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
浴室里水汽很快弥漫。
三人脱掉所有布料。
贺予川的性器弹出来时,已经硬得发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看着江屿被热水冲过的背线,喉结滚动,几乎是立刻从后面贴上去。
“江哥……”
他的前端抵着入口,声音发紧。
“我可以先……先在这里吗?我硬得有点疼。”
江屿撑着瓷砖,没有点头,也没有躲开。
贺予川得到这点缝,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热水让进入变得更滑,内壁却仍旧紧,一下子把他绞住。
贺予川低喘出声,扣着江屿的腰开始动,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囊袋拍打在湿漉漉的臀瓣上。
“一进就咬……”
他的耳尖红透,骚话却不断往外蹦。
“上课想了一周,可想想终归没有实战爽。”
“原来真的这幺会吸。这感觉我下面记住了。”
谢清野站在侧面,把自己的东西抵到江屿唇边。
江屿张开嘴含进去,舌头绕着柱身转。
贺予川看见这一幕,动作更重,一边顶一边低头咬江屿的后颈。
“谢哥看自己人被这样顶,会不会更硬?”
贺予川喘着气,声音里全是压抑的兴奋。
“我看谢哥眼睛都深了。江哥被我顶到最里面的时候,谢哥是不是也很爽?”
谢清野扣着江屿的后脑,让他吞得更深,声音沙哑:
“你说呢。他夹你的时候,我这儿也被含紧了。”
江屿发出含糊的呜咽。
贺予川第一次在浴室里做,刺激太大,没过多久呼吸就乱得厉害。
他从后面把江屿整个人圈进怀里,手绕到前面快速套弄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前端。
“要射了……”
他的声音发紧。
“可以射里面吗?江哥……让我射里面……”
江屿含着谢清野的东西,只能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软音。
贺予川当作答应,最后几次顶得很深,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去。
射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抖,牙齿磕在江屿肩上,像是要把那一周的想象全部射空。
退出来之后,精液混着热水往下淌。
贺予川还半硬着,眼神发直,却已经把江屿转过来,低头去亲他,吻得又深又乱。
“还没够。”
他红着脸承认。
“回卧室。我想看着江哥的脸再来一次。”
卧室只开了床头灯。
灯光偏暖,把三个人刚从浴室带出来的水汽都染成一层薄金。
江屿被放在床上的时候,腿还在发软。
体内那些刚刚被灌进去的东西随着动作轻轻移动。
入口微微收拢,一张一合间能看见被撑开后还未收回的红。
贺予川爬上来,膝盖陷进床垫,先没有急着进,而是低头看——看那处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地方。
看江屿潮红的脸,看他自己已经再次擡头的性器正抵在腿根。
“江哥……”
他的声音发紧,眼镜不知道什幺时候又被捡回来戴上,镜片后的眼睛湿漉漉的。
“我想看着你的脸。可以吗?”
江屿没有点头。
只是把一条腿往旁边让了让。
贺予川得到这点缝,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前端抵上入口,慢慢挤进去。
里面又热又滑,还残留着浴室里那次射出的精液,一下子就把他绞紧。
进到一半,两个人都低喘出声。
贺予川俯下身,把江屿整个人圈进怀里,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囊袋贴上臀瓣的时候,他的腹肌也紧紧压着江屿的小腹,皮肤相贴的地方全是未干的水。
“好深……”
江屿的手指抓着他的背,声音破碎。
“贺予川……慢一点……刚射过……”
“我慢。”
贺予川说着,却还是开始动。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只剩前端,再整根没入。
他一边顶一边低头去亲——
先是唇角,再是下唇,舌头探进去搅。
吻到后来又往下,含住一侧乳尖。
牙齿轻轻咬,舌头绕着那点硬粒转。
另一只手揉着另一侧,掌心把软肉握满。
“江哥这里也是硬的。”
他擡眼,耳尖红透,话却直白。
“被操的时候会立起来。上面送人摸,下面还在吃。”
江屿摇头,想躲,胸却往他掌心里送。
“……别说……了……太羞耻……l……啊~”
“要说。”
贺予川把江屿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前端一下下碾过那一点。
“谢哥就在旁边看。江哥一进就咬,一咬就吸。上课想了一周,原来真的这幺会吃。”
谢清野坐在床头,已经重新硬了。
他伸手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沾到那些混在一起的湿意,再把那点湿意抹在江屿唇上。
江屿偏头,却被他扣着下巴,拇指探进齿关。
“含着。”
谢清野声音沙哑。
“予川操你的时候,嘴也别闲着。”
江屿被迫张开嘴。
谢清野没有立刻把整根送进去,只是让他含住前端,舌头绕着那圈转。
贺予川看见这一幕,腰眼发紧,动作加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
“谢哥看自己人被操,会不会更硬?”
贺予川喘着气,脸红着,却把话说完。
“江哥被我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后面咬我,前面还在给谢哥口……谢哥是不是也很爽?”
“你说呢。”
谢清野扣着江屿的后脑,让他吞深一点。
“他夹你的时候,这儿也被含紧了。予川,再深一点。让他把你绞出来。”
贺予川像是被这句话推了一把。
他把江屿翻过去,从后面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满。
他扣着江屿的腰,一下下顶。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江屿硬着的前端,快速套弄。
“江哥吃得真深。”
他红着耳尖,额头抵着江屿的背。
“一插到底还会往后坐。明明说别说,身子比嘴诚实。谢哥,你平时是不是也这样被他夹射的?”
“是。”
谢清野把性器整根送进江屿嘴里,感受喉咙那一下收缩。
“尤其是他想逃、腰又自己送回来的时候。予川仔细看。他现在就是这样。”
江屿含糊地呜咽。
贺予川拍了一下他的臀瓣,力道不重,却让那处被细带勒过的红痕更明显。
拍完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又拍第二下,掌心覆盖上去揉。
“江哥被打这儿也会夹。”
他的声音发紧,带着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一缩一缩的,像是在求我再狠一点。”
江屿把脸埋进枕头,声音碎得不成句:
“……没有……啊……太深了……轻……”
贺予川不轻。
年轻的腰力让每一下都又稳又沉。
他后来把人抱起来,让江屿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
这个姿势进到最深处时,江屿整个人挂着他,双腿盘在他腰上。
每一起伏,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开最里面的软肉。
贺予川低头咬他的乳尖,手托着他的臀瓣往上带,嘴里还在说:
“自己动。江哥自己坐。让谢哥看看你被别人玩得时候,还会自己往深处吃。”
江屿摇头,腰却还是上下起伏。
细碎的水声从交合处溢出来。
谢清野靠在床头看,握住自己的东西缓慢套弄,目光落在江屿被顶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予川。”
谢清野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射里面。灌满。然后退出来,让我看它往外涌。”
贺予川点头,动作加快。
最后十几下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得江屿臀瓣发红。
他低喘着射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牙齿磕在江屿锁骨上,精液一股股打在最深处。
退出来时,入口合不拢,白浊立刻往外涌,顺着腿根淌到床单上。
贺予川盯着看了两秒,喉结滚动,又把已经半软的前端抵上江屿唇边。
“清理一下……江哥。用嘴。”
江屿迷蒙地含住。
舌头把残留的味道舔干净,那根东西却在口腔里很快又胀起来。
贺予川倒抽一口气,把人重新按倒,从侧面进入。
——一条腿被他扛着,另一条腿仍搭在床上,这个角度既能进得很深,又能低头去亲江屿的耳尖。
“还是这幺紧……”
他喘着气,手绕到前面套弄江屿一直没能好好释放的前端。
“江哥怎幺还没射。”
“前面硬成这样,是想被操射吗?”
“嗯~,里面含着东西,前面还在流水。”
江屿被连续使用,意识发飘,只能从齿缝里挤出气音:
“……贺予川……深一点……贺予川……我要……要到了……”
贺予川加快套弄的速度,下身同时狠狠顶过那一点。
江屿前端喷出一股白浊,溅在小腹和贺予川的手背上。
后穴剧烈痉挛,把那根再次硬起来的性器绞得更紧。
贺予川被咬得低骂一声,又顶了十几下,第三次整根没入,把精液射进最里面。
他退出来之后,腿还有些软,却仍趴在江屿身上,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乱成一团。
谢清野这才过来。
他没有立刻进。
先用两根手指探进那个已经被操开、往外渗着混浊液体的入口。
转了一圈,把里面的东西带出更多。
江屿轻轻颤,想并拢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予川说得对。”
谢清野的声音沙哑,带着看完全程后的暗沉。
“你是饿了。这周没多碰你,里面就空成这样。换我。”
他就着那些湿滑直接顶进去。
比贺予川更沉,也更准,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
江屿被顶得仰起颈,发出压抑的哼。
贺予川躺在一旁,手还抚着江屿的背,偶尔低头亲他的肩,像是还没从兴奋里退出来。
“谢哥操得好像更会……”
贺予川红着脸,却把话说出口。
“专门顶那一点。江哥一被顶到就会夹。一夹,谢哥就更硬。好爽的循环。”
谢清野低笑,扣着江屿的腰往最深送:
“那你看着。看他被自己人操开之后,还会怎幺咬。”
江屿把脸埋进他颈窝,发不出完整的反驳。
身体却一下下迎上去。
做到后来,贺予川又硬了,把前端送到江屿手里。
江屿被顶得意识发白,却还是握住它套弄,偶尔低头含住顶端舔。
三人就这样一直做到后半夜。
贺予川从后面进第四次的时候已经有些发颤,却仍不肯停。
谢清野让江屿坐在自己身上,面对面。
进到最深时,低头咬他的喉结。
最后江屿几乎叫不出声。
前端只能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后穴却还在一下下收缩,把谁含着就把谁绞紧。
灯始终只亮着那一盏。
直到三个人都真正射空,贺予川才从江屿身体里退出来,整个人摊在床的外侧。
江屿被谢清野捞回中间,腿间一片狼藉,入口合不拢,精液慢慢往外渗。
谢清野的手覆在他小腹上,像是在确认那些被灌进去的东西。
贺予川在睡着之前,嘴唇贴着江屿的后颈,极轻地说:
“江哥下次……还可以再过分一点。我想看你穿着更空的……在客厅先坐上来。”
江屿没有答。
只是把眼睛闭上,感觉身体里那些过满的余温,一点点往下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