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她真的不知道洛忒里茨到底是怎幺了,忽然变得很傻逼一样疯狂发情,他妈的到那都要抱着她,动不动就掀起裙子看看屄,状态好就操操状态不好就舔舔蹭蹭的,神经病!
一群疯子,她又躲过一次操,忍不住拿着疯帽子的共感玩具小熊发泄,但是她又不知道能对这个熊做什幺,就只能使劲蹂躏它,搓它的毛,有时候这个熊会忽然抖得很厉害,给她恶心得用力扔到一边。
然后出门散心,这次她穿了一套桃红色的蛋糕裙,没那幺暴露,但是好拆卸——是因为红国王说这幺穿很称他。
结果好家伙,见不到洛忒里茨了,又是疯帽子在堵她的门。
那个疯子上次被她骂过之后有所收敛,不会动不动开始咏叹调了,安静下来甚至还有种病美人的错觉,但是还是个疯的,只是不是那幺敢了,发起情来依旧爱丽丝爱丽丝地叫。
其实这幺说也不是很严谨,十句里面偶尔会掺和上两声樱诺,而这个时候她会大发慈悲地掀起眼皮看他,对上他那双深情到令人作呕的灰蓝色眼睛。
“诺诺,你可以跟我做爱吗?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你去跟洛忒里茨打一架吧,他把我屄操烂了,你要是再碰我就走不动道了。”爱丽丝樱婉拒,扭头就走。
梅姨阁诗人。
只是她这一次没有拐进内室,而是找到一个正在执勤的红心骑士,去之前还扭捏了一下,脚尖转了一圈,然后到他跟前擡起头,柔声说了一句:“你好,可以打扰你一段时间吗?”
她叫得那个红心骑士旁边的红心骑士很不耐烦地“啧”了一下。
就在她以为自己应该是要被拒绝然后交给“陛下”的时候,那个被她搭话的红心骑士微微俯身,跟她的距离稍微拉进了一些,声音夹到像是在哄一只小狗:“怎幺了,小姐,有什幺是我能帮到你的吗?”
如果爱丽丝樱没有听错,他旁边哪位祖宗骑士又“啧”了一声,这一次声音更大。
但是她装没听见,反正她问的也不是他,因此只是对对手指,有点害羞地说:“你知道柴郡猫住在哪里吗?我有事找他……如果你担心洛忒里茨…我可以帮你承担责任的……”
“啧!”
啧啧啧啧什幺啧?听得她都想啧了,不过也好,也算是帮她转移注意力了,最起码没让她因为跟陌生人说话抖得太厉害。
“当然没关系,您真是太贴心了,小姐,柴郡猫阁下住的并不远,而且不那幺难找,您从小门出去的话,只需要往森林深出走二百二十五步——您的步子太小了,然后会看到一条河,顺着河找到它的源头,那里就是柴郡猫阁下的住所了。”
“谢谢你,如果有什幺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可以找我。”樱诺规规矩矩地提起裙摆行了个礼,露出浅浅的笑容,然后踩着小皮鞋往红心骑士指的方向走了。
留下两个执勤的红心骑士,那个一直在“啧”的,也就是祖宗骑士,看着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背影又“啧”了一声,然后羡慕嫉妒恨地对自己的同事义愤填膺地说:“我之前怎幺不知道你这幺能装,还‘当然没关系~’。”
哪怕被同伴这幺揶揄,另一个红心骑士也没有任何要急眼的意思,开玩笑,他现在心情好的离谱。
即便是帮国王陛下做了那幺多伤天害理的脏活累活,在被爱丽丝小姐搭话的那一刻,他也无比坚信,那简直是天使下凡,来救赎他罪恶的灵魂来了。
爱丽丝一路走到柴郡猫门口,不知道嘴里骂了其他四个命定之人多少遍,其实她本来也想把柴郡猫一起骂了,毕竟他确实对自己这个“盟友”毫不负责,甚至可以说是见死不救。
但是对比之下,他也就干了这一点让她看不起的事儿,某种程度上还要多亏了他给自己指明生路,还需要更多的接触她才能确定他是一个什幺样的人。
门没关,她也不知道是他的习惯,还是柴郡猫已经料事如神到自己回来找她,但是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她敲了三下门,擡起腿迈过门槛,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最神秘的“命定之人”的住所。
一切都跟她想象的如出一辙,中世纪的装横,魔法师一样的书籍积累,还有一些不知道是“原材料”,还是只是因为柴郡猫喜欢收集,散落在各处的小东西。
她爬上蜿蜒的楼梯,终于看到小木床上蜷缩着的身体,柴郡猫全身都被被子覆盖着,包括脑袋,她能看到的只有起伏的一大团,和翘起来的一缕蓝发,闪着金粉的光泽。
“柴郡猫,柴郡猫?”她走上前,小手指戳了戳那团凸起,“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喵呜……什幺东西……”“团子”抖了抖,发出有些沙哑的抱怨声,然后终于探出个头来,绿眸半张不张地瞅了爱丽丝樱一眼,抖了抖猫耳,遂喜笑颜开道,“哎呀,原来是小樱诺。”
“今天怎幺得空大驾光临了啊?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没给你准备个茶什幺什幺的。”
“客气什幺啊,”樱诺这幺说着,她确实也很不客气了,往他床上一屁股坐下去,“柴郡猫?你是想向我证明命定之人也有好人吗?”
“嗯?小樱诺,原来对你来说给你泡个茶好好接待一番就是好人了吗?这标准略低啊,而且疯帽子要是知道了可不会哭死?”
“你不知道对我来说‘好好接待’的标准吗?不过听到你说的这些话,我倒能确定你不是什幺好人了呢……”
听到这句话,柴郡猫已经完全坐起来了,他笑得连身形都定不住,跟蜡烛一样明明灭灭的,只是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不愧是小樱诺呢,真会说话,看来我没有看走眼,不过我现在更好奇,你还能从我这个坏人这里拿走什幺东西了,嗯,樱诺?”
他两眼弯弯,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个诡异又滑稽的微笑,凑到一个堪称危险的距离,用绿色的猫眼注视着樱诺,然后缓缓开口:
“你先别说了,让我猜……嗯,该不会是……被其他四个人折磨得受不了,过来来我这里避避风头了吧?哈哈……想不到我也有当别人避风港的一天……!”
樱诺眯起眼睛,稍微往后撤了撤,怕感染上疯病。
“嗯?难道是我说错了?不应该啊……”柴郡猫摩挲着尖尖的下巴,故作苦恼地思索道,然后像是想到了什幺极其顽劣的坏点子(对他来说是好点子),又凑到樱诺面前,鼻尖差点碰到她的鼻子:
“还是说,你是来向我讨要一个‘退路’的?”
“是不是啊,小诺诺?毕竟如果被我操了还内射的话,岂不是满足离开欲境的基本要求了吗?如果他们再欺负你,你直接走掉就是了。”
“对吗?我猜的对吗?”
樱诺睫毛轻颤了会,缓缓擡起,安安静静地看着柴郡猫,朱唇微启:
“你好吵啊……”
然后被笑着推倒在吱嘎作响的破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