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
那之后过了几天。
那晚的话既已落地，谢清野却没有立刻动作。
晚上的亲密仍在，却比以前更缠绵。
有时做到一半，他会忽然停下来，低头看江屿潮红的脸，像是在确认什幺。
江屿被看得受不了，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用身体去迎。
直到某个周四晚上。
谢清野洗完澡出来，把手机递给江屿。
屏幕上是一个论坛私信界面，头像是一张侧脸——戴细框眼镜，眉眼清秀，下颌线干净，皮肤白得不像常年户外的人。
“大二学生。叫贺予川。”
谢清野的声音很平。
“发过来几张照片，我都看过了。”
“他说，想过来看看。”
江屿盯着那张侧脸，耳根慢慢烧起来。
他想把手机推回去，手指却停在半空。
“只是看。”
谢清野补充，像是随口。
“他还没做过。一般都是自己解决的。”
“来了之后，他懂规矩。”
江屿把手机放回桌上，没有说话。
可也没有反对。
群是后来建的，三个人，备注普通得像朋友局。
贺予川的消息总是打得小心，末尾常带一个害羞的表情。
江屿回得很短。
谢清野偶尔插一句，语气像在约饭，又像在把什幺往前推半寸。
## 《三》
周六傍晚。
门铃响的时候，江屿还站在玄关镜子前。
谢清野让他只穿那条深红色的双丁。
——前面有一小块布料勉强兜住，后面彻底空着，细带勒进臀肉，把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外面只罩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到腿根。
江屿换上的时候耳根红透，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比照片更年轻。
贺予川大概一八三，肩背被衣服撑得很满，却不是晒黑的体育生感——皮肤白皙，锁骨线条干净，眼镜后的眼睛有些慌。
看见开门的人，他明显愣了一下。
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飘，落在衬衫下摆遮不住的腿根，和那条细带勒出的轮廓上。
喉结滚动了一下，耳尖迅速红了。
“我……贺予川。”
他的声音有点哑。
“谢哥说……今天过来坐坐。”
江屿侧身让他进。
贺予川换鞋的时候，视线还是忍不住往他腿间扫。
江屿把衬衫往下拉了拉，却遮不住后面那点空荡。
客厅里，谢清野已经坐在沙发上，像是什幺都没准备过。
他朝贺予川点了点头，很自然地招呼人坐下，又把江屿拉到自己身边。
江屿刚坐下，谢清野的手就探进衬衫下摆。
掌心贴上他的腰侧，再往下，指腹按上那处完全暴露的入口。
江屿身体一僵：
“……别，有人……”
“他就是来看的。”
谢清野的声音很稳，两根手指已经就着湿意探进去，缓慢地抽送。
“予川，别紧张。喝点东西。”
贺予川坐在对面，手里握着杯子，却几乎没喝。
目光一遍遍落在谢清野手上——那两根手指进出的地方，细带勒着臀肉，入口被分得更开，偶尔带出一点透明的丝。
他的喉结不停滚动，大腿并得很紧，裤裆却已经顶起老高。
“第一次来别人家？”
谢清野像是闲聊，手指却故意按到那一点上。
江屿溢出一声压抑的哼，手指抓住谢清野的手腕，却没有真的拉开。
贺予川点头，声音发紧：
“……嗯。我……我平时自己解决。没……没跟别人……”
“自己解决也很正常。”
谢清野低笑，另一只手解开江屿衬衫最下面两颗扣子，露出那条双丁前面被顶得变形的布料。
“他今晚穿成这样开门，就是让你看的。好看吗？”
贺予川的耳尖红透，却还是极轻地点了下头。
“好看。”
他说完，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又低下头。
谢清野把江屿转了个方向，让他面对贺予川坐在自己腿上。
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点湿意，随即把那点湿意抹在江屿腿根。
江屿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别躲，老婆。”
谢清野低头咬他的耳垂，声音却是说给对面那个人听的。
“予川看得很认真。你现在这样，他全看见了。”
江屿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破碎：
“……别说了……”
可身体却在对方手指再次探进去时轻轻发颤。
前端把双丁前面那块布料顶得更高，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浸出一小片深色。
贺予川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手不知何时握成了拳，放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谢清野看了他一眼，像是刚好看到火候。
“去洗澡。”
他说，声音平常得像在说今晚吃什幺。
“一起。予川也热了吧。”
贺予川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推脱。
可身体已经先于理智站了起来。
## 《四》
浴室里水汽很快弥漫开来。
谢清野拥着江屿往浴室走，边走边解江屿衬衫上的扣子，还是不是瞟一眼贺予川，好像在邀请他欣赏。
进浴室前，衬衫被随手脱在了架子上。双丁也被谢清野一把褪下来，随手搭在一边。
江屿光着身子被按在墙边。
热水冲下来，本来就有些升温得皮肤立刻漫起薄红。
谢清野挤了沐浴乳，从他胸口往下抹，掌心直接复上前端，缓慢套弄。
江屿的呼吸乱了，双手撑着瓷砖，腿有些软。
“予川。”
谢清野侧头，声音被水声盖去一半。
“可以请你帮一下忙幺？”
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邀请。
“……啊”
贺予川愣了一下才接话。
“帮我老婆洗洗后面。”
“你知道得，一会儿可能用到得。要洗仔细一点。”
贺予川脸色绯红，不自觉得踉跄向前走了一步。
站在花洒另一侧，眼镜上已经起了一层雾。
他看着江屿被热水冲湿的臀缝，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还是走过去。
手指碰到那两瓣软肉时，像是被烫到，停了两秒，才慢慢分开。
入口还微微红着，带着刚才在客厅被手指玩过的湿意。
贺予川的手指抖着抹上沐浴乳，指腹沿着股缝往下，碰到那处软热的时候，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洗里面。”
谢清野的声音贴着江屿耳廓，像是指导。
“他平时自己不太洗得到。你手指探进去一些。轻抚内壁。”
“我……”
贺予川的声音发紧。
“这样……可以吗？”
江屿想摇头，却被谢清野扣着下巴，被迫转过去看他。
贺予川的脸白里透红，眼镜后的眼睛湿漉漉的。
下身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颜色偏粉，硬得发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这是江屿第一次真正看见它。比想象中更直，分量不轻。
“可以。”
谢清野低声替江屿回答。
“他没拒绝，就是可以。”
贺予川的手指探进去一根。
里面又热又软，立刻缠上来。
江屿溢出一声压抑的哼，腰往前躲，却被谢清野从前面抵住。
“再进一根。”
谢清野一边说，一边压下江屿得腰，把自己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抵到江屿唇边。
“张嘴。用嘴帮我。”
江屿犹豫了不到一秒，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
舌头被迫绕着柱身转，水汽让呼吸更乱。
贺予川在他身后加进第二根手指，笨拙却认真地转动。
指腹偶尔刮过那一点，逼得江屿含着东西发出含糊的呜咽。
贺予川的前端已经高高翘着，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江屿的腿根。
每碰一次，他都像被电到一样往回收，却又很快贴回去。
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手指进出的地方。
“别光看。”
谢清野喘着气，扣着江屿的后脑，让他吞得更深。
“后面洗干净，等会儿才好用。”
贺予川的耳尖红透，却还是点了头。
手指进出渐渐有了节奏。
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上江屿的臀瓣，掌心覆盖上去，像是在确认手感。
江屿被前后夹着，腿几乎站不住。
他想说停，话到嘴边却变成更软的哼声。
身体比嘴诚实——后穴一下下咬着贺予川的手指，前端在谢清野掌心里跳得厉害。
洗到后来，三人都眼神都有一些迷离。
谢清野先关了水，把毛巾扔给贺予川，自己则把江屿裹进另一条大毛巾里。
贺予川擦自己的时候，那根粉白的东西还是直挺挺地立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回卧室。”
谢清野说。
贺予川跟着走。
光着脚，光着身子，像是已经顾不上羞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