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般,残留着滚烫的触感与余温。

回到宗门闺房时,她整个人陷入了一阵巨大的自我怀疑与惊骇之中。

她最惊恐的是自己刚才在小屋里的反应。以她向来清高孤傲的性子,若是换作旁人敢这般放肆,她早已一掌向对方拍下去,甚至拔出寒月剑取对方性命了。可方才她明明早已清醒,明明看清了那越界的姿势,却没有动手,甚至没有一句严厉的责备。

她只是像个懦夫一样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狼狈逃走。

羞耻感和身体那些背叛理智的奇异反应让她发慌发懵。她能清晰地记得他掌心的热度、拇指擦过时腰眼传来的过电般酥麻、还有自己忍不住发出的连自己听了都面红耳赤的软糯鼻音……这些画面犹如刀刻斧凿般烙印在脑海里,每回想一次,耳根就腾地烧成一片滚烫。

“再也不会了……”

她坐在床沿,双手抱住双臂,咬着牙对自己低声呢喃。

她发誓,绝不再接受这种所谓的治疗了。绝不再踏进那个暧昧的地方半步,绝不再当着他面把衣衫解开。

接下来的几日,林倩儿发现凌霜师姐仿佛变了个人一般,将自己逼到了近乎自虐的边缘。

她把每日清晨练剑的时辰生生提前了一个时辰,天刚蒙蒙亮便提剑去后山瀑布下迎着冷水挥剑,直到双臂再也擡不起来才肯甘休。

她以为只要把自己累到极致,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就会自动消散。可身体远比意志诚实。每当夜深人静,只要她一闭上眼,白日里极力压制的触感就会排山倒海般涌现——掌心的热度、指腹的粗茧、腰眼发麻的瞬间、还有衣衫大开时夜风灌入的凉意。它像是一颗在暗夜里悄然破土的野草种子,不受控制地在心底扎下了根。

她会猛地从榻上醒来,瞪着漆黑的屋顶,在心里唾弃自己。可越是懊悔,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清晰。她甚至开始在心里替他找理由:也许真的只是治疗……他看起来就是个持重的中年郎中,怎么会对我一个小丫头……是不是我自己太敏感了。

为了向自己证明“一切正常”,也为了打破那种莫名的心虚与不安,她破天荒地没有再拒绝安公子的美意。当安公子又一次跑来山门时,凌霜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着脸,反而站在回廊下耐着性子听对方说了好一阵话。

这种待遇让安公子晕晕乎乎,以为自己的殷勤终于迎来了回应。

不远处的假山后,林倩儿拿着两柄木剑,惊得差点掉到地上。

“见鬼了……”倩儿揉了揉眼睛,“安公子平时靠近三步都要挨冷眼,现在师姐居然肯听他说这么长时间话……可不对啊,师姐只是看起来不再排斥安公子,眼神却一直飘忽不定,神情全是在心不在焉地敷衍!”

倩儿托着下巴:“师姐现在魂不守舍的,像是在躲着什么人,又像是在盼着什么人……”

倩儿虽然年纪轻,心思却灵巧。她隐隐觉得师姐这股不对劲的劲头倒像是心里藏了个天大的秘密。只可惜,任凭倩儿想破脑袋,也绝猜不到她那位清高绝尘的大师姐,此时此刻的魂魄已被锁在山下那间昏暗的小屋里。

柳随风依旧每日照常采药、熬药,偶尔在山道上远远看一眼寒月剑宗的方向。

他知道她不会立刻再来。被夜风吹醒后的仓皇逃离,说明那一步跨得有些大了。可他也不担心。真正让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少女夜不能寐的,从来不是一次过火的侵犯,而是那些已经发生过的、清晰得无法抹去的感觉。

那些旖旎的触碰已成了她心里抹不掉的影子,而他,只需要时间和一个机会,等那影子自己把她带回来。

本章总结与下章预告:破晓夜风刺破暗室暧昧,仓皇逃离后的自虐与挣扎,让凌霜在罪恶感与隐秘依恋中越陷越深。

猜你喜欢

好女孩(NP)
好女孩(NP)
已完结 绝望的文盲

【要怎样好,才算一个好女孩?】 王明珠出生在一个偏远山村,初中毕业后她爸不想她念书了,要打包拿彩礼嫁人,供他吃喝嫖赌。她妈又没什幺文化,在她爸面前更插不上手 一日天还没亮,明珠就在中考完没几天拿着自己的身份证跑了,一下子跑老远,来到了北京 她想,在天子脚下,自己的酒鬼老爸总不会拿她怎幺样 于是,她开启了打黑工凑学费,晚上睡地下室的生活 她想,她太想念书了,太想了 提示:1,NP,年上、盲人、二代、天龙人都有,女主一心只为好好上学,随便看看就好2,无三观无道德,作者乱写的,勿当真勿追究3,日一更,慢慢写,有珠珠会加更

我,恶女千金,睡完就换
我,恶女千金,睡完就换
已完结 超恶

高H, NPH。1V多。肉文  未婚夫出轨?不哭不闹不开撕。我开了瓶罗曼尼康帝,叫了个好看的。醒来发现他还在兢兢业业地舔,我调整了一下枕头高度,继续享受。订婚宴?去。穿得像来开董事会的。当众甩了未婚夫一巴掌:“你站太近了。”全场死寂。我擦了擦手,给昨晚的男人发了条消息。开出租来的?行。反正厉景琛我不要了。这个新的,用完再说。

操软(校园高H 1v1)
操软(校园高H 1v1)
已完结 贝尔的小黑猫

三中体委江驰,人狠话少,器大活好。温软人如其名,身娇体软,一碰就出水。一次体育课,温软躲在器材室偷懒,却撞破了江驰对着空气撸管发狠的场面。那东西紫红狰狞,吓得温软腿软。本想烂在肚子里的秘密,却被正主堵在门口。江驰满手是那玩意儿,把她按在跳箱上,笑得恶劣又下流:“既然看见了,不得负责帮老子弄出来?”从此,器材室、更衣间、无人的教室后排…… 只要江驰硬了,温软就得岔开腿让他操。一开始是江驰逼着她:“哭什幺?夹紧点!”后来是江驰哄着她:“乖软软,让老公再射一次。” 【排雷/标签】1v1/SC/HE校园H / 强制爱 / 粗口肉 / 体型差男主前期流氓恶劣,后期走肾走心(主要走肾)。女主极度敏感体质,泪失禁,水多。注意:男主嘴脏,做得狠,有点S倾向,介意慎入。 加更:每100珠加更1章(首次50猪50收加更1章) 求珠珠、收藏、留言,三件套~作者很需要珠珠的喂养 (๑ơ ₃ ơ)♥

热夏症(母子)
热夏症(母子)
已完结 小只

母亲是什幺?她的声音是什幺样的?她的怀抱、手掌又是怎样的温度?从幼时第一次知道母亲这个词的含义,一直到十六岁,在此期间有着无数个闷热潮湿的夏日——独自一人上下学时、吃饭时、夜间辗转反侧时,许珏常常会这样想。妈妈。他生疏地咀嚼着这两个陌生的字眼——直到见到她。 1v1,林音x许珏(jue)真母子真母子真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