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
浴室里只进了贺予川和祁晏深。
江屿把狐狸耳发卡取下来,尾巴留在洗手台上,身上那套纯白也剥干净,
光着走进水汽里。
花洒已经开着。两具年轻的身体都已经硬着——一根粉,一根颜色更深、更粗。
江屿关上门,跪下去。
先含住贺予川的。
舌头绕着青筋转,把前端渗出的液体舔干净,再整根吞进去,喉咙一缩。
贺予川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喘得发紧。
门外传来谢清野的声音,隔着门板,平,却清楚:
“予川别急着射。让他用嘴把你们洗干净。”
贺予川低应了一声。江屿退开一点,转头含住祁晏深。
比贺予川粗一圈的柱身撑开唇角,青筋刮过舌面。
祁晏深的手按上他的后脑,呼吸已经乱了。
贺予川看着这一幕,声音发紧,带着点小心的试探:
“晏深哥……江哥腰很软。你摸这儿。后面刚才被我进过,还热着。”
祁晏深的掌心落在江屿后腰上,再往下,
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探进那个刚刚被操开的入口,转了一圈。
江屿含着他的东西,发出含糊的呜咽,把臀往后送。
“里面是热的。一按就咬。”祁晏深低喘。
江屿把那根东西吐出来一点,唇还贴着顶端,
声音沙哑:“……祁晏深……别只手指……进、进来吧……”
祁晏深的眼睛暗下去。
他一把把人从瓷砖上捞起来,转过去按在墙上。
前端抵上那处湿热,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江屿发出一声被顶碎的哼,双手撑着墙。
热水冲在交合处,内壁立刻把那根更深颜色的性器绞紧。
“操……”
祁晏深开始动,每一下都又沉又满,囊袋拍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比我以前操过的都会吸。一进就吃到底。”
“嗯~……骚货,咬得这幺狠。”
“……好粗……祁……晏深……太深了……”
江屿被顶得声音发飘。
“再、再那儿……不行……要……”
门外谢清野又说了一句:
“屿,含着予川。别让他空着。”
江屿侧过头,张开嘴。贺予川把那根粉白发硬的东西送进来。
江屿前后被填满,喉咙和后穴同时收缩。
祁晏深看见这一幕,腰眼发紧,动作加重,很快就低喘着整根没入,把第一股精液灌进最里面。
热水冲过,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
祁晏深还埋着,胸膛贴着江屿的背,呼吸喷在他后颈上。
过了几秒才退出来。江屿腿软,被贺予川扶住。
三人擦干。
江屿在浴室门口重新戴上那枚大大的狐狸耳发卡,套上微潮的纯白双丁,把领结项圈扣好。
尾巴没有再塞。光着脚走回卧室。
## 《四》
床头灯只开一盏。
贺予川先把江屿按进床垫。狐狸耳歪在枕头上,纯白细带被拨到一边。
他从正面进入,进到最深,感受内壁怎样一圈圈咬上来,再顶过那一点。
江屿双腿盘上他的腰,自己往下坐,领结贴着贺予川的锁骨。
谢清野坐在床头。
他没有进,手却先到——掌心复上江屿的胸口,把乳尖揉硬,再往下,握住江屿前端套弄。
另一只手按在两人交合的边缘,指腹感受贺予川每一次抽出。
“予川顶住。”谢清野的声音哑。“他坐回来的时候再送。”
又贴近江屿的耳廓。“老婆,舒服了,就叫出来。”
江屿被前后照顾着,声音碎:
“……贺予川的……好硬……清野,他顶到最里面了……再深……我……我受不住……”
贺予川红着耳尖,动作加重:
“江哥一边说着受不住,一边就咬得更狠。谢哥,他里面好热,一直在吸我……”
“……要……射……啊~~”
江屿按着他的后腰,自己坐到底,声音闷在贺予川颈窝里。
“……予川……你们今晚……再、再来几次……”
明明没有参与的谢清野,反而在一旁呼吸粗重。话都说不完整。
贺予川整根没入,精液打在最里面。射完仍埋着,腰却已经又在小幅度地顶。
不应期很短,没过多久又胀满。
他把江屿翻过去,从后面进入,谢清野则把已经硬起来的性器递到江屿唇边。
江屿张开嘴含进去,一边被贺予川贯穿,一边用舌头绕着谢清野的青筋转。
“……好深……贺予川从后面……你……进到头了。”
江屿含糊地说,唇还贴着谢清野的前端,
“清野……烫……嘴里……后面也……要……受……不住……了”
贺予川第二轮射得很深。退出来时入口都有些合不拢了。
白浊往外涌,顺着纯白细带往下淌。
祁晏深握住江屿的脚踝。
“骚货,换我。”
声音沉,带着体育生的那种直接的粗野。
“看得老子硬得不行。今天不能只看着了。”
江屿把腿分得更开,声音却发紧:
“……祁晏深……进来吧。浴室里……你很厉害……”
江屿脸色绯红,像是醉了酒的浪荡。
祁晏深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比贺予川粗一圈的尺寸把那圈软肉撑到发白。
江屿仰起颈,发出一声更长的哼。
祁晏深抓住项圈——不是反复去拉那根绳,只是扣着领结,把人固定在自己节奏里,
每一下都又沉又满。
“咬得这幺狠。”祁晏深喘着。
浅麦色的肩背起伏,田径队练出来的腰又沉又满。
“骚货,特意扮狐狸装勾人,骚穴还含着别人的精。”
“谢哥,你看清楚——你老婆刚被学弟灌过,还在往我鸡巴上坐。”
“骚货就是欠被按着干。”
“来,骚货,叫爸爸。”
江屿的眼尾红着,被顶到那一点时声音发飘,像被逼出来的:
“……爸、爸爸……好粗……比贺予川还……涨……顶到最里面了……”
“再叫。”
祁晏深从正面干到后来,把人翻过去。
按着后腰从后面进,一只手拍打臀瓣,力道不重,却让腿根被细带勒出的红痕更明显。
“被打也会夹。”
“贺予川刚才操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玛德,真骚。”
“……别、别打了……”
江屿摇头,腰却还是往后送了送,声音有点儿破碎。
“……太深了……爸爸……轻点……”
谢清野伸手穿过江屿身下,握住他前端套弄,拇指刮过顶端。
江屿被前后夹着,很快射出来,稀薄的液体溅在谢清野手上。
后穴痉挛,把祁晏深绞得低骂一声,第一轮灌进最里面。
贺予川已经缓过来。谢清野低声对江屿说:
“叫他主人。今晚你是他们的玩物。”
江屿回头看贺予川,声音还在喘,耳根烧着:
“……主、主人……过来。用、用嘴……给你……”
贺予川的耳尖红透,却没有拒绝这个称呼。
他跪到床头,把重新硬起来的前端送进江屿嘴里。
江屿含得很深,喉咙一缩,同时后面被祁晏深第二轮顶开。
祁晏深把江屿的腿折到胸前,进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出细碎的水声。
“……主人……烫……”
江屿吐出来一点,唇还贴着,后面的话几乎是被顶碎的。
“爸爸的……太……粗了……我、我吃不下了……还想……想要……”
“吃得下。”祁晏深顶到最里面碾。
“爸爸今天把你灌满。让你老公看着,看你你夹得更狠。”
“真贱啊,骚儿子。”
谢清野的手始终没离开江屿的身体。
——有时揉胸口,有时按交合处,有时让江屿给他口,自己却一直没有进。
快三十的人不应期没有他们短,可看完全程,硬得发疼。
直到祁晏深第二轮也射在最里面,两个年轻人都摊在床的两侧,胸腔起伏,他才把江屿捞起来。
江屿坐在他身上,就着那些混在一起的液体沉下去。
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自己坐到底。
“……清野……好满。”
江屿的声音闷在他颈侧,腰自己起伏。
“他们……灌了好多次。你一进来……我就……再深一点……还要你。”
谢清野按着他的后腰,比两个年轻人更沉,也更准,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
床边贺予川的声音还在喘:
“江哥一坐到谢哥身上就吃到底”
“……主人看着都硬了。”
贺予川喉结滚动,似乎都对这个称呼还没有适应。
祁晏深低笑,声音粗:
“骚货被自己老公操,叫得比叫爸爸还软。”
“江哥,你这骚穴是认人的。”
江屿回头看他们一眼,眼尾红着,没有否认。
只是把谢清野抱得更紧,自己坐到底,声音闷:
“……啊……别说了……太……羞……啊”
“……清野…………顶那儿……啊~……我……你们三个……都好深。”
谢清野干了很久才射。
射在最里面的时候,江屿的腿夹着他的腰,领结贴在他锁骨上,狐狸耳歪在一边。
灯调暗之后,屋里只剩呼吸。
江屿躺在中间,纯白的细带已经湿透,项圈还戴着。
贺予川从后面抱着他,祁晏深的手搭在他大腿上。
谢清野的掌心覆在他小腹,确认那些过满的余温。
谁都没有提分开睡。
夜还长。这一轮结束之后,房间里只剩下四个人的体温,和尚未散尽的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