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
从浴室出来时，三人都是光的。
谢清野随手把那条深红色的双丁扔回江屿手里，声音平常：
“穿上。回卧室还要看。”
江屿耳根发烫，还是把湿意未干的细带勒回去——前面勉强兜住，后面仍空着。
贺予川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
跟进主卧时，连脚底都是热的。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谢清野把江屿按在床上，把前面那块布料拨到一边。
他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江屿把脸埋进枕头，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里面还残留着浴室里被手指开拓过的软热，一下子就把谢清野绞紧。
“予川，过来看。”
谢清野喘着气，一边顶一边低头看向床边站着的人。
“看他是怎幺吃进去的。”
贺予川走过去。
近了之后，呼吸更乱。
他能看清交合的地方——
谢清野的性器一下下没入，带出一点湿意。
江屿的入口被撑开，细带勒在腿根一侧。
他的手垂在身侧，却忍不住握了握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
“好看吗？”
谢清野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他平时被我操的时候，也会这样吸。”
看到贺予川眼中无尽得欲望，谢清野低笑开口。
“想摸？”
贺予川喉咙噎了一下。
谢清野笑得更甚。
“想摸就过来上手。结合的地方，腰，胸口，都可以。”
贺予川的手指颤着伸过去，先是碰到江屿的腰侧，再往下，指腹按上两人交合的边缘。
那里又热又湿，每一次进出都会擦过他的指尖。
江屿身体猛地一颤，想躲，却被谢清野扣着腰按住。
“别躲。”
谢清野的声音沙哑。
“让他摸。予川第一次看别人做，得看清楚。”
贺予川像是被这句话推了一把。
他俯下身，另一只手抚上江屿的胸口，掌心复住那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笨拙地揉。
江屿溢出一声更软的哼，前端在床单上不断摩擦。
谢清野把江屿翻过来，让他仰躺。
双腿被分开，性器重新顶进去。
这个角度贺予川看得更清楚——
江屿潮红的脸，微微张开的唇，
还有一下下被顶到最深处时轻轻发颤的小腹。
更是那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又抽出来得时候带出来得一圈薄肉得穴口。
“张嘴。”
谢清野忽然对贺予川说。
“让他含你的。第一次，先用嘴。”
贺予川愣住：
“这……可以吗？”
身体却已经跪到床头。
江屿想摇头，视线却撞上那根近在眼前的东西。
——粉红色前端，硬的有点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谢清野扣着他的后脑，让他靠近。
江屿最终还是张开嘴，把那根滚烫的性器含了进去。
贺予川发出一声压抑的喘。
好热，好软。
舌头一绕过柱身，他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前送。
江屿被顶得眼角发红，却还是努力吞咽。
后面仍被谢清野一下下贯穿，前面又含着另一个人，身体被填得满满当当。
“他含你的时候，后面会咬得更狠。”
谢清野喘着气，动作加重。
“你感受得到吗？”
贺予川点头，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低头看江屿含着自己的样子，手不自觉地抚上江屿的脸，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嘴角。
然后像是忍不住，抽出下体，俯身去亲——额角，眼尾，最后落到唇边。
吻过有轻轻插回去。
看着嘴里还含着自己的东西得江屿，回味着刚才乱七八糟得吻。
谢清野被这一幕刺激得呼吸更重。
他扣着江屿的腰，连续顶过那一点，低喘着射在最里面。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江屿的后穴剧烈收缩，把他还绞着不放。
谢清野退出来，却没有离开。
他靠在床头，看着贺予川，声音沙哑：
“换你。他里面还热着。慢一点，好好爱护我老婆。”
贺予川看着那个还在微微开合、往外渗着白浊的入口，喉结滚动。
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胀的性器，前端抵上去，一点点挤进去。
好紧啊。
比手指能想象到的还要紧。
内壁立刻缠上来，又热又软，像是要把他绞住。
贺予川进到一半就低喘出声，眼镜都有些滑。
他俯下身，把江屿整个人圈进怀里。
一边往里顶，一边去亲他的唇。
“好热……”
他的声音发紧，带着第一次的生涩。
“里面一直在吸……我……我可以动吗？”
江屿被填得太满，只能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慢……慢一点……太大了……”
贺予川却已经开始动。
一开始还记得控制，后来就顾不上了。
年轻的身体体力太好，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囊袋拍打在臀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先是正面压着，面对面亲吻。
再把江屿的腿扛到肩上，进得更深。
后来又让江屿趴着，从后面进入。
手绕到前面，揉他的胸口。
“好软……”
贺予川喘着气，掌心复住那两点，指腹反复刮过。
“这里也是硬的。可以摸吗？”
江屿摇头，身体却往他手里送。
贺予川得到默许，揉得更用力，一边顶一边低头咬他的后颈。
那根性器在灯光下进出得一清二楚，刮过内壁的触感让江屿连脚趾都蜷起来。
谢清野坐在一旁，本来射过一次，看着这一幕却又硬了。
他挪到床头，把自己重新硬起来的东西抵到江屿唇边：
“老婆，张嘴。”
“含着。”
“让我看看你被别人操的时候，嘴有多会舔。”
江屿被迫张开嘴。
前后再次被填满。
贺予川看见这一幕，动作更重，像是被刺激到。
他把江屿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江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盘着他的腰。
每一下起伏，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江屿最里面。
“好深……”
江屿的声音碎了。
“贺予川……慢……啊……”
贺予川却只是更紧地抱着他，一边顶一边亲他的锁骨、喉结、唇。
皮肤相贴的地方全是汗。
他的腹肌一下下摩擦着江屿的前端，没过多久，江屿就射了出来，白浊溅在两人小腹之间。
后穴剧烈痉挛，把贺予川绞得低喘出声。
“要到了……”
贺予川的声音发紧。
“可以……射在里面吗？”
江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谢清野替他答了，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兴奋：
“射。射深一点。让他含着。”
贺予川最后几次顶得又深又重，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去。
退出来的时候，白浊被带出来了一些，顺着腿根往下淌，把那条已经湿透的细带染得更深。
三人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了很久。
贺予川还抱着江屿，像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幺。
眼镜滑到鼻尖，耳尖红透，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却还半硬着，贴在江屿腿间。
谢清野伸手，把江屿从他身上接过来，搂进自己怀里。
低头看了看他潮红的脸，又看了看腿间的狼藉，声音很低：
“今晚先到这儿。予川要是不急着走……客房收拾过。”
贺予川点头，声音还有些哑：
“……我不急。”
江屿把脸埋进谢清野肩窝，没有说话。
身体里的饱胀和余温还在。
羞耻几乎要把他淹没，可刚才被那具白皙、结实的身体从正面压着亲吻时，那一点不该有的快感，却真实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