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
门轻轻带上。
屋子里重新只剩下江屿一个人。
体内那些温热的东西随着呼吸轻轻移动——两次的量,含不住,一点点往外渗。
他伸手捂住脸,耳根烧得厉害。
不是完全不愿意。
正因为不是完全不愿意,才更说不出口。
手机又亮了一下。
谢清野发给江屿的:
「休息吧。」
「挺想你的。」
江屿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扣过去。
没有回。
也没有立刻去洗澡。
就这样靠在沙发上,感觉身体里那点刚刚被填满的余温,一点点往下沉。
哼!邻居?!
不!以后不是没有单纯的邻居了。
而谢清野在外地的酒店里,监控画面还亮着。
约炮时的无力感终于消散。
还是这样——看着自己的人被别人操,被别人玩弄,那种兴奋的暗流,冲的自己下体坚硬。
他看着沙发上那具清秀的、还没能并拢腿的身体,呼吸乱了很久,才把屏幕按灭。
手在身下,快速的套弄。
不一会儿,身下喷出几股白浊。
落在自己的手上,落在小腹上,落在床单角落。
带着滚烫的提问,带着自己的人被玩弄过的温度。
## 《十》
谢清野出差的第二个周五。
陈厚声下午请了假,早早回了家。
电钻和水平尺用完了,擦干净,装回工具盒。
他知道谢清野下周就要回——准确说,是这两周快到头了。
可具体哪天回,电梯里只听过“大概两周”,没听过死日子。
他在自己单室里坐着,听隔壁的动静。
四点半,廊道里有脚步声。
钥匙转动。
是江屿下班回来了。
陈厚声等了两分钟,才拿着工具盒出门,按响隔壁的门铃。
江屿刚换鞋,还穿着通勤的衬衫和西裤,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
透过猫眼看见陈厚声,耳根微微一热,还是开了门。
“还工具。”
陈厚声笑了笑,声音仍旧温和,磁性的尾音贴着门缝进来。
“用完了。谢哥还没回吧?”
“……还没。”
江屿侧身让人进,声音有点紧。
“放玄关就行。”
陈厚声进门,反手带上门。
这一次,他没有试探,没有“你推开我就走”。
他把工具盒搁在鞋柜上,下一步就扣住江屿的腰,把人往客厅带。
力道稳,像是早就知道对方不会真的喊。
“周五了。”
他贴着江屿的耳廓,热气喷在耳根。
“谢哥下周回。我不确定哪天——今天先还东西,也先把你填满。”
“上次含着我射的两次,这周还空着吗?”
江屿想说你出去,话到嘴边却软了。
陈厚声已经解开他的皮带,西裤褪到腿根,里面又是谢清野爱看的那类。
——今天是细绳丁字,前面勉强兜住,后面几乎没有。
指腹直接按上湿热的入口,已经微微软着,像是这周偶尔自己碰过,又像是身体还记得邻居。
“穿成这样上班?”
陈厚声低笑,磁性的声音却脏。
“外面西裤笔挺,里面细绳勒着——谢哥不在的这两周,你就这样坐办公室?”
“……他喜欢……你别……”
“他喜欢,我更喜欢。”
陈厚声把人按在沙发上,自己脱掉衬衫和裤子,全身脱的一件不剩。
那根深色的柱身已经硬着,顶端湿了。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先要口,直接把江屿的腿分开,前端抵上入口,一点点挤进去。
江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里面又热又紧,穴口被撑开,边缘发白,把那根沉热的东西咬成一个圈。
“好涨。”
那一点被刮过,江屿眼前发白。
陈厚声整根没入后,开始又稳又沉地顶。
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囊袋拍在臀上,水声很快就响。
胸膛贴着江屿还穿着衬衫的胸口,隔着布料磨乳尖;下身却全裸,热得发烫。
“第二周周五。”
他喘着,声音贴着江屿的唇。
“谢哥大概就这两天回。我早下班等你——就为了在他还没进门之前,再操你一次。”
“邻居行不行。操得你爽不爽——这回别摇头。嘴里说。”
江屿摇头,腰却自己往后送。
清秀的眉眼潮红,书生气的脸被顶得发软,衬衫领口散开,锁骨上还留着上周没退干净的浅痕。
“……爽……太深……慢……”
“慢可以。拔出去不行。”
陈厚声把人翻成跪姿,从后面再次进入,扣着腰,一下下顶。
细绳丁字被拨到一边,勒进腿根,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的圈,边缘发红。
“上周周末射你两次,你含着睡觉没有?走路的时候有没有夹紧,怕流出来?”
“谢哥监控看了吧。他发消息让我多照应——照应的就是这个。”
江屿的手指抓紧靠垫,前端在无人抚慰时不断渗出液体。
乳尖贴着靠垫,被磨得硬起。
陈厚声伸手下去套弄,前后一起弄,逼得江屿很快射了,白浊溅在沙发上。
后穴痉挛,把陈厚声绞得低喘。
他没有立刻射。
而是把人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重新顶进去,让江屿跨坐着,一下下沉。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老实人的脸近在咫尺,梨涡浅浅陷着,眼神却沉。
“自己动。谢哥不在的最后几天,就骑邻居。”
“这脸长的倒是清秀,看着像个书生”
“外人估计看不出来你是G吧,更看不出来你喜欢在自己老公不在的时候,用骚穴含外人的鸡巴。”
江屿咬着下唇,腰还是自己动了起来。
肩窄,背薄,锻炼过的腰线在动作里绷紧,穴口一下下把那根深色的柱身吞到底。
陈厚声含住他的乳尖吮,手托着臀帮他坐实,磁性的嗓音贴着胸口:
“夹这幺实。是想把我绞出来,还是想让我射里面,等谢哥回来闻?”
“……别说了……啊……”
正做着,江屿的手机在茶几上亮了。
陈厚声伸手捞过来,看见是谢清野发的:
「行程提前了。周六晚上到。明天接我?」
「好好休息。」
陈厚声盯着那两行字,腰却没有停,反而进得更深。
他把屏幕转到江屿眼前:
“看见了?”
“谢哥周六晚上才回。今晚、明天白天,都还是我的。”
江屿眼前发白,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陈厚声把江屿的手机扔回茶几,扣着他的胯,动作加重:
“那今晚不走了。”
“厚着脸皮住一晚。电钻都还了,人留下——谢哥不是让我照应吗?”
“射你里面。明天醒来还插着。周六他回来之前,把你喂满。”
江屿想说不行,出口却只剩破碎的气音。
陈厚声最后几次顶得很深,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射在最里面。
江屿被灌得浑身一颤,穴口痉挛,前端又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