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
项目收尾是周五晚上。
谢清野回家时手里提了酒，进门先把江屿按在玄关亲了一下，吻到后来手已经探进衣摆。
江屿被亲得耳根发烫，却还是低声问：
“今晚……还加班？”
“不了。”
谢清野的拇指在他腰侧按了按。
“予川问过两次了。明天让他过来。”
江屿没有立刻应。
身体里那点被陈厚声留下的余韵已经淡了，可空虚还在。
贺予川上周那一夜的触感却忽然清晰起来。
他最终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
群里，贺予川的消息来得很快。
贺予川：谢哥说明天能来
贺予川：江哥……明天开门的时候，能穿得再……再过分一点吗
贺予川：害羞
江屿盯着那个害羞的表情看了很久，耳根慢慢烧起来。
谢清野从背后圈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屏幕，声音低哑：
“回他。”
江屿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才打下几个字：
江屿：看情况
江屿：别发这些
贺予川：那我当作可以了
贺予川：江哥里面……还含着上次的感觉吗
贺予川：我这几天上课都在想
谢清野低笑，握住江屿的手，帮他回了一句：
谢清野：想就明天自己来确认
谢清野：先把眼睛擦亮
江屿把手机扣过去，没有再看。
可那天晚上他睡得并不安稳。
## 《九》
周六傍晚。
门铃响的时候，江屿站在玄关，只穿了一条新的。
这一条是黑色的，前面几乎没有布料，两根细带在胯骨上交叉，后面空着，入口完全暴露。
外面只罩了一件长到腿中的深色衬衫，扣子只扣了最下面一颗，风一走，细带和腿根的弧度就会露出来。
他开了门。
贺予川比上次更紧张，也更直白。
眼镜后的眼睛一下子就落在那条交叉的细带上，喉结滚动，耳尖红透，下身却已经把牛仔裤顶出形状。
“江哥……”
他的声音发紧。
“比我想象的……还要……”
“进来说。”
江屿侧身，把衬衫往下拉了拉，却遮不住后面那点空。
客厅里谢清野已经倒好了酒。
三人坐下，话题从学校课程、攀岩馆新线路开始，有一搭没一搭。
可贺予川的目光总是滑回江屿腿间。
聊到第三杯，他忽然把杯子放下，身体往前倾，声音还带着那点学生气的小心：
“江哥今晚……是专门穿给我看的吗？”
江屿耳根发热：
“……谢清野让穿的。”
“那我也算被允许看了。”
贺予川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却还是伸手，指尖点上江屿膝盖，顺着往上，停在细带交叉的地方。
“上次走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条……会不会换新的。”
谢清野靠在沙发另一侧，没有拦。
只是看着贺予川的手，声音平常：
“想玩就玩。我老婆不像是要拒绝得样子。”
贺予川像是被这句话推了一把。
他挪到江屿身边，掌心复上那处完全暴露的入口，指腹按进去一点，感受到里面已经有些湿热。
江屿身体一僵，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已经湿了。”
贺予川的声音低下来，还是红着耳尖，话却比上次直白。
“江哥在群里回‘看情况’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想被这样摸了？”
“……没有。”
江屿的呼吸乱了。
“别问这些。”
“不问这些，问什幺。”
贺予川加进第二根手指，缓慢抽送，拇指隔着前面那点可怜的布料按上已经擡头的前端。
“上课的时候我会想到江哥夹着我的样子。”
“想到谢哥看着。”
“想到江哥嘴里还含着别人……我自己解决的时候，射得很快。”
谢清野低笑了一声，给自己续酒：
“予川这周进步挺大。”
“因为想得太多了。”
贺予川低头，嘴唇贴上江屿的颈侧，手指在里面转过那一点。
“江哥里面好热。比上次还软。是不是这几天谢哥多懒，没有交公粮？”
江屿咬着下唇，没有答。
陈厚声那晚的触感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又被眼前这具白皙结实的身体压下去。
贺予川的手指进得很认真，像是在复习上次的路线，每刮过那一点，江屿就轻轻颤一下。
“谢哥。”
贺予川侧头，眼镜滑到鼻尖，声音发紧却带着兴奋。
“我可以先用嘴吗？我想尝尝江哥前面……也想尝尝后面。”
谢清野点头：
“他自己没说不行。”
贺予川把江屿按进沙发里，分开他的腿。
衬衫下摆被推到腰上，交叉细带勒进肉里，入口完全张开。
他先低头含住前端，舌头绕着顶端转。
再往下，嘴唇贴上那处湿热，舌头探进去。
江屿溢出一声压抑的哼，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想推，力道却软。
“别……贺予川……脏……”
“不脏。”
贺予川擡眼，嘴唇还贴着那里，声音闷。
“江哥这里又软又热。我想舔。也想进。”
他说完自己耳根爆红，却没有停。
舌头进出，偶尔用指腹按上会阴，把江屿逼出更软的声音。
谢清野坐在一旁看，眼神很深，腿间已经顶起来，却没有立刻加入，像是把今晚前戏的主导权让了出去。
贺予川一边用手指抽送，一边问谢清野：
“谢哥平时最喜欢看江哥哪个样子？被含着，还是被从后面按着？”
“都喜欢。”
谢清野声音沙哑。
“尤其是他想躲、又自己往回坐的时候。”
江屿把脸埋进靠垫：
“……你们别说了……”
“江哥越不让说，我越想说。”
贺予川把第三根手指也挤进去，缓慢撑开。
“里面咬我。咬得这幺紧，是在说不要，还是在说快点进来？”
江屿摇头，腰却往他手指上送。
贺予川低喘一声，抽出手指，把那点湿意抹在江屿小腹上。
“去洗澡。”
谢清野站起来，声音已经哑了。
“一起。今晚不急着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