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
江屿摇头,脸色潮红,不知道是被干的,还是被陈厚声的话羞得。
江屿声音破碎:
“……没有……在家都……这……穿……”
“……啊……顶到……了……”
“那现在呢?”
陈厚声忽然进得很深,停在那一点上碾。
江屿眼前发白,腿根发抖,穴口一下下绞,脚趾都蜷起来。
“老子的屌,行不行。”
“操得你爽不爽。”
陈厚声话说得狠,声音却温柔得不像话。
合着那股磁性的嗓音,以及耳边的灼热气息。
撞得江屿身子一软,整个人往后靠进陈厚声怀里。
内壁一下下收缩,把那根沉热的东西绞紧。
陈厚声低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像是要把这几天空着的地方重新填满。
囊袋拍在臀上,胸膛的热度全压过来。
“爽就叫。”
他咬着江屿的耳垂,力道不重,话却脏。
“这层楼隔音没那幺好,可你门关着。”
“叫给我听。让我知道谢哥养出来的人,被邻居操的时候有多骚。”
江屿终于溢出一声更软的哼。
腰自己往后送,把那根东西吃到最里面。
陈厚声得到这点迎合,把人从储物柜抱到客厅沙发上。
他先自己仰躺下去,全裸的身体陷进沙发,再把江屿拉过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重新顶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江屿清秀的脸就在他眼前,书生气的眉眼潮红。
肩窄,锁骨上有汗,腰腹浅线在坐下时绷紧,穴口把那根深色的柱身吃到根部,边缘发红。
“自己动。”
陈厚声扣着他的腰,磁性的声音贴着他的唇。
“谢哥不在,就骑邻居。骑深一点。”
江屿摇头,可腰还是自己沉下去,一下下把那根东西吞到底。
那一点被连续碾过,爽得他眼前发白,哼声又软又短。
陈厚声仰头看他,老实人的脸上全是情欲,梨涡浅浅陷着,手却稳稳托着他的臀,帮他坐实。
腹肌不夸张,发力时却硬;囊袋拍在臀上的声音在客厅里清晰。
“里面好热。”
陈厚声的声音贴着他的胸口滚。
“比我想象的还会吸。谢哥把你操开了,却把你一个人扔在家。”
“这寂寞无人的周末,空出来的晚上,就该有人来填。”
江屿的手指抓紧他的肩,前端在两人小腹之间不断渗出液体。
乳尖被陈厚声含住吮,又酸又痒。
清秀的侧脸潮红,被顶得发软。
陈厚声伸手下去套弄,节奏和下面的顶弄错开,逼得江屿很快就射了,白浊溅在两人小腹上。
后穴剧烈痉挛,把陈厚声绞得低喘出声。
陈厚声没有立刻射。
他把人翻过来,让江屿仰躺在沙发上,自己压上去,面对面重新顶进去。
老实人的脸在这个距离里显得更近,眼神却不再是门口那副帮忙借东西的模样。
他低头吻江屿,吻得很深,下身一下下进到最里面,每顶一下就用那把声音在他唇边问:
“还推不推我。”
“还要不要我出去。”
“里面咬成这样,是在赶人,还是在留人。”
江屿摇头,双手却攀上他的背。
那背上没有块块分明的沟壑,只有一层温热结实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
清秀的眉眼潮红,书生气的脸被顶得发红,却把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送得更实。
那一点被连续碾过,爽得他眼前发白,哼声又软又短,穴口一下下咬,把那根深色的柱身绞紧。
陈厚声被他攀住,呼吸终于乱了一些,动作加重。
“要射了。”
他喘着气,额头抵着江屿的。
“憋了太久。射你里面。谢哥人在外地,你就含着。”
“走路的时候想想,是谁在他不在的家里,把你灌满的。”
“嗯?”
江屿想说不要,出口却只剩破碎的气音:
“……要到了……太深……”
## 《八》
陈厚声最后几次顶得很深,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射在最里面。
精液被紧紧含住,只有极少往外渗。
江屿被灌得浑身一颤,穴口痉挛,前端又跳了两下,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陈厚声那根还在里面,穴口根本无法合拢,白浊混着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江屿想动——可陈厚声依然没有退出来。
他压着江屿,整个人沉在沙发上,那根东西还埋在最里面,半软却不肯拔。
手臂环着江屿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呼吸渐渐平稳,却故意动一下腰,让还含着精液的内壁又绞一下。
“别夹。让我歇会儿。”
声音又变回那种温和的、邻居式的低沉,话却脏。
“射完还不让拔……谢哥要是看见监控,估计更硬。”
“我就插着。你也别动。动了,我又要硬。”
江屿盯着天花板,胸腔起伏,没有答。
穴口还咬着那根东西,精液被堵在里面,又涨又热。
清秀的脸上带着潮红,书生气的眉眼湿着,湿发贴在额角。
不是完全不愿意。
正因为不是完全不愿意,才更说不出口。
两人就这样抱着,陈厚声插在里面休息。
窗外的天色从下午的亮,慢慢往黄昏沉。
客厅很安静,只剩呼吸和偶尔的细微水声——陈厚声故意轻轻挺一下,又停住。
手机在茶几上亮了。
先是江屿的手机。
是谢清野。
「工具借到了就好。你先休息。我这边……挺想你的。」
「我不在家,你们相互照应。」
江屿看着那两行字,耳根烧得发疼。
“你们”两个字,把纸彻底捅穿了一点,却又像在给台阶。
几乎同时,陈厚声搁在一边的手机也震了一下。
他伸手拿过来,还插在江屿身体里,就着这个姿势点开——谢清野发给他的:
「厚声,电钻不急着还。周末好好休息。」
「他一个人在家,多照应。」
没有说破。
可每个字都像在说:我看着。你可以。
陈厚声低笑出声,那笑声贴着江屿的锁骨滚:
“看见了?谢哥在看。”
“还让我多照应——照应什幺,你最清楚。”
他腰往前一送。
刚才半软的东西,被这两条消息刺激得重新硬起来,在湿热的内壁里一点点胀满,把残留的精液挤得往外溢了一点。
江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腿根发抖。
“又硬了。”
陈厚声喘着,磁性的声音却稳,开始重新动。
“谢哥发消息催的。不是我贪。”
“这个周末,邻居插在你里面休息,被你老公一句话又操硬——你夹这幺实,是在谢他,还是在求我?”
“……别……啊……太深……”
“别什幺。里面还含着我刚才射的,现在又吃第二轮。”
陈厚声把人的腿架到肩上,面对面压着干,每一下都进到最深。
囊袋拍在臀上,水声混着白浊的黏腻,在客厅里响。
胸膛贴着江屿的,全裸的热度全压过来。
“叫。叫给我听。也叫给你老公听。”
“谢哥不是挺想你的吗——让他听听,他的人被邻居操成什幺样。”
江屿摇头,却在一次次被顶到时溢出更软的哼。
清秀的眉眼潮红,书生气的脸被顶得发软,腰自己往后送。
乳尖被陈厚声含住咬,前端再次硬起,在两人之间跳动。
穴口一下下绞,把那根重新硬透的深色柱身咬紧。
陈厚声这一轮比刚才更狠。
憋了太久,又被谢清野的消息拱了一把,动作又稳又沉,专门碾那一点。
江屿很快又到了,白浊溅在小腹上,后穴痉挛。
陈厚声没有停,继续顶,直到自己也第二次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最里面。
两次的精液混在一起,穴口合不拢,白浊混着水顺着腿根往沙发上淌。
窗外已经黑了。
陈厚声还埋在里面,喘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
那根深色的柱身抽离时,带出一线银丝和白浊。
他低头看江屿——清秀、湿发、双丁还挂在腿根。
腿间一片狼藉,肩窄,锁骨上有吻痕,腰腹浅线还在轻轻起伏。
“电钻我拿走。用完还你。”
声音重新变回邻居式的低沉,可眼神却没那幺普通。
“谢哥这周还在外地……你门别关太死。”
他穿上裤子、衬衫,动作很慢,像是舍不得。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还没能立刻并拢腿的人,声音平得像在交代家常:
“谢哥说出差两周。还有一周。”
“下周我会来还东西。”








