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
贺予川醒得很早。
天刚亮,他就已经睁着眼。
大概是学校里养成的习惯,生物钟比欲望更先一步把人叫醒。
他小心翼翼地想从床上挪开,却发现手臂还压在江屿腰上。
江屿睡得很沉,肩背裸着,被子只盖到腿根,昨晚那些痕迹在晨光里淡淡浮着。
双丁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夜里洗过第二次之后,谁都没有再穿。
谢清野几乎是同时醒的。
他看了贺予川一眼,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别急着走。昨天让你‘观战’,够累的。吃过早饭再回学校。”
贺予川点头,耳尖有些红。
他下床找衣服,从书包里翻出一件深灰T恤和一条薄薄的运动裤,动作很快,像是想把夜里那些事重新收进白天的壳子里。
谢清野已经去洗漱。
出来时随口说楼下那家豆浆排队,他去买,让两人先在客厅坐着。
门关上的声音不重,却把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抽空了。
江屿是被关门声弄醒的。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走进客厅。
贺予川已经坐在沙发上。
T恤穿好了,运动裤也很规整,只是头发还有点乱。
眼镜重新戴上,整个人看起来又变回那个清秀的男大。
看见江屿出来,他下意识站起来,像是想说自己该走了。
江屿没有让他开口。
他回房间换了一条新的。
这一条比昨晚那条更过分——
腰上只剩两根极细的黑带,前面一块深红色的三角布料勉强兜住,后面彻底空着,入口完全暴露。
腿根处还连着两条细带,勒进肉里,把臀瓣分得更开。
他没有再套外套,就这样走出来。
贺予川的目光一下子钉在那处空荡上。
喉结滚动,手握成拳。
“谢哥说……让我等早饭。”
他的声音发紧。
江屿走到他面前,没有回答。
只是擡手,把掌心探进那件已经穿好的T恤下摆。
指腹贴上腹肌,一块块摸过去,触感结实而温热。
贺予川倒抽一口气,想后退,膝弯却抵着沙发,退无可退。
“别走。”
江屿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耳根却红着。
“他还没回来。”
他说完,跨坐上去。
入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裤,正好抵上贺予川已经微微擡头的轮廓。
江屿没有立刻坐下,只是前后缓慢地磨。
布料被蹭出浅浅的热意,贺予川那根东西很快就硬了,把运动裤顶出明显的形状,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意,把灰色布料浸深。
“别这样……”
贺予川的手抓住他的腰,却没有真的推开。
“昨天……已经很多次了。我……我有点……”
江屿低头吻他。
眼镜被亲得有些歪。
贺予川起初还记得克制,后来就忍不住回吻。
舌头探进去。
手从江屿腰侧滑到后背,再往下,掌心直接复上那两瓣被细带勒开的软肉。
入口在他掌心下方一下下收缩,像是在无声邀请。
运动裤被江屿用手拉下去一点。
那根粉白、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弹出来。
到底是做多了还酸着,还是这会儿欲望顶上来的,连贺予川自己都分不清。
江屿握住它,用入口去蹭顶端,湿意涂开,再一点点坐下去。
进到一半,两个人都低喘出声。
里面又热又软,还残留着夜里那些东西,一下子就把他绞紧。
江屿坐到底的时候,细带深深陷进臀肉里,前面那块深红布料被自己的前端顶得变形。
他双手撑着贺予川的腹肌,开始自己动。
起伏不大,却每一下都吃得很深。
贺予川抱紧他。
年轻的身体一旦被点燃,克制就散得很快。
他扣着江屿的腰往上顶,囊袋拍打在臀瓣上的声音在清晨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江屿被顶得身体发颤,却还是低头去寻他的唇,两人吻得又深又乱。
“比昨天晚上还要吸……”
贺予川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
“你里面一直在咬……”
江屿没有接那句。
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腰却主动迎上去。
贺予川换了个姿势,让他转过身,背对自己坐着,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也很深。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拨开那块可怜得布料,握住江屿已经硬起来的前端套弄;
另一只手揉着胸口,指腹反复刮过乳尖。
两人正做到最深的时候,门锁响了。
谢清野提着豆浆和油条进来。
动作顿了一下。
客厅里,贺予川还埋在江屿身体里,没有退出来。
江屿背对着他,坐在贺予川腿上。
细带勒开的入口正含着那根东西。
两人的唇还贴在一起——
江屿回头,被贺予川扣着下巴深吻。
听见开门声,他们分开一点,却都没有立刻停。
贺予川擡眼看向门口。
眼镜重新滑到鼻尖,眼神里有慌,也有一种说不清的、近乎诚实的无奈。
像是在无声说:谢哥,你回来了。你的人太会勾,我没忍住。
谢清野把早餐放在桌上。
没有发火,也没有让他们分开。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沾到那些湿意,声音平常得像在问豆浆要不要加糖:
“夹着吃。别出来。”
贺予川的耳尖红透,却还是点了头。
江屿想并拢腿,被他从后面抱得更紧。
那根东西仍埋在最里面,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它在体内轻轻跳动。
早餐就这样吃完。
豆浆的热气升起来,油条的香味混着情欲残留的味道。
江屿坐在贺予川身上,手有些抖,却还是把杯子送到嘴边。
贺予川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笨拙地帮他拿东西。
偶尔江屿夹紧,贺予川就会低喘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下,又赶紧停住。
谢清野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眼神很深。
他没有再加入,只是偶尔开口,声音温和:
“予川今天还上课?夹着他,能吃完这碗吗?”
贺予川点头,声音发紧:
“……能。”
吃到后来,江屿已经坐不太住。
里面那根东西始终硬着,随着呼吸轻轻碾过那一点。
他低着头,耳根红透,却没有求他们停。
早饭结束后,三人才进浴室。
进浴室前,江屿把那条已经湿透的双丁褪下来,丢到一边。
贺予川进了浴室,又把半硬得性器埋在江屿身体里面。
随着动作轻轻顶了一下,两人都喘出声。
这一次洗得很慢。
热水冲下来,贺予川又忍不住顶了几下,才终于退出来。
精液混着水往下淌。
江屿靠在墙上,腿有些软。
谢清野伸手扶住他,动作自然,像是早就习惯。
换好衣服送到玄关时,贺予川的书包已经背上。
他看着江屿,想说什幺,最终只是极轻地开口:
“我……下周没什幺课。如果……如果谢哥方便……”
谢清野替江屿答了,声音平淡:
“到时候再说。路上小心。”
贺予川点头,推门出去。
脚步在楼道里停了一瞬,像是还想回头,最终还是走了。
门关上之后,屋子重新安静下来。
江屿靠在门板上,刚换上的家居裤腰还松着,腿间那点被灌过后的酸软却怎幺也遮不住。
谢清野走过来,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他刚才为什幺主动,只是伸手替他把裤腰拢好。
“回屋躺着。”
他说。
“今天在家休息。”
江屿“嗯”了一声。
没有解释。
也没有人需要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