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
晚饭是陈厚声下的面。
说是要谢哥让他照顾江屿。他不能就只照顾江屿的骚穴,也给他露一手。
两个人衣冠整齐地坐在餐桌旁,像普通邻居串门。
只有江屿腿间的湿意和穴口含着的精液,提醒刚才发生过什幺。
夜里,陈厚声没有回自己家。
他厚着脸皮进了主卧——谢清野和江屿的床。
江屿只穿着那条细绳丁字,躺在自己那侧,耳根烧着。
陈厚声全裸贴上来,从后面抱住他,那根东西半硬着,抵在臀缝里磨。
“谢哥的床。”
磁性的声音贴着后颈,低,沉,带着沙。
“他周六才回。今晚我睡这儿。操也在这儿。”
“隔壁住了那幺久,第一次躺进你们的被窝——你夹紧点,别让精液流到他枕头上。”
江屿闷哼一声,腰被扣住。
陈厚声就着还湿软的入口,再次顶进去,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
这一次不急着大开大合,只是缓慢地抽送,囊袋轻轻拍着臀,像是要把人从里到外重新标记一遍。
“谢哥两周外派,我来了两次。这次在他床上。”
“明天你去接谢哥,里面还含着我的。”
“坐车的时候想想,邻居昨晚在你和你老公的床上,把你干到叫不出来。”
江屿把脸埋进枕头,哼声又软又碎。
清秀的眉眼潮红,脸被顶得发软,却自己把腰往后送。
陈厚声伸手绕到前面套弄前端,拇指碾铃口,另一只手揉乳尖,前后一起弄。
他们做了很久。
先是侧入,陈厚声从后面抱着干,慢,深,每一下都碾那一点;
再是江屿趴着,陈厚声压上去,全裸的胸膛贴着背,汗水混在一起;
后来江屿被翻过来,面对面,腿架在陈厚声肩上,被顶到最里面射了一次,后穴痉挛,把陈厚声也绞得低喘,再次射在最深处。
夜里两三点,陈厚声还醒着。
他插在里面歇了一阵,硬了,又动。
江屿被弄醒,声音沙哑:
“……够了……明天还要去接谢清野……”
“去的时候也夹紧着。”
陈厚声低笑,磁性的嗓音在黑暗里更沉。
“谢哥明天还在路上。周六晚上才进门。你还有一天——一天都是我的。”
“我也不上班,还能再来一次。”
江屿摇头,穴口却一下下咬。
陈厚声最后一次射进去的时候,窗外已经隐约有光。
他没有拔出来,就着埋在里面的姿势,把人抱紧,下巴搁在江屿肩上,呼吸渐渐平稳。
“睡吧。”
声音重新变回那种温和的、邻居式的低沉。
“电钻还了。人还在。”
“谢哥周六回来之前……你就含着我睡。”
江屿盯着黑暗里的天花板,胸腔起伏,没有答。
体内那些温热的东西随着呼吸轻轻移动。
清秀的脸上还带着潮红,眼闭着,却睡不沉。
夜里看不清陈厚声的脸,然而他做爱时候的每一声低吼,都带着那磁性的嗓音。
像是魔音入耳,调动着身体里面的每一个细胞。
而谢清野的车,要到周六晚上。
这一夜,床是上的————是那个超越邻居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