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贺予川回学校之后,课业仿佛没有他说的那幺轻松。
谢清野那阵子忙着项目收尾,加班到很晚,回家只想把江屿按进被窝,没有主动约贺予川过来。
贺予川其实课表也排得满满的,体测、小组作业轮着来。
顶多半夜丢一张教室窗边的侧脸,或者一句没头没尾的骚话。
贺予川:今天体测,跑完想江哥
贺予川:谢哥今晚有没有把江哥操开
贺予川:想听江哥叫
江屿通常只回两三个字。
谢清野会接,语气淡,内容不避。
谢清野:叫了
谢清野:夹得很紧
谢清野:你在的话,能进得更深
江屿把手机扣过去,耳根发热。
可身体里那点被养开的开关,已经不像最初那样需要很久才能打开。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不再反对那些事;
真有旁人在场,仍会留一点矜持,话却能接得住,身体也肯往前送。
爽到了,便会自己要。
时间滑到中秋小长假。
假期前两天,谢清野在群里丢了一张照片。
侧身靠在单杠上——浅麦色的皮肤,肩背宽,腰收得利,小臂青筋淡淡浮着。
短发,下颌线干净,笑起来有一点虎牙。
谢清野:@贺予川,你们一个学校的大三学长。跑田径的,叫祁晏深
谢清野:通过帖子认识的,私信聊了几次
谢清野:@贺予川,小长假你带他一起来吧
谢清野:你实战。给他看
江屿把那张侧身图放大又缩小。
没有立刻回。
耳根却热了。
过了半晌,他只丢了两个字:
江屿:……行
群里静了几秒。
贺予川:可以
贺予川:江哥这次开门,会不会穿得更骚
贺予川:好想再体验江哥的小穴啊
江屿盯着屏幕,先回了一句:
江屿:贺予川你学坏了
过了几秒,又补上:
江屿:你谢哥宠你们,让我给你惊喜呢
江屿:看你们来了……别太得意
贺予川几乎秒回。
贺予川:期待
贺予川:看来江哥还是没被喂饱
贺予川:那我可要好好吃回去
谢清野把祁晏深拉进群。新头像的第一条消息很短。
祁晏深:谢哥好
祁晏深:中秋第二天晚上可以
谢清野:晏深,之前私信里说过的,没改
谢清野:不过,那晚多一个人。@贺予川,你们一个学校的
谢清野:让他来干。我们看
祁晏深:收到
祁晏深:听安排
贺予川没有在群里跟祁晏深说话。
江屿把对话框划上去,也没有再看。
那晚谢清野进他身体的时候,江屿把脸埋进他颈窝,双臂收得很紧,自己坐得更深。
每一下都吃到底,呼吸喷在谢清野锁骨上,像是用身体把群里那句嘴硬,先预演了一遍。
谢清野顶到最里面,手掌按着他的后腰,低声问:“两个人。怕不怕。”
江屿不答,只是咬了一下他的颈侧,腰又往下沉了沉。
## 《二》
中秋第二天,天黑得很早。
贺予川和祁晏深约在校门口会合。
一路上贺予川话不多,只说谢哥人很好。
江哥……看起来冷,实际……说到这里他耳尖红了,把后半句咽回去。
祁晏深听着,点头,没有追问。
两人到单元楼下时,气氛仍旧生疏,只是都知道今晚要进门看见什幺。
门铃响的时候,江屿已经换好了。
纯白的双丁。
前面一块很小的三角布料兜住。
后面空着。
两根细带勒在腿根两侧,像是掰开两瓣臀肉给人欣赏。
脖子上还戴着同色的项圈。
正中一枚白色领结。
松紧处连着一条弹力绳,垂到双丁腰后。
头上更是戴着一对白色狐狸耳朵。
耳朵很大。
随着开门的动作轻轻摇晃。
后穴里塞着一只毛茸茸的白狐狸狐狸尾巴。
尾根把入口撑开一条缝。
走路时尾巴轻轻扫过腿根。
他开了门。
贺予川的目光先落在领结上,再落到一晃一晃的尾巴,喉结滚动,耳尖瞬间红透。
祁晏深比照片更有压迫感。
一八六左右。浅麦色的皮肤在玄关灯下发亮。
运动外套拉链开到胸口。锁骨和一层薄胸肌露出来。肩背把布料撑出形状。
小臂青筋淡淡浮着。是常年跑跳压出来的。
看到江屿这身装扮,他明显顿住。
眼睛暗了一下。喉结滚过一寸。
“江哥。”贺予川的声音发紧,先进门,换鞋的手指都有些抖。
谢清野在客厅里倒了酒,像普通朋友小聚。
四人坐下,话题从体能、课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
贺予川却坐不住。
他看了谢清野一眼,得到一个极轻的点头后,才把江屿拉到自己腿上。
江屿没有躲。
他跨坐上去,纯白的细带勒在腿根两侧,狐狸尾扫过贺予川的小腹。
贺予川的掌心贴上那截白韧的腰,再往下,指腹碰到尾根。
江屿身体一颤,低声说:“……轻一点。刚塞上。”
“我知道。”
贺予川的声音低,带着压抑的兴奋,
“江哥今晚好白。尾巴一晃,我就硬了。”
两根手指绕过尾根,就着那点被撑开的湿意探进去。
里面又热又软,立刻缠上来。
贺予川喘了一声,耳尖红着,手指却进得很稳。
“好热……一进去就吸我。谢哥,我可以再深一点吗?”
谢清野靠在沙发另一侧:“他自己会躲。你接着。”
贺予川把手指送到最里面,转着按。江屿溢出一声压抑的哼,腰往他手上坐了坐。
然后他擡眼,越过贺予川的肩,似挑逗搬看向对面的祁晏深。
那一眼不长,却很勾人。
“晏深。”谢清野的声音沙哑,指着肛塞的尾部。
“你摸这儿。予川的手指在里面,你按边缘。”
祁晏深的喉结滚动。
他起身走过来,指腹带着薄茧,按上那圈正含着贺予川手指的软肉。
江屿轻轻颤,没有躲,甚至把贺予川的手腕按得更深,自己轻轻起伏。
“硬了。”祁晏深的声音沉,“江哥每吸一下,尾巴就动一下。”
谢清野把贺予川的另一只手拉到江屿胸口,按上乳尖:
“别光看。那只手也动起来。”
“晏深,你也试试进去。别只按外面。”
祁晏深的手指挤进去,和贺予川的挤在一起。两根不同触感的指节把入口撑开。
江屿仰起一点颈,领结随着呼吸轻轻颤,前端把纯白的三角布料顶出深色。
他侧过头看谢清野——那眼神湿,带着点故意。谢清野把酒杯放下,腿间已经顶起来。
贺予川用空着的手拨开三角布料,握住前端套弄。
“江哥我太硬了。”
“你里面夹我,前面还流水。”
“谢哥,我……我想进。”
谢清野微微点头。
贺予川把狐狸尾慢慢拔出来。
入口被撑过,一时合不拢,带着湿意轻轻开合。
他解开裤子,那根粉白发硬的性器弹出来,没有犹豫,前端抵上去,一点点挤进去。
这是今晚他第一次真正进去——客厅的灯光还亮着,祁晏深就站在侧边,谢清野坐在对面。
贺予川整根没入的时候低喘出声。扣着江屿的腰。
镜片后的眼睛湿着。
白得发亮的腹肌一下下贴上来。
“好紧……”
他红着耳尖,却说得很直,
“江哥一吃到底就咬。”
“谢哥,——你老婆里面好热。我头皮都麻了。”
谢清野靠在沙发另一侧。腿间已经顶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酒杯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很深,很静。
江屿被顶得侧过头。看了谢清野一眼。
那一眼湿,带着点故意。
像在问:喜欢看吗。
江屿双腿盘上贺予川的腰,自己往下坐。
把那根东西吃到最里面,伸手去拉他的领口,吻得很深。
“……动。贺予川……那儿……啊……太深了……”
贺予川开始顶。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囊袋拍在腿根被细带勒出的红痕上。
江屿一边被顶,一边侧头看谢清野,又看祁晏深,唇瓣被顶得微张:
“……祁晏深,你看……别……别一直盯……贺予川……轻、轻一点……要……”
贺予川红着耳尖,动作加重,却在临界前硬生生停住,额头抵着江屿的,呼吸乱成一团。
可能是还期待漫漫长夜,他没有在客厅射。
抽插了几个来回之后,慢慢退了出来。
江屿入口还张着,带出一点透明的丝。
谢清野站起来,声音已经哑了:
“去洗澡。消消火气。钻石男大就是太急了”
脸上确实抑制不住的兴奋。
“你们两个先洗。房间不大。屿,你一起去吧,去帮客人们调好水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